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月，日子在还贷和整合中平稳地流了过去。
赵玉每个月依旧按时还款，账户余额在逐渐减少的同时，星环重工和旗下各工厂的利润也在稳定地流入。生产线的订单排期已经延伸到了下一年，新导入的技术专利也开始产生回报，让整个集团的价值单位产出保持在一个比收购前更高的水平。
季度末的一个下午，赵玉打开财务系统，准备支付当期的还款。
她输入确认指令后，系统跳出了一条提示：“贷款余额已全部还清。感谢您的履约。”
赵玉看了几秒钟，把屏幕转向旁边正在整理报告的陈屿：“还完了。”
陈屿停下笔，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提示，然后点了点头：“提前了多久？”
“比原计划早了一些。”赵玉把还款记录拉出来，“主要是星环重工那边的利润增长比预期快，北极星和蓝脊也一直稳定在预期以上。”
当天晚上的内部会议，赵玉向大家通报了贷款全部还清的消息。会议室里，赵玉把还款记录调出来放在投影上，那几排数字从最初的借款金额一路降到了零，中间没有跳过一次，没有一次逾期。
“干得好。”孟瑾说，“这笔债清了，接下来可以考虑下一步的规划。”
陈屿靠着椅背，视线落在桌面上，没有急着说话。窗外的星环重工总部大楼在夜色中亮着灯，厂房和总部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轮廓。而门外的走廊里，有人正在轻声交谈，像是在确认明天的工作安排——和这座已经并入蓝星管理体系的工业群，正在平稳地运转着。
第二天上午，陈屿照常走进办公室，翻开当天的生产报表。车间已经开始送料，机器的运转声均匀地沿着墙壁传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窗外新约克星的天色——那层淡淡的雾霭还没有散尽，但阳光已经从雾气的缝隙中渗下来，照亮了厂房顶端的标识，也落在他面前那摞刚送到的采购计划表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