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血星待了几个月后,陈屿逐渐摸清了一件事:这里的系统只认一种东西——战斗结果。
有一次他在枢纽站的休息区听到两个原住民在聊天。一个人说:“以前有人想过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段位分归属,双方说好了,输的人主动认输,赢的人拿分。结果系统根本不认,判定为‘无效接触’,不但没有结算段位分,反而把双方都标记为‘非正常行为’,临时限制了他们的擂台报名权限,整整一周内都无法发起新的挑战。”
另一个人说:“因为铁血星的规则只认对抗结果,不认协议。你上了擂台,就必须真正交手。哪怕双方商量好了由谁来赢,系统也会通过实时监测来判断状态——如果你的动作没有明显的对抗意图,系统就会判定比赛无效,甚至可能给双方各扣一部分信誉分。”
陈屿听完后没有插话,只是把这段对话记在了心里。
几天后,他在一次自由挑战中遇到了一位段位相近的对手。对方在交手前说了一句:“要不要直接定个结果?省时间。”陈屿没有接话,只是保持了自己的站位。比赛开始后,对方的前几次动作明显带有应付的痕迹,但陈屿没有配合对方的速度,而是按自己的节奏完成了贴近和压制。系统裁判在判定优势后结束了比赛,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系统显然能识别出哪一方在认真应战。
赛后,对方在场地边走过时随口说了一句:“你真的每一场都这么打?”陈屿点了一下头,对方没有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陈屿和科尔在岩场碰面时聊起了这件事。科尔说:“以前有人试过用石头剪刀布来替代擂台战,后来发现系统根本不认。铁血星的规则很简单——只有通过战斗赢得的段位才作数。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随机性无法改变结果。”
“那就只能靠实力往上走,没有捷径可以绕开。”陈屿说。
“对。在铁血星,唯一能让你站住脚的,就是你自己打出来的成绩。其他的方法都走不通。”
陈屿没有再多问。他坐在岩场边缘,看着场地中央正在交手的两个人——双方的动作都很专注,每一击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铁血星这片以段位和实力为度量标准的土地上,每一条看似可绕行的道路,最终都会通向同一个验证规则的门槛,而那道门槛只认一种通行证——实打实打出来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