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头子一样,夏昔杨对我的这番十分内敛不张扬的介绍明显是十分的满意。
地上那几位在听到我们是专门捉鬼看事儿的道门中人之后,也不在哆嗦了。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的人偷了我这师侄的车子,他又求到了我这,所以才有了今天咱们这段缘分。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大概也都是奉命行事,有的事找你们也说不着。懂了吧!”
“可。。。老板那边。。。很危险。。”
看着江小涛的回答,夏昔杨微微一笑。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既然赶上了,那什么什么鬼物,就归我们叔侄了。呵呵。”
我眼瞅着江小涛将众人轰回了二层的小楼内,上药的上药,休息的休息。自己则是让我们稍等的同时钻进了那大门紧锁的车库。
不多时,就见车库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一辆白色得小轿缓缓开了出来。那轮廓,那外形。。嗯,看着。。眼熟。
“大叔,还有这位大哥,你们上来吧,老板自从出事之后就不在这里了,平时就只留下我们几个干活,老板都是远程和我们联系。。”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和夏昔杨就同时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刚一做到副驾驶的位置,我的屁股就不由自主的腾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这TM分明就是我那辆小车。。。。
可车子一开起来,和之前的区别就来了,似乎在我手里不断的颠腾乱颤的减肥功能,这段时间也被他们给修好了。
看着由内而外焕然一新的小车车,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落在这帮人手里比在我手里强的错觉。。。
姜小涛呢,时不时就撇向后视镜里夏昔杨的方向,并同我和夏昔杨道歉。
我当即表示没啥,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是吧,毕竟夏昔杨那几脚下去也算是给我出了气了。至于夏昔杨嘛,依旧是一副十足的老大派头,也对算是能打又勇于承认错误的年轻人表达了自己的欣赏。
这一路上,夏昔杨问了江小涛很多问题,他也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什么为什么走上这么一条路,什么从小家境不好父母不管他之类的。。。看着态度还挺诚恳的。
可唯独在提及他们老板和所谓鬼物的时候,江小涛明显支支吾吾了起来。
“那个。。大叔,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一旦你们降不住他,他身上那个东西又察觉到了是我说的,那我和身边的兄弟。。。总之,您到了就都清楚了。”
对于他的这番话,我倒是能理解,普通人嘛,任凭他再能打也是物理层面的,对于这种玄学阴阳的东西,怕也很正常。
夏昔杨也没再为难他,只说到了地方给我们指个方向也就行了。
一路之上,四周的风景越开越偏,房子也是越来越稀疏。
我甚至一时间已经分不清楚我们还在不在市区内了。只能通过头顶偏西的太阳看出车子是一路向西开的。直到远远看到了层层不断的群山,车子这才出了高速,走上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老板自从请了一位高人给看过之后,就按照高人的指点搬到了这里。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您二位亲自去看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感觉一阵前倾,车停了。
我二话没说,开门就走了出来,一望无际的荒地和杂草令我有些迟疑,很快,我的目光就落在了这里唯一存在的古朴院落上。
院子的外墙呈现青灰色,虽然谈不上多大,可大概也占了至少一亩地的范围。
打远了看,大门黑黢黢的分不清到底是金属的还是木质的。
“你确定是这?那吊死鬼说你们老板所在的位置阴气重重,可这。。。也没什么阴气。。很普通啊。。”
说话的同时,夏昔杨也从车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我的身边。
“嗯。。。这院落虽然不大,但风水极好,小世,你看。
远处山脉纵横,从你我这个角度看去宛如一尊伏虎,虎头的方向正对着这里。这叫虎啸龙骧,山泽之气汇集于此。。好地方,好地方啊。”
“是。。师叔说的是。。”
“至于你说的,阴气。。。大抵是被这里的风水给镇住了,不想引人注目。具体如何,进去一看便知。”
说着,夏昔杨迈步就往前走,我只感觉一个人影自我身旁骤然一晃,下一刻,江小涛就已然横在了夏昔杨的身前。
“大叔,这里只有我敲门你们才能进去,让我来吧。”
撂下这么一句话,也不问我和夏昔杨是否同意,江小涛三两步就来到了大门的正中。
“老板,是我,我带了两个朋友来,他们说要找您谈业务。”
江小涛的声音不大,但说来奇怪,我也没见他敲门什么的,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之后,眼瞅着那黑黢黢的大门分左右缓缓打开。
从里面还传出来一个,极为古怪的声音,听声音距离还挺远的。
“进来说吧。”
看着姜小涛迈步走进去,我和夏昔杨也是紧随其后。
直到再次从背后听到大门缓缓关闭发出的闷响,我这才开口问道。
“听声音,是个。。女老板?”
江小涛一脸严肃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领着我们向院落的深处走去。
穿过门房过道和有些荒凉的院子,再次停下脚步时,我们已然在这院落的正房堂屋门口。
“二位请。”
看着之前还侃侃而谈,现在却有些生分的江小涛,我当时也明白了他的警惕,跟着夏昔杨推门就走了进去。
借着投射进来的阳光,我看到了四周古色古香的书柜,茶几,以及堂屋正中的桌案和一个椅子的靠背。
皮质的转椅背对着我们,与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格格不入。
刚一站定,自那椅子的后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声音听起来极为的柔媚,不禁让人一阵的酥麻。
“那个。。。”
我正想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就听身旁咣当一声。夏昔杨两步走到茶几旁,抬脚就将茶几给踹躺下了。
“我们找你就是干这个来的。”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心说师爷起名还是起的保守了,还斡旋。。。这师叔分明就是个惹祸的篓子!!!
再看那皮椅,在夏昔杨着一闹之下,缓缓的动了。
旋转半圈儿,就见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的坐在正中,怀中还抱着一只纯黑色的波斯猫。
脸被阴影所遮蔽看不清面貌,可那发出的女人声音配合他这个长相,却显得无比的诡异。
“小涛也是。。怎么送来这么两个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