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CEO的真面目
场景1 内景 办公区 日
顾淮走进主编办公室隔壁那间空了许久的CEO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廊里，编辑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即炸开。
编辑甲
（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震惊）
真的是他！之前天天在楼梯间吃盒饭那个！
编辑乙
他之前还问我复印机怎么用来着……
编辑丙
苏主编知道吗？她之前当着全办公室骂过他笨。
编辑甲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了。新官上任，谁知道什么脾气。
几个人迅速散开，回到工位，键盘声此起彼伏。
苏薇的办公室门紧闭。磨砂玻璃后面，看不见任何动静。
---
场景2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顾淮站在落地窗前。
办公室已经重新布置过。桌上摆着新的电脑、文件架、一台咖啡机。
他摸了一下桌面，手指划过光洁的木质表面。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人事调令。他自己的调令，签字栏里是他在董事会的签名。
他把文件翻过去，扣在桌上。
敲门声响起。
顾淮
进。
门推开。苏薇站在门口。
她化了妆，换了黑色套装，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薇
顾总。这是您要的上一季度财务简报。
顾淮转身，接过文件。两人的手指隔着文件夹，没有碰到。
顾淮
放下吧。
苏薇
还有。这是盛典IP化的初步方案。三天后提交详细版。
顾淮
好。
他低头翻开文件，像在看。
苏薇站着没动。
顾淮抬头。
顾淮
还有事？
苏薇
（停顿了一秒）
没了。
她转身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顾淮握着文件的手松了松，纸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
场景3 内景 办公区 日
苏薇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经过办公区时目不斜视。
几个编辑想和她搭话，被她脸上的表情挡了回去。
她推门，关门。
坐在椅子上。
面前摊着方案，一个字没动。
她拿起水杯，发现是空的。站起来去茶水间。
走到门口，她停住。
透过玻璃墙，她看到顾淮正从CEO办公室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高管。他边走边交代事情，语速不快，但每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经过茶水间门口时，他的目光扫过里面。
看到苏薇。
脚步没停。
目光没有停留。
只是点了一下头，像对任何一个下属。
然后继续往前走，西装背影笔挺。
苏薇站在茶水间里，手里握着空杯子。
水龙头哗哗流着水，溢出了杯子，她才反应过来。
---
场景4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门被猛地推开。
苏薇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顾淮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
苏薇
（声音压着，但每个字都带着锋利）
耍我三个月，好玩吗？
顾淮站起来。
顾淮
苏薇——
苏薇
第一天。打翻咖啡。笨手笨脚。人事部说辞不掉的关系户。全都是设计好的？
顾淮
不全是。
苏薇
那哪部分是真的？你告诉我。哪部分是真的？
顾淮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苏薇
（声音低下去）
我发烧那天晚上。你煮的粥。你守了一夜。那部分是真的吗？
顾淮往前走了一步。
顾淮
是真的。
苏薇盯着他的眼睛。几秒后，她退后一步。
苏薇
（点头，像在说服自己）
好。好。
她转身，拉开门。
顾淮
苏薇！
她没有回头。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淮站在原地。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
场景5 内景 办公区 傍晚
下班时间。
苏薇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拎着包。经过办公区时，几个编辑还在加班。
编辑甲
（站起来）
苏主编，明天选题会——
苏薇
（头也没回）
正常开。
她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顾淮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
苏薇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她停住。
顾淮侧身，让出通道。
苏薇从他身边走过，肩膀擦过他的西装面料。
她没有看他。
走进电梯。转身，按关门键。
门合上之前，她的目光和顾淮的视线碰了一下。
只有一秒。
电梯门关上了。
顾淮站在走廊里，看着关闭的电梯门。
编辑甲从工位上偷偷看着这一幕，赶紧低下头。
---
场景6 内景 苏薇公寓 夜
苏薇推开门，开灯。
小小的公寓，简洁干净。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自己也陷进去。
盯着天花板。
茶几上放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消息：“顾淮请求添加您为微信好友。”
苏薇拿起手机，看着那条通知。
拇指悬在“接受”和“忽略”之间。
窗外城市灯光映在她脸上。
她按下了锁屏键，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起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手机屏幕暗下去。
---
场景7 内景 CEO办公室 夜
顾淮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亮着，桌面文件排列整齐。
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上是微信界面，一条被忽略的好友申请。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拿起手机，又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那张在露台上捡起来的碎屏手机。
屏幕碎裂，但还能看出主界面。壁纸是一张照片——仓库里，苏薇站在光带中央，身后是巨大的工业废墟。
他看了一眼，放回口袋。
敲门声响起。
顾淮
进。
助理推门进来。
助理
顾总，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上午总部视频会议，下午和苏主编的IP项目讨论会。
顾淮
（接过行程表）
讨论会，往后推。
助理
推到什么时候？
顾淮
（停顿）
推到她想谈的时候。
助理愣了一下，没多问，退了出去。
顾淮坐回椅子，打开电脑，调出Muse杂志社的人事系统。
输入苏薇的名字。
页面弹出她的档案。照片里的她，眼神锐利。
他把页面关掉。
打开工作文件，开始处理邮件。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一直响到深夜。
第11集 完
---
第12集：停战与暗流
场景1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苏薇站在顾淮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顾淮看了一眼那个信封，认出了集团的抬头。
苏薇
辞职信。
她把信放在桌上。
顾淮
（没有看信）
理由。
苏薇
个人原因。
顾淮拿起信封，没有拆。
顾淮
你的品牌企划书我看过了。
苏薇愣住。
顾淮
你想拿回你创立的品牌。我也想要这个品牌回到Muse旗下。
他把信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顾淮
你需要Muse的平台，我需要你的能力。我们各取所需。
苏薇看着他。
苏薇
（冷笑）
顾总这是跟我谈条件？
顾淮
（认真地）
是。我在跟你谈条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顾淮
“停战协议”。你以项目负责人身份留下来，主导品牌回归项目。我不干涉你的创作决策。项目完成之前，我们只谈工作。
苏薇拿起文件翻了翻。条款清晰，权责明确。像一份真正的商业合同。
苏薇
（抬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顾淮
昨晚。
苏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文件放回桌上。
苏薇
笔。
顾淮递过一支笔。苏薇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苏薇
项目结束之后呢？
顾淮
项目结束之后，你想走，我不拦。
苏薇把笔放下。
苏薇
好。
她转身要走。
顾淮
（犹豫了一下）
苏薇。要咖啡吗？
苏薇停住。没有回头。
苏薇
不劳顾总费心。我自己有。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淮收回伸向咖啡机的手。坐下，看着桌上那份签好的协议。签名处，苏薇的字迹利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签名。
---
场景2 内景 办公区 日
苏薇从CEO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安娜从走廊那头走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林安娜
（笑容满面）
苏总编。听说顾总找你谈项目？
苏薇
（打开电脑）
嗯。
林安娜
（靠着她的工位隔板）
顾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之前天天在办公室里跑腿，现在想想，那是体验生活呢。
她笑起来，笑声清脆。几个编辑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苏薇没有接话。
林安娜
（凑近，压低声音）
苏总编，你跟顾总之前关系那么好，现在他当了CEO，你肯定更受重用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人。
苏薇抬起头。
苏薇
林副主编，有什么事你直接找顾总汇报就行。我还有项目要做。
她站起来，拿着资料走向会议室。
林安娜的笑容在她转身后消失了。她端着咖啡站了两秒，转身走向CEO办公室方向。
---
场景3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敲门声。
顾淮
进。
林安娜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微笑。
林安娜
顾总。我来汇报一下第三季度的广告招商情况。
她把一份彩色图表放在桌上。
林安娜
目前的签约量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5%。主要得益于我这边和陈总那边的老关系维护。
顾淮翻了翻，点头。
顾淮
做得不错。
林安娜
（笑容加深）
谢谢顾总。对了，关于苏主编的品牌回归项目，如果需要配合，您随时吩咐。我和苏主编关系很好，她刚来的时候，我帮了她不少忙呢。
顾淮合上文件，抬头看她。
顾淮
（语气平淡）
林副主编。你在Muse工作多久了？
林安娜
（愣了一下）
十二年了。
顾淮
十二年。很不容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顾淮
一个在杂志社待了十二年的人，对杂志应该很有感情。
林安娜
（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
当然。
顾淮
那就好。品牌回归项目很重要，我希望所有部门全力配合。不需要我提醒吧？
林安娜
（点头）
当然不用。我一定全力支持苏主编。
顾淮
好。出去吧。
林安娜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顾淮背对着她，看着窗外。背影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林安娜
（低声，咬着牙）
苏薇。你等着。
---
场景4 内景 主编办公室 夜
苏薇独自加班。
桌上摊着品牌资料。她创立的那个品牌，三年前被集团收购后，被并入了其他产品线，渐渐边缘化。现在，她要把它拿回来。
她翻着一页页旧资料。品牌logo、初代产品册、当年的宣传文案。
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品牌创立时的团队合影。她站在中间，那时候还年轻，笑得张扬。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苏薇
喂？
对方（画外音）
苏薇？我是陆景川。
苏薇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住。
苏薇
陆总？
陆景川（画外音）
听说你回Muse了。还接了个品牌回归的大项目。恭喜。
苏薇
您消息很灵通。
陆景川（画外音）
我一向关注有才华的人。有时间吗？出来喝杯咖啡。聊聊品牌的事。
苏薇看着桌上那张旧照片。
苏薇
（停顿片刻）
陆总，品牌是Muse的项目，我暂时没有对外合作计划。
陆景川（画外音，笑了一声）
别急着拒绝。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当你的合作伙伴不太可靠的时候。
苏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薇
谢谢陆总提醒。我会考虑的。
挂断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那个名字——陆景川。顾淮的死对头。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桌上那张合影里，年轻的自己看着她，笑容明亮。
第12集 完
---
第13集：清洗与误解
场景1 内景 董事会会议室 日
长条会议桌。集团董事们坐在两侧。
顾淮站在投影前，神色如常。
董事甲
（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顾总，你上任不到两个月，就收到匿名举报，说你跟下属有不正当关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投影屏幕上，是一封匿名信的照片。内容指控顾淮与苏薇关系不当，利用职权为她谋取利益。
顾淮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顾淮
（拿起遥控器，翻到下一页）
这是Muse杂志社本季度业绩数据。广告收入同比增长23%，品牌合作增长41%，盛典项目全网曝光破亿。
他放下遥控器。
顾淮
我不评价匿名举报的内容。我只说数据。如果董事会认为，在业绩增长的同时，CEO的个人关系需要被审查，我没意见。但Muse正在推进的品牌回归项目，涉及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如果因为一封匿名信暂停项目，损失谁承担？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董事乙
（清了清嗓子）
举报信只是建议调查，没有说暂停项目。
顾淮
那就按流程查。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项目照常推进。
他合上文件。
顾淮
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顾淮转身走出会议室。
---
场景2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顾淮回到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是他让团队收集的，关于林安娜在职期间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
他翻开。
商业泄密、违规收受供应商回扣、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属公司输送利益。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他拿起电话。
顾淮
（对电话）
通知全员大会。一小时后。
---
场景3 内景 办公区 日
全员大会的通知在办公系统里弹出来。
编辑们面面相觑。
编辑甲
全员大会？出什么事了？
编辑乙
不知道。刚开完董事会，可能跟那封举报信有关。
林安娜
（从工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别让顾总等。
她昂首走向会议室，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苏薇从办公室出来，与林安娜擦肩而过。两人没有对视。
---
场景4 内景 会议室 日
全员到齐。
顾淮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投影屏幕。
顾淮
今天召集大家，是宣布一项决定。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林安娜的违规证据——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供应商合同。
顾淮
林安娜。在职期间，涉及商业泄密、收受回扣、利益输送，共计七项违规事实。即日起解除所有职务。
会议室炸了。
林安娜脸色刷白，猛地站起来。
林安娜
你血口喷人！这些证据——
顾淮
（打断）
证据已经同步给集团法务部。你有什么要说的，跟律师说。
林安娜环顾四周。曾经的党羽纷纷移开目光。
林安娜
（歇斯底里）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苏薇！你得意了？你——
保安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她。
林安娜
（挣扎）
顾淮！你等着！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迟早也会被——
声音被拖出门外。
会议室鸦雀无声。
顾淮
（平静）
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经过苏薇身边时，几个编辑低声说“苏主编”点点头，表情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尊重。
苏薇站在原地没动。
会议室只剩她和顾淮。
苏薇
（声音很平）
你早就掌握了她的证据。
顾淮转身看她。
苏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淮
我进Muse的第一天。
苏薇的嘴角抽了一下。
苏薇
所以这三个月，你看着她搞小动作，看着我被她卡预算、截资源、泼墨水——你全都知道。
顾淮
我在等。
苏薇
等什么？等她多害我几次？
顾淮
（声音沉下来）
等她把所有关系都暴露出来。一次清干净。
苏薇盯着他。
苏薇
所以你把我当诱饵。
顾淮
（眉头皱起）
不是。
苏薇
（冷笑）
顾总好算计。用我钓林安娜，顺便把举报信的事也在董事会上摆平。一箭双雕。
顾淮
苏薇——
苏薇
（转身往外走）
你厉害。我认。
她拉开门。
顾淮
（声音从身后传来，压得很低）
如果我只是要清林安娜，不需要等到今天。我是在等你站稳。
苏薇的脚步停了一下。但只停了一下。
她走了出去。
门缓缓关上。
顾淮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投影屏幕还亮着，林安娜的违规证据定格在那里。
他慢慢坐下，双手交叉撑着额头。
很久。
第13集 完
---
第14集：酒吧救赎与教学
场景1 内景 酒吧 夜
灯光昏暗。音乐嘈杂。
苏薇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三个空杯子。第四个刚满上。
她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她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
旁边两个男人交换了个眼神，端着酒杯靠过来。
男人甲
美女，一个人？请你喝一杯？
苏薇头也没回。
苏薇
不用。
男人甲
（在她旁边坐下）
别这么冷淡嘛。看你这表情，是被男人骗了？说出来，哥哥帮你出气。
苏薇转头看了他一眼。
苏薇
走开。
男人甲
（笑着，手搭上她肩膀）
脾气还挺大——
他的手还没落稳，就被另一只手猛地攥住。
顾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松。攥着男人手腕的力道不小。
顾淮
（声音冷）
她让你走开。
男人甲
（手腕吃痛）
你谁啊你——
顾淮
（逼近一步）
再问一遍试试。
男人和同伴交换了个眼神，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薇趴在吧台上，侧脸枕着手臂，看着顾淮。
苏薇
（醉眼朦胧）
顾总。你怎么在这儿。
顾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回答。
苏薇又拿起杯子。
顾淮伸手按住了杯口。
苏薇
（皱眉）
放手。
顾淮
你喝够了。
苏薇
（笑了一声）
够？怎么够。顾总您运筹帷幄，我这点酒量，怎么够陪您玩。
她用力想把杯子拽过来。顾淮没松手。
苏薇
（声音低下去）
放手……我想喝。
顾淮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眶泛红。
他松开了杯子。
苏薇把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磕在吧台上。
苏薇
（含糊）
顾淮……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挺信你的。
她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沉。
苏薇
在仓库那晚……你说“以后不会了”……我真的信了。
她的头靠上了顾淮的肩膀。
呼吸渐渐平稳。
顾淮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低头看着苏薇的侧脸。
良久。
顾淮
（低声）
对不起。
他轻轻扶正她的头，站起来。把她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架起来。
苏薇的脚步虚浮，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顾淮把她带出酒吧。夜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肩膀。
他把西装外套裹在她肩上。
---
场景2 内景 苏薇公寓 夜
顾淮从苏薇包里找到钥匙。开门。
小小的公寓。整洁、简单。
他把苏薇放在沙发上。去厨房找了找，烧了壶热水。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苏薇蜷在沙发上，眉头微蹙，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顾淮蹲在沙发旁边。
苏薇
（梦呓）
……顾淮……别骗我……
顾淮的手停在毯子边缘。
他看着她。很久。
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薇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均匀。
他关灯。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昨晚的微信界面——那条被忽略的好友申请。
他锁了屏。
走进电梯。
---
场景3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苏薇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顾淮抬头。
苏薇把咖啡放在他桌上。
苏薇
昨晚，谢了。
顾淮看着那杯咖啡。
顾淮
醒了？
苏薇
嗯。头疼。但没断片。
她站在桌前。和之前几次不同，她身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息淡了一些。
苏薇
你昨晚说，你在等我站稳。
顾淮放下笔。
苏薇
什么意思。
顾淮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白板前。
顾淮
品牌回归项目，竞争对手不止Muse内部。陆景川也在盯着。他手里有渠道，有资本。如果你对商业规则不熟，项目走不到一半就会被吃掉。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结构图。
顾淮
股权结构、资本运作、董事会博弈。这些，你需要会。
苏薇
你要教我？
顾淮
（转身看她）
你有天赋。缺的是工具。
苏薇沉默了几秒。
苏薇
条件？
顾淮
没有条件。
苏薇盯着他的眼睛。他迎着她的目光。
苏薇
（走到白板前）
那开始吧。
顾淮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第一个词：股权。
---
场景4 内景 CEO办公室 夜
白板上已经写满了。
顾淮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顾淮
明天你去见这个人。他叫周明，做面料供应商的。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也一直在挖他。拿下他，供应链就稳了。
苏薇接过文件夹。
苏薇
他有什么弱点？
顾淮
（微微挑眉）
你自己去找。
苏薇
（看了他一眼）
行。
她转身要走。
顾淮
（在她身后）
苏薇。
她回头。
顾淮
（认真地）
这次我不会在楼下等你。
苏薇愣住。
顾淮
你之前去谈合作，我在楼下喝三杯咖啡的事，不做了。
苏薇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苏薇
谁要你等。
她推门出去。
顾淮看着门关上，坐回椅子，翻开文件。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第14集 完
---
第15集：首胜与共舞
场景1 内景 周明办公室 日
苏薇坐在周明对面。
周明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桌上摆着功夫茶具。
周明
（倒茶）
苏主编，不是我不给面子。你们的单子太小了。星潮那边的量是你们的三倍。
苏薇
（接过茶杯）
周总，我了解过您的生产流程。您用的是意大利进口设备，但原料成本一直降不下来。对吗？
周明倒茶的手停了一下。
苏薇
我们品牌回归之后，面料用量会翻倍。而且我们主打可持续时尚，跟您正在推的环保生产线方向一致。Muse的媒体矩阵可以帮您做全套品牌曝光。
她拿出一份方案推过去。
苏薇
这是双赢。您给我们供应面料，我们帮您打开时尚圈的口碑。星潮只买您的布，我们买您的故事。
周明翻开方案，看了很久。
周明
（合上方案）
苏主编，明天来签合同。
苏薇站起来，伸出手。
周明
（握了握）
你比星潮那个人会说话。
苏薇走出办公室。门关上后，她站在走廊里，深呼吸。
嘴角弯了一下。
---
场景2 内景 CEO办公室 日
苏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签好的合同。
苏薇
拿下了。
顾淮抬头，接过合同翻了翻。
顾淮
（点头）
比我预想的快。
苏薇
（在他对面坐下）
周明的原料成本问题，是他最大的痛点。我去之前做了功课。
顾淮合上合同。
顾淮
做得不错。
苏薇站起来，准备走。
顾淮
等一下。
苏薇回头。
顾淮
明晚有个商业晚宴。顶级品牌方都会去。你作为Muse品牌负责人，需要出席。
苏薇
好。
顾淮
（补充）
作为我的女伴。
苏薇的手停在门把上。
苏薇
（没有转身）
只是工作需要？
顾淮
（停顿）
只是工作需要。
苏薇拉开门。
苏薇
知道了。
门关上。
顾淮看着合同上苏薇的签名。和停战协议上一样的笔迹，利落、笃定。
他拿起电话。
顾淮
（对电话）
明天晚上，帮我准备一套礼服。女款。
---
场景3 内景 礼服店 日
苏薇从试衣间出来。
一袭深蓝色长裙，剪裁贴合，线条流畅。灯光下，面料泛着细腻的光泽。
顾淮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他穿着黑色礼服西装，起身。
两人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他一身黑，她一身深蓝。并肩而立。
苏薇看着镜子里的他。
苏薇
这套可以吗？
顾淮
（看着镜中的她）
可以。
沉默。两人都没有移开目光。
苏薇
（先移开视线）
那就这件。
她转身走向试衣间。顾淮站在原地，视线追着她的背影，随即收回。
---
场景4 内景 晚宴大厅 夜
水晶吊灯。香槟塔。衣香鬓影。
苏薇挽着顾淮的手臂走进大厅。立刻有无数目光投过来。
品牌方甲
（迎上来）
顾总！苏主编！久仰久仰。苏主编在盛典上的创意，业内都在讨论。
品牌方乙
（凑过来）
苏主编，我们品牌正在找可持续方向的合作，有时间聊聊吗？
苏薇应对自如。顾淮站在她身侧，偶尔补充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一个傲慢的中年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某奢侈品集团的中华区总裁。
女总裁
（上下打量苏薇）
你就是那个苏薇？盛典办得不错。不过时尚圈嘛，一场秀说明不了什么。
苏薇微笑着。
苏薇
您说得对。所以我打算每季度办一场。
女总裁
（挑眉）
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
苏薇放下酒杯。看向顾淮。
顾淮迎上她的目光。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苏薇转回头。
苏薇
凭我们的品牌价值，凭Muse的媒体矩阵，凭我们已经签下的六家可持续面料供应商。还有——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女总裁。
苏薇
我们下季度的合作方案。您有兴趣的话，随时联系。
女总裁接过卡片，表情变了变。
女总裁
（收起轻慢）
有点意思。
她转身走了。
顾淮站在苏薇身后，压低声音。
顾淮
很好。
苏薇嘴角微扬。
---
场景5 内景 晚宴大厅 夜
音乐换成慢节奏的舞曲。
顾淮向苏薇伸出手。
顾淮
跳一曲？
苏薇看着他的手。
犹豫了一秒。
把手放上去。
顾淮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两人滑入舞池。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苏薇
（打破沉默）
你跳舞也学过？
顾淮
（微微低头）
商业场合，必备技能。
苏薇
你什么都是“必备技能”。
顾淮
（嘴角弯了弯）
也不是。做饭就不是。
苏薇想起那碗“米饭泡水”，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人随着音乐转了一圈。苏薇的裙摆划过地面。
再面对面时，顾淮的眼神深了几分。
苏薇
（轻声）
你之前说。项目结束之后，我想走你不拦。
顾淮
嗯。
苏薇
现在还算数吗？
顾淮沉默了几秒。
顾淮
算数。
苏薇看着他。
苏薇
好。
两人继续跳舞。音乐渐渐慢下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退远——觥筹交错的人群、闪烁的灯光、远处的议论声。
只有两个人。
第15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