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旧有些犹豫,夏昔杨索性又将那副大黑墨镜掏出来带了上去。
"这样,之前偷车的事,你们该去交代还得去交代,做错事受罚这点我管不了。
你们不是主犯是从犯,大概很快就能出来。出来之后,如果有愿意跟着你继续混的,那作为见面礼,为师就照单全收。朝九晚五管吃住,还有工资和五险一金可以拿。怎么样?不比你们在外面瞎混,搞个大雷出来再判个十几年要强?"
呵呵。。同样都是拿兄弟说事儿,夏昔杨这招和师爷当年劝他上山不能说相似,那简直就是一毛一样啊。
大概是考虑到弟兄们的将来,这次小涛没怎么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呢,夏昔杨也提了条件,那就是等他们大哥的后世处理完毕之后,带着他的那票兄弟一块去警察叔叔的派出所走上一趟,按照夏昔杨的话讲,这叫江湖规矩,自己闯祸自己背。不如此则不能体现出他们从头再来的决心,那就难免日后还得走回到这种违法犯罪的老路上去。
都商量好之后,还叫小涛朝着我喊了一声。。师兄。。。额。。。
说真的,这声师兄我听着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的。这tm收徒弟也太随意了吧。。
哎,眼瞅着都混成一家人了,我也只能无奈苦笑,认下了这位从天而降的师弟。
手机时间,晚上八点半。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又回到了我所在的二层小别墅的门口。
我这下车转身就想给夏昔杨开门,将他给让进去的,可这大哥却是临时改主意了。
说什么要小涛带着他去那些送货的墓园和医院都看看,找一下之前的那个包袱看看什么情况。临走还安慰我说,对于陆川这个人叫我别太过担心了。
“小世,那个陆川这次的目的应该主要不是针对你的,他的心智却非一般人能比,即便是我,也有点跟不上。
对我出手他胜算并不大,但是你的话,他想要你死,你早就死了。
我看他这次也只是吓吓你,主要还是测试那个缝合鬼的试验。至于,包袱的事,我来处理,有结果了就打电话通知你。
只不过这样一来,你身上的降头,我也就没什么时间管了。。算着日子差不多了,别忘了开展开展业务,把命续上。”
我心说大哥,你看我这些天歇着了么。。事儿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我也得有时间啊。。。况且,那看事人的牌子,还挂在嘉禾西区的老窝里。。。我想接也没有鬼来找我啊。。。
“他大爷的。。。不管我还用我好几天命驱鬼。。。这tm绝对是亲师叔。。。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呢。。。”
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夏昔杨含糊着摆了摆手就准备要撤,可一个事儿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刚一想起来,我就对着他连连摆手。
“哎哎哎。。师叔,你先等一下。我打你除了那缝合鬼之后就想问你,你那后脖梗子掏剑。。那是什么手段。。”
夏昔杨身后摸向背后,当时就把那小铜剑给㩐出来了。
“你说这个,是老李。。哦,不对,是黄选他给我弄的。在公墓的那一个多月里我就发现了,这家伙就好摆弄个纸扎房子还有就是这种衣服上的暗兜,跟变戏法似的。后来他也没问我就给我弄了这么一个。哎,对,救你穿那皮衣上应该也有,他好像跟我提过这么一嘴来的。”
“哦哦。。。那。。。”
我刚想再问点儿什么,夏昔杨抬手就将那个剩下半截的铜剑给丢到了我的手里。
“我防身的东西很多,诺,这个,留给你了,你也看我用过了,应该能。。嗯。。行,总之,贤侄,你保重!小涛,开车。。。”
我双手捧着铜剑还在懵逼的档口,就听一阵的轮胎摩擦声响传来,小白车搜的一下就窜出去老远。
耳边就只能听见自远处夏昔杨向我喊出的最后一句话了。
“车子先用用,过两天还你。。。”
“我。。。”
我心说你老小子也不问问我乐不乐意。刚想到这,我当时就是一个机灵,伸手入兜,将那枚骨哨就拿了出来。
“师叔。。。这有你的。。。”
我扯着嗓子就是一通的叫嚷,也终究没能换来夏昔杨回头看我一眼。
看着车子最终消失在视野之内,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骨哨。
“要不是他说起黄选大叔我也没想起来。。看来。。只能下次见面,再给他了。。。”
将骨哨再次收好。我又打量起了这柄熟悉的铜剑来。再见之下,铜剑上那原本空唠唠的剑身上,又被夏昔杨写满了赤色的符文。就同我第一次从薛三手里抢来的时候差不多样子。看上去倒比纯金色要好看的多了。
自从上次骨哨被吊死鬼拍来的一巴掌给弄出一阵烟儿烫了出来,我就发现了后颈处那个极为隐蔽的口袋,看似巴掌大小的内衬,伸收进去却是显得极为空旷。
想着夏昔杨那拔剑的举动,我也试着步的将他插进了后颈的位置。嗯,剑刚一送进去,我就感觉脖子的位置一沉,尝试着扭头转动,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TM。。。真新鲜啊。。这叫。。多啦什么来着。。
我又将皮衣拖了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重量比之前沉上不少之外,不论是外观还是质感,丝毫看不出一点儿这里面装了把小宝剑的样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皮衣的外观。。
卧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法器。。。??
我当时就如获至宝般的将衣服又穿回到了身上。看看人黄选大叔给的法器,再想想之前从老孙那。。。买。。的。。。我TM只觉得自己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大冤种。。。
学着夏昔杨的样子又将剑拔出来试了两次,嗯,出剑动作十分的顺滑,这我才彻地放下了新来。
“看我的登龙剑~~~~”
随手将剑收好,我笑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别野,心里多少也是踏实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有这小宝剑。多少也算有点底气了。。
再看那手腕处拴着的那个绳套,这会就怎么看怎么都不香了。
伸手掏出钥匙,我一个侧身就从半开的门缝里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又将门给带上。
做完这一切刚一扭头,我就看到了郭启郭正在一楼的大厅里一通的忙活着,而大厅正中央的位置,此时也多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小桌子来。
我抬手就将绳套丢给了郭启郭。
“这个回头你和吊死鬼一起扔在大尿壶里待上几天,吸收一下他身上的阴气,夏昔杨说这样就能继续用了。”
“好的哥。”
郭启郭接过绳套踹进了兜里,转头又对着那个小方桌一通的忙活。
看到这,我就不解了。我心说,不是,大哥你这又弄啥呢。。。我那灵堂才撤了没几天儿。。这又弄。。这时什么呀。。。
“那个。。。你这。。干嘛呢?”
见我问他,郭启郭抬头看了看我。
“啊?我擦桌子啊。。”
“额。。擦桌子。。不是,这一楼大厅的正中央。。风水这么好的地方你放个桌子。。。啥情况啊??”
“哦,你问这个啊。。。”
说罢,我就眼瞅着郭启郭,从那小桌的身后一顿的掏啊,什么糕点,果盘,干果饮料。。。嗯,临了还端出两盆花来,一盆白的一盆黄的。。摆的桌子上是满满登登。。。可正中间的位置确实空出来了一个小方块。
“你这是,要祭奠什么人?”
“哦,不是,哥,我就摆个供桌。。”
“哦。摆个。。不是,大哥,你摆供桌我能看懂,可咱家也没啥可供的啊。。”
被我这么一问,郭启郭一脸呆萌的朝我笑了笑。
这表情我是相当的熟悉。当时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可没等我说话,就见他不慌不忙的,将那个大尿壶给断了出来,摆在了正中。
嘴里还是阵阵有词。
“前辈说了,这样就能延缓哥你的降头,减弱我的点儿背。”
看到这,我TM就想问一句。
究竟,你俩这一天,在家里带着都聊了个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