元至正二十四年春正月,鄱阳湖之战大破陈友谅六十万大军,陈友谅中箭而死,其子陈理与张定边率残部退守武昌,伪汉势力大损。然陈理退守武昌,尽有湖广之地,拥兵尚数十万,战船数千,势力尚厚,必复来攻。元璋乃召诸将贤能,共议东征之策。
刘基对曰:“陈友谅已死,其子陈理退守武昌,伪汉势力大损,然其尽有湖广之地,拥兵尚数十万,战船数千,势力尚厚。今我军新胜,士气旺盛,粮草充足,将士用命,贤能尽心,当乘胜东征,攻取武昌,灭伪汉,然后再图东征张士诚,北伐中原,统一天下。然武昌城池坚固,陈理、张定边坚守,不可轻进,当先取武昌外围州县,孤立武昌,然后再图攻取武昌。”
元璋然其言,乃定下乘胜东征、先取武昌外围州县、孤立武昌、然后攻取武昌之大计。元璋乃下令,大集战船,操练水师,准备东征。又令徐达为先锋,常遇春为副先锋,廖永安、俞通海率水师,李善长、陶安掌书记,随军出征。马氏居应天,为元璋维系后方,安抚家室。
元璋又遣使至平江,见张士诚,晓以利害,劝其勿与陈理结盟,勿出兵攻应天。张士诚性持重,本欲观元璋与陈理交战结果,再作计较,乃应允,按兵不动,未出兵攻应天。元璋闻张士诚按兵不动,心中稍安,乃专力东征伪汉。
时维孟春,天气渐暖,草木萌动。元璋率大军二十万,战船数千,自应天出发,溯江西上,东征伪汉。元璋亲乘龙骧巨舰,统率中军,徐达、常遇春率左右翼,廖永安、俞通海率水师,浩浩荡荡,溯江西上。战船连绵数十里,旌旗蔽空,金鼓震天,声势浩大,江南震动。
元璋率大军,溯江西上,先取黄州、蕲州、江州、安庆等地,扩大战果。黄州、蕲州、江州、安庆守将,闻元璋率大军东征,皆望风而降,或弃城而逃。元璋大军,不血刃而下黄州、蕲州、江州、安庆等地,军威大振。元璋乃令有司,置官治理,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凡新附之地,皆减免赋税三年,以休养生息。又令有司,劝农桑,兴水利,修道路,建学校,以安百姓。湖广、江西百姓,闻元璋仁德,皆感其恩,纷纷归附,元璋势力大增。
元璋既下黄州、蕲州、江州、安庆等地,乃率大军,直趋武昌。武昌,伪汉都城也,在长江南岸,城池高阔,人烟稠密,粮草充足,乃湖广重镇。陈理闻元璋率大军东征,下黄州、蕲州、江州、安庆等地,直趋武昌,乃大惊,急召张定边等诸将,共议抵御之策。
张定边对曰:“陛下,元璋率大军二十万,东征伪汉,下黄州、蕲州、江州、安庆等地,直趋武昌,其势甚急。然武昌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将士用命,可与之一战。今当坚守城池,奋勇抵御,待元璋粮尽,然后出城反击,可大破之。诸卿当尽心竭力,共守武昌。”诸将皆曰:“唯将军之命是从。”
陈理乃令张定边为统帅,率大军数十万,坚守武昌。又令城中百姓,协助守城,搬运石块箭矢,修缮城池,加固城防。部署既定,诸将各率所部,分守各门,日夜戒备,以待元璋来攻。
元璋率大军,至武昌城外,先不急于攻城,乃扎营城外,观察形势,筹划攻取之策。武昌城池坚固,守军数十万,张定边骁勇善战,若强攻,必多死伤。元璋乃谋以计破之。先令廖永安、俞通海率水师,控制长江江面,切断武昌粮道。然后水陆并进,围攻武昌,可一战而下。
廖永安、俞通海率水师,控制长江江面,切断武昌粮道。武昌粮道被断,城中粮草渐尽,百姓饥困,军心涣散。元璋乃令大军,四面围攻武昌,日夜攻城,箭矢如雨,石块如雹。义军奋勇冲杀,架云梯,攀城墙,与守军激战。然武昌城池坚固,守军数十万,张定边又骁勇善战,指挥有方,义军死伤惨重,不能破城。
元璋见攻城不下,乃召诸将议事,筹划破城之策。刘基对曰:“武昌城池坚固,守军数十万,张定边骁勇善战,若强攻,必多死伤。然武昌粮道已被我军切断,城中粮草不继,军心必散。我军当久围之,不与浪战,待其粮尽,然后攻城,可一战而下。”陶安亦曰:“陈理年幼,张定边虽勇,然伪汉失政,民心已离。武昌城中百姓,苦伪汉久矣,必不愿为伪汉死守。我军当遣人入城,招降陈理,晓以利害。若陈理愿降,可不血刃而下武昌。若其不降,城中将士必生变,我军可乘乱攻城。”
元璋然其言,乃遣人入城,招降陈理。使者入城,见陈理,致元璋书,书曰:“元璋不才,奉天命,顺人心,举义兵,除暴安民。今率大军二十万,东征伪汉,兵临武昌。陈友谅弑主称帝,名不正言不顺,将士离心,百姓不附,鄱阳湖之战,中箭而死,其亡可待。足下年幼,何必为伪汉效死?若足下愿归降,元璋必厚待足下,封足下为侯,足下之部众,皆得保全,共享富贵。若执意不降,义军攻破城池,足下身家性命,亦不能保。望足下三思。”
陈理得书,沉吟良久,乃召张定边等诸将,共议归降之事。张定边对曰:“陛下,元璋遣使招降,乃缓兵之计也。其据应天,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将士用命,贤能尽心,非易与也。然我军守武昌,城池坚固,粮草尚足,将士用命,可与之一战。若归降,则伪汉亡矣,陛下亦为阶下囚,不可为也。当坚守城池,奋勇抵御,待元璋粮尽,然后出城反击,可大破之。”
陈理闻张定边之言,沉吟良久,乃曰:“卿言是也。然城中粮草渐尽,百姓饥困,军心涣散,恐难久守。”张定边对曰:“陛下,城中粮草尚足支撑数月,元璋大军远来,粮草不继,必不能久围。待其粮尽,然后出城反击,可大破之。陛下勿忧。”陈理乃应允,坚守武昌,拒不归降。
元璋闻陈理拒降,乃令大军,久围武昌,不与浪战,待其粮尽,然后攻城。围城日久,城中粮草渐尽,百姓饥困,军心涣散。张定边虽骁勇善战,然城中粮草不继,百姓怨声载道,守军亦多有怨心。张定边乃令城中,搜括百姓粮草,以充军用。百姓本已饥困,又被搜括粮草,皆怨声载道,对伪汉恨之入骨。
城中有将士,暗通义军,欲为内应。有将士,夜缒城而出,至义军营中,告以城中虚实,谓城中粮草将尽,百姓怨声载道,守军亦多有怨心,若义军攻城,将士愿为内应,开城门迎义军。元璋闻之,大喜,乃厚待将士,约以攻城之日,将士为内应,开城门迎义军。
元璋乃召诸将议事,筹划攻城。令徐达率左翼,攻武昌北门;令常遇春率右翼,攻武昌南门;令廖永安、俞通海率水师,攻武昌东门水门;元璋自率中军,坐镇指挥,策应各门。约以三更时分,四面同时攻城,城中将士为内应,开城门迎义军。
部署既定,诸将率大军,静待三更。三更时分,元璋一声令下,诸将率大军,四面同时攻城,喊杀震天。义军奋勇冲杀,架云梯,攀城墙,与守军激战。城中将士,闻义军攻城,乃群起作乱,攻杀守军,开城门迎义军。
守军见将士作乱,城门已开,义军涌入城中,皆惊慌失措,抵挡不住,阵脚大乱。张定边闻变,急率亲兵迎战,然部众已乱,指挥不灵。义军奋勇冲杀,所向披靡。守军死伤惨重,降者数万。张定边见大势已去,乃率残部,与义军巷战,奋勇冲杀,然寡不敌众,乃率数百亲信,突围而走,遁入山中为僧,后不知所终。
陈理闻变,急率亲兵,欲突围而走,然义军已涌入城中,四面围攻,陈理抵挡不住,乃率残部,退守宫中。元璋闻陈理退守宫中,乃令大军,围攻宫中,又遣人入城,招降陈理。使者入宫,见陈理,致元璋书,书曰:“元璋不才,奉天命,顺人心,举义兵,除暴安民。今率大军二十万,东征伪汉,已破武昌。足下年幼,何必为伪汉效死?若足下愿归降,元璋必厚待足下,封足下为侯,足下之部众,皆得保全,共享富贵。若执意不降,义军攻破宫中,足下身家性命,亦不能保。望足下三思。”
陈理得书,沉吟良久,乃召左右,共议归降之事。左右皆曰:“陛下,大势已去,武昌已破,张定边遁走,宫中守军寡不敌众,不可再战。当归降元璋,以保全性命,共享富贵。”陈理闻左右之言,沉吟良久,乃曰:“卿言是也。大势已去,不可再战。当归降元璋,以保全性命。”乃率左右,开宫门,肉袒出降。
元璋闻陈理出降,乃亲出迎,执其手,慰谕再三,谓曰:“足下年幼,为陈友谅所误,今归降,元璋必厚待足下,封足下为侯,共享富贵。”陈理感元璋不杀之恩,乃叩头谢恩。元璋乃令军中,不得妄入宫中,不得妄掠民间,不得妄杀百姓,违者军法从事。有士卒违令,妄掠民间,元璋闻之,立斩以徇,军中肃然,不敢再犯。
元璋既下武昌,乃封陈理为归德侯,赐第于应天,厚待之。又令有司,置官治理武昌,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凡新附之地,皆减免赋税三年,以休养生息。又令有司,劝农桑,兴水利,修道路,建学校,以安百姓。湖广百姓,闻元璋仁德,皆感其恩,纷纷归附,元璋势力大增。
伪汉既亡,元璋尽有湖广、江西之地,拥兵数十万,战船数千,势力大增,已具备东征张士诚、北伐中原、统一天下之实力。元璋乃令大军,休整三日,犒赏将士,安抚降卒,又令军中,不得妄杀降卒,愿从军者编入行伍,不愿从军者给以路费遣归乡里。降卒皆感其恩,多愿从军,元璋增兵数万。
元璋又下令,抚恤阵亡将士家属,优待伤残将士。又令有司,将武昌之战,载入史册,以昭后世。元璋谓诸将贤能曰:“陈友谅据湖广、江西,拥兵六十万,战船数千,其势甚大,然其弑主称帝,名不正言不顺,将士离心,百姓不附,故败。今伪汉已亡,陈理归降,湖广、江西之地,尽为我有。然后再图东征张士诚,北伐中原,统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