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在内部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我们需要两份低权重的正无穷。”她说，“一份用来吸引反派的资金，让他从我们手中收购——这样既能获得大量现金，又能让他耗尽现有的收购能力。另一份，则用于获取新约克星法则交易的入场券。”
“但我们现在只有一份文明估值。”苏婉说，“那是高权重的，不可能拆成两份。”
“所以我们需要去找另外两份低权重的正无穷。”赵玉说，“新约克星系统里，正无穷资产的来源不只限于技术专利。原住民留下的某些知识体系、长期积累的文化遗产、甚至某些已经被系统估值但尚未公开流通的资产，都可能具备正无穷的潜力。如果联合体能够挖掘出这些内容，就有机会在不动用文明估值的前提下，获得额外的正无穷资产。”
“从哪里找？”刘鹏问。
“温和派原住民那里可能有一些线索。”赵玉说，“他们长期持有一些原住民时期的档案和知识库，其中可能包含尚未被系统估值的潜在资产。如果我们能获得他们的支持，也许能找到另一份正无穷的来源。”
孟瑾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那就先从温和派原住民那里开始找。”
接下来的几周，联合体与温和派原住民的合作进入了资料共享阶段。莉亚提供了几份原住民时期的学术档案和技术文献，赵玉逐一梳理后，在其中发现了一项关于“生态修复算法”的理论框架——该理论描述了如何通过系统性调整，恢复受破坏区域的生态平衡，适用范围广泛，影响范围覆盖整个星球的生态系统。
赵玉把那项理论的摘要和系统估值模板并排放置，花了几天时间整理成完整的估值文件。提交后，系统返回了初步确认信息：“生态修复算法：估值结果正无穷，权重等级：低。”
赵玉看到那条结果，停顿了一下：“低权重。但它确实是正无穷。”
陈屿接过终端看了一眼：“这一份，可以用来做交易的入场券。”
与此同时，温和派原住民那边又传来了另一份文件——一套关于“社会组织弹性评估系统”的理论框架，描述的是社会结构在外部冲击下的恢复机制。赵玉同样提交了估值申请，系统返回的结果与生态修复算法一致：“社会组织弹性评估系统：估值结果正无穷，权重等级：低。”
“两份低权重的正无穷，都已经确认了。”赵玉说，“接下来，我们需要决定怎么使用它们。”
孟瑾的目光在那两份文件之间停留了一会儿：“一份直接卖给反派，换一笔足够他消耗一段时间的常规资金。另一份，不公开出售，只在需要的时候用于获得法则交易的入场券。”
“那如果反派同时也要收购我们的文明估值呢？”苏婉问。
“他需要先接触到那个资产，并且有能力支付对应的价格。”赵玉说，“文明估值是匿名存储的，他不知道持有人是谁。他必须先获得正无穷交易的经验，才能在系统中看到这份资产的详情。而那份用来出售的低权重正无穷，正好可以给他提供这个机会。”
孟瑾走到窗边，夜色中，新约克星的城市灯光正在均匀地亮着：“那就按这个方案走。把生态修复算法挂牌出售，让反派来买。另一份留着。”
窗外，远处的高楼上，交易数据的滚动速度似乎在加快。反派的新一轮收购浪潮即将到来，而他们所拥有的这两份新底牌，还没有完全铺开——其中一张即将被放到牌桌上，等待对面的人伸手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