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隔壁老王来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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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隔壁老王，隔壁村村干部们
△ 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进村委会院子，车斗里挤着五六个人，有人抱着笔记本，有人扛着一卷图纸。
△ 隔壁老王率先跳下车，精神抖擞，冲进院子就朝村长嚷嚷。
隔壁老王：老哥！我带人来学习了！
△ 村长从屋里迎出来，愣了一下——对方这阵仗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村长：老王，你这是……
△ 隔壁老王往身后一指。三轮车斗里的人陆续跳下来，有男有女，一个比一个兴奋。
隔壁老王：我们村两委班子全体出动！会计、妇女主任、治保主任，全来了！今天必须把大志同志的真经取回去！
△ 村长咽了口唾沫，转头往王大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写着“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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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王大志房间/日/内
人物：王大志，王老根
△ 王大志正在啃一个苹果——就是刘刚送的那个——一边啃一边翻《农村电商入门》。书页上被他用笔划得横七竖八。
△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村长的声音。
村长（画外音）：大志！大志！隔壁老王带人来学习了！
△ 王大志咬苹果的动作停住了。苹果汁从他嘴角流下来，他忘了擦。
王大志：多少人？
村长（画外音）：七八个吧！两委班子全来了！
△ 王大志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他低头看着那个苹果，表情像听到了世界末日的通知。
王老根从厨房探出头，满脸骄傲。
王老根：儿啊，你都能给别的村讲课了？
△ 王大志没回答。他机械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呼吸了一下，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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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隔壁老王，隔壁村村干部们
△ 王大志走进院子。七八个陌生面孔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期待——像是在看一个能点石成金的高人。
△ 隔壁老王快步迎上来，双手握住王大志的手，用力摇了三下。
隔壁老王：大志同志！上回县长在的时候，你讲的“顶层设计”和“大数据”，我回去琢磨了好几天，越琢磨越有道理！今天带班子来，就是请你给我们再深入地讲一讲！
△ 王大志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长凳上坐满了人，人手一个笔记本，有人还带了录音笔。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推了推眼镜，已经在本子上写好了日期和标题——“王大志同志授课记录”。
△ 王大志感觉自己的胃在往下坠。
王大志：（声音发虚）讲、讲什么？
隔壁老王：随便讲！你讲什么都行！上次你随口说那几句，就够我们消化一阵子了！
△ 王大志被推到院子中央。他站在那里，面对七八双亮晶晶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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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隔壁老王，村长，隔壁村村干部们
△ 沉默持续了七八秒。王大志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脑子里像在打麻将，各种念头噼里啪啦地碰撞，但凑不出一套能打出去的牌。
△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用上次的老办法——把网上看来的词往上堆。
王大志：我们单位……有个词叫“降维打击”。
△ 所有人竖起耳朵。隔壁老王的铅笔已经抵在本子上了。
隔壁老王：啥意思？
△ 王大志搜肠刮肚地回忆这个词的出处——好像是一部科幻小说，又好像是某个商业大佬的演讲。不管了，他张嘴就来。
王大志：就是从高维度解决低维度的问题。比如说……你跟对手在一个层面上竞争，打得头破血流也没用。但如果你跳出这个层面，从更高的地方往下看，问题就简单了。
△ 他停下来，紧张地等着大家的反应。
△ 隔壁老王愣了三秒，然后猛拍大腿。
隔壁老王：我明白了！就是从上面往下解决问题！
王大志：（松了口气）……差不多吧。
△ 隔壁老王激动地低头狂写。
隔壁老王：（边写边念）降维打击——从高维度往低维度打……不是，是从上面往下解决问题……
△ 戴眼镜的妇女主任举手。
妇女主任：大志同志，那这个“降维打击”跟我们村的养猪产业怎么结合？
△ 王大志刚刚松掉的那口气又堵住了。
王大志：养猪……养猪也可以降维嘛。比如……不要光盯着养猪本身，要从产业链的角度去看。从猪饲料到猪肉销售，全链条打通，这就是降维。
△ 妇女主任若有所思，然后猛点头，低下头奋笔疾书。
妇女主任：（念叨）产业链……降维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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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隔壁老王，村长，隔壁村村干部们
△ 一个小时后。王大志已经彻底放飞了。他站在一块临时搬来的小黑板前，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乡村振兴的五大维度”。那是刚才村长大致照着王大志胡诌的内容写上去的。
△ 王大志指着黑板上一个词。
王大志：这第五个维度，也是最关键的——生态闭环。
△ 下面一阵沙沙沙的笔记声。有人在低声讨论，语气里全是敬畏。
隔壁村会计：（小声）闭环……什么是闭环？
王大志：（听到了，顺势发挥）闭环就是……你做的事情要形成一个循环。比如养猪，猪粪不能浪费，可以做成有机肥，有机肥拿来种菜，菜卖给城里人，钱又回到村里。这一圈下来，每个环节都有收益，这就是闭环。
△ 隔壁老王激动得站起来。
隔壁老王：妙啊！太妙了！我们村养了三年猪，猪粪都白扔了！原来这就是闭环！
△ 王大志看着下面一张张认真记笔记的脸，内心忽然涌起一股荒诞的悲凉。
王大志：（内心独白）你们怎么什么都信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每当他停下来，就会有人举手提问，而回答问题比主动瞎编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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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6：田间地头/日/外
人物：王大志，隔壁老王，村长，隔壁村村干部们
△ 授课结束后，隔壁老王强烈要求大志去田间实地指导。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田埂上，像一支考察队。
△ 王大志被簇拥在最前面。他努力让自己走得稳一点，但田埂窄，他一只脚踩空，踩进旁边的泥里，布鞋糊了一层黑泥。
△ 一个村干部指着一片绿油油的庄稼，殷勤地转向王大志。
村干部：大志同志，你看这小麦长得咋样？
△ 王大志停下来，弯腰看了看。这片庄稼长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叶片在风中摇曳。
△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王大志：这韭菜长得不错。
△ 全场安静了。
△ 先是隔壁老王的表情凝固。然后是村长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是那个提问的村干部，他的笑容卡在半路上。
村干部：（尴尬地）……这是小麦。
△ 王大志的手停在半空中。风吹过麦田，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替他尴尬。
△ 但王大志面不改色。他直起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王大志：我们单位的专业术语，麦类统称韭菜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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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7：田间地头/日/外
人物：王大志，隔壁老王，村长，隔壁村村干部们，农业专家
△ 人群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突然抬起了头。他戴着草帽，手里拿着一根小铲子，是隔壁村请来指导种植的农业专家。
△ 农业专家皱着眉头，反复念叨了两遍。
农业专家：（自语）韭菜科……统称……
△ 他突然猛抬头，草帽都掀掉了一半，露出发际线很高的脑门。
农业专家：（激动）这是在讲反周期种植理论？
△ 王大志的表情僵了一秒。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农业专家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农业专家：用韭菜的生长期倒推小麦的播种期，通过跨品类对比来优化种植周期——这个思路我研究了三年都没想通！大志同志，你一句话就点醒了我！
△ 王大志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农业专家松开手，转身对着隔壁老王，语气郑重。
农业专家：你们村请的这位，是真有水平的。我刚才还不信，现在服了。
△ 隔壁老王挺起胸膛，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
隔壁老王：那当然！县长钦点的！
△ 村长在旁边干笑，不敢看王大志的眼睛。王大志低头看着脚上的泥鞋，内心麻木。
王大志：（内心独白）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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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8：王大志房间/夜/内
人物：王大志
△ 夜深了。王大志瘫在椅子上，两只沾满泥的布鞋扔在门口。
△ 桌上摊着那本《农村电商入门》，翻到一半。旁边是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降维打击=从上往下”“闭环=循环利用”“韭菜科=反周期种植（？）”。
△ 他盯着这些笔记，表情复杂。这些东西有一部分是他今天胡诌的，有一部分是那些村干部补充的，还有一部分是那个农业专家引申的——比他说的还有道理。
△ 他拿起笔，在“韭菜科”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犹豫了一下，又画了个圈，把叉包在里面。
王大志：（自语）这东西……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墙上锦旗的金字在暗中隐隐反光。
王大志：我本来是想撑几天就坦白的。但现在钱也拨了，课也讲了，人都叫我老师了……
△ 他坐直身体，重新翻开那本《农村电商入门》，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
△ 台灯下，他皱着眉头一行一行往下看，嘴唇无声地动着。手里拿着的笔，偶尔在书上划一道线。
△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吠声。夜深了，村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有王大志房间的那盏台灯还亮着。
（第9集完）
第10集：脱单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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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二婶
△ 王大志端着一碗面坐在村委会门口的台阶上，正准备吃午饭。
△ 村长从院门口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村长：大志啊，叔有个心病。
△ 王大志筷子夹着一撮面停在半空，警惕地看了村长一眼。他现在一听到“大志啊”这个开头就条件反射地紧张。
王大志：什么心病？
村长：咱们村，适龄单身男青年十一个。最大的三十五，最小的也二十六了。一个都娶不上媳妇。
△ 王大志把面吸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王大志：哦。
村长：你在大城市待过，又在保密单位上班，眼界宽。能不能想想办法？
△ 王大志端起碗想溜，被村长一把按住胳膊。
村长：别急着走。你上次跟县长说的那些——大数据、顶层设计——能不能用到这上面？用你的科学方法，帮村里的光棍们解决问题。
△ 王大志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他脑子里飞速盘算：说不会？不行，不符合“保密单位”人设。说会？怎么收场？
△ 他深吸一口气，把碗放下，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王大志：这个嘛……可以搞个联谊活动。
村长：（眼睛一亮）啥联谊？
△ 王大志的嘴又一次跑在了脑子前面。
王大志：就是把适龄青年的信息收集起来，放到一起……随机匹配。用数据说话，精准牵线。
△ 村长猛拍一下大腿，响声把门口打盹的猫都吓跑了。
村长：这不就是相亲吗？
王大志：（硬撑）不，这叫……脱单匹配系统。比相亲科学。
△ 一旁路过的二婶耳朵尖，立刻凑过来。
二婶：匹配？怎么匹配？给我家闺女也匹配一个！
△ 王大志看着二婶兴奋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又挖了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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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二婶，村民们
△ 第二天上午。村委会院子里拉起了红布横幅，上面写着——“首届科学脱单匹配大会”。字是村长亲手写的，歪歪扭扭，但气势十足。
△ 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每张桌上放着一个大纸箱。一个纸箱上贴着红纸，写着“男”；另一个贴着绿纸，写着“女”。
△ 纸箱里塞满了纸条，每张纸条上写着适龄青年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身高、学历、家庭条件、择偶要求。
△ 王大志站在两张桌子中间，被村长临时指定为“首席匹配员”。他胸前挂着一个硬纸板做的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匹配专家”。
△ 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有人嗑着瓜子，有人抱着孩子，还有人从隔壁村骑着电动车赶来。
二婶：（挤在最前面）什么时候开始？我把我闺女的条子放第一个！
村长：（拿着喇叭）都别急！一个一个来！让大志同志先看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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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翠花，刘刚，村民们
△ 王大志闭着眼睛，把手伸进“男”箱里摸了一张纸条。又闭着眼睛，把手伸进“女”箱里摸了一张。
△ 围观的村民们屏住呼吸。几十双眼睛盯着他手里那两张纸条。
△ 王大志睁开眼睛，展开纸条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凝固。
△ 男纸条上写着——刘刚，28岁，高中，务农，家里三间瓦房。
△ 女纸条上写着——翠花，26岁，中专，村卫生室护士。
△ 王大志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下意识地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翠花正站在二婶后面，笑眯眯地看着他。
△ 王大志：（清清嗓子，硬着头皮念）第一对匹配结果——刘刚和……
△ 他顿了一下。
王大志：……翠花。
△ 全场安静两秒。然后炸锅了。
△ 刘刚本来蹲在角落抽烟，听到自己的名字，烟头从嘴里掉下来，烫了他自己的手背。他猛跳起来，拍掉烟头，瞪大眼睛看看王大志又看看翠花。
△ 翠花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在王大志和刘刚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 二婶拍着大腿笑出声。
二婶：这机器真灵！把最不可能的两个人凑一块了！
△ 刘刚耳朵根通红。
刘刚：这个不算！重新抽！
△ 王大志巴不得重新抽。翠花却开口了。
翠花：急什么。人家大志同志是科学匹配，你说不算就不算？
△ 刘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王大志不敢看翠花的眼睛，低着头在两个纸箱里又摸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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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翠花，村民们，小芳，大壮
△ 第二对匹配结果出来了。王大志展开纸条，念出来。
王大志：大壮……和小芳。
△ 院子里又安静了。这次安静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 大壮是个憨厚的大个子，三十出头，在村里养猪。小芳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文文静静的。
△ 两个人被村民们推到前面。小芳低着头搓衣角，大壮挠着后脑勺，脸红到了脖子根。
△ 一个村民突然喊了一句。
村民：这俩不是早有意思了吗？一直没好意思说！
△ 大壮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
大壮：（嘟囔）是有点……
△ 小芳的头低得更低了，但嘴角分明在笑。
△ 全场起哄。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村长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得手都在抖。
村长：看看！看看！这就是科学的力量！人家大志同志一匹配，就把窗户纸捅破了！
△ 翠花在人群里鼓掌，目光落在王大志身上。王大志正好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翠花眨了眨眼，王大志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整理手里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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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村委会院内/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翠花，村民们
△ 匹配大会持续了一个小时。最终成功凑成了三对——大壮和小芳是早就互有意思的，另外两对虽然没当场牵手，但男方已经鼓起勇气去要了女方的电话。
△ 村长站在院子中央，眼眶都有点红。
村长：（对王大志）大志同志，你真是咱们村的大恩人！上次修路拨款，这次解决对象，你就是全村的福星！
△ 王大志站在旁边，笑得很勉强。他胸前那个“匹配专家”的硬纸板牌子歪到了一边，他忘了扶。
△ 村民们渐渐散去。大壮和小芳并肩走出院门，两个人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但大壮的手已经偷偷碰到了小芳的手背。
△ 翠花走到王大志身边。王大志正低头收拾桌上散落的纸条，感觉到有人靠近，后背一紧。
翠花：你这个匹配系统挺有意思。
王大志：（不抬头）嗯……科学。
翠花：那你给自己匹配了吗？
△ 王大志的手停住了。他慢慢抬起头，翠花已经转身走了，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很长。
△ 他愣在原地，手里攥着一把纸条，手指无意识地捏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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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6：王大志房间/夜/内
人物：王大志
△ 台灯下。王大志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堆从村委会带回来的纸条。村里适龄青年的信息全在这儿了。
△ 他把纸条分成两堆，男左女右。然后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 纸上写着：大壮配小芳（√）——窗户纸型。阿强配秀英（待定）——需要助攻。建国……暂时无解。
△ 他写了半天，停下来，盯着纸上那些名字，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王大志：（自语）我居然在认真研究这个……
△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到椅背上。墙上那面“荣誉村长”的锦旗安静地挂着。
△ 沉默了片刻，他又把笔捡起来，在纸的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 白纸底部——“王大志 配 ？”
△ 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然后飞快地把这行字划掉了，划得特别用力，纸张都戳破了。
（第10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