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节奏变得平稳而扎实。
白天,联合体的工作照常推进。公有制框架在各企业和社区逐步落地,员工理事会从试点扩展到正式运行。每季度末,赵玉会把当季的运营数据整理成报告,提交给孟瑾和温和派代表审核。各州的生产和物流系统也开始接入联合体的统一调配网络。
每天傍晚,陈屿和苏婉会去住处附近的一片空地进行训练。盘古开天之力在持续练习后,已经不再局限于最初的地面浅痕。陈屿现在可以稳定地在一臂范围内创造出局部的力量场,虽然范围不大,但已经能够在他的意识调动下保持相对持续的运作。苏婉的时间操控也从最初只能影响半秒的停顿,逐步扩展到能够稳定维持一小片区域的流速差异,虽然精确度还需要进一步提高,但已经能够在日常练习中持续复现。
刘鹏也保持着自己的训练节奏,他的能力开发进度虽然不如陈屿和苏婉那样明显,但也逐步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运用方式。马克则在协助赵玉处理新约克星的日常事务,参与各企业的对接和登记工作,并在训练方面积累了一些初步的进展。
联合体的公有制框架在运行了几个月后,各企业的生产和运营状况大体平稳。员工理事会在几次内部协调中起到了实际作用,工人们开始习惯了通过代表反馈意见,而不是直接找管理层申诉。新约克星的部分商圈也逐步接受了联合体的协商机制,街头巷尾的日常贸易中,偶尔也会有人用“信用记录”来代替系统担保,并在几次小额交易后确认了这一方式在大多数情况下同样有效。
那天傍晚,陈屿结束训练后坐在空地边缘。他感受着体内的盘古之力——比刚买来时清晰了很多,但仍然像是深埋在河床下的一块石头,只露出了一角。
苏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气息比平时略重一些,但也在逐渐恢复平稳:“我发现时间操控不能靠思维去硬推,得让它顺着你身体的本能节奏去走,顺着节奏比硬来要持久一些。”
陈屿点了点头:“盘古之力也是。如果意识压得太紧,它反而会往回缩,得在放开和掌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们坐在空地的边缘,看着天色逐渐变暗。远处,新约克星的街道上陆续亮起了路灯,联合体的标识在几栋楼宇的外墙上泛着柔和的蓝光。旧底层规则的痕迹在城市中已经越来越淡,而一种新的生活秩序——伴随着每日的训练与日常的劳碌——正在悄然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