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就听铛的一声脆响,胡莱的周身爆发出一阵金光,瞬间就将近在咫尺的黑气给弹了出去。
与此同时,郭启郭也动了。
在我脑内一片的空白的瞬间,就见郭启郭两步凑到黑气的近前,瞬间化身牵手观音,凭借着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双手上下翻飞一通的操作!动作之快,我TM都看到残影儿了。。。就听啪啪啪啪啪数声纸张拍打产生的响动。
再看前面那黑色的鬼火。。。已然被他用一堆的符纸给贴成了一个粽子。。。
这不愧是前外卖小哥。。。这打包的速度恐怖如斯。。!
更令我感觉到错愕的是,这黑气居然真的就那么被定住了。
我警戒的看向那黑色鬼火。。嗯,确实是纹丝未动。。。不是错觉!!!
可看着看着,我顿时就有了一种痛失五千万的错觉。。如果说这货擅长画符。。。符还能保护我们。。那这段时间我们的怨种经历又算什么。。。。金瓶梅。。。早知道你有这天赋我TM一早就给你了。。就不用次次都在血线上下蹦迪了。。。哎。。。
对面儿那三位看到胡莱和郭启郭的干脆出手也是一脸的震惊。
名叫阿杰的男人三两步闪至我们的身旁,对着那黑光阵阵的符纸团抬手又给加了一道新符,正是他之前扣在手中的那张。
嗯,你别说,这章符一贴上,那里面的黑光当时就更弱了几分。
从外面看去,怨气什么的已然看不见了。而少了怨气的加持,这符箓组成的纸球再也无法保持悬停在空中,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桌子上。
阿杰抄起纸团摆弄了几下,从兜里掏出一个画着符文的黑布口袋,扔了进去。
之后,他坐回到了一旁有些凌乱的椅子上,伸手从桌上捡起一张郭启郭刚刚不注意掉落的符箓看了起来。
“没事了,顾老弟,这小妹妹用的是护身牌吧,还有这兄弟这符,有点意思啊。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
之前那廖婆子就说过,眼前这个男人走的也是道术,对符箓有了解也实属正常。
我搀起郭启郭和胡莱,抬眼看了看那坐下问话的阿杰。
“阿杰大哥,我没和谁学过,是自学的。”
听到郭启郭的回答,男人明显顿了一下。
“自学?这黄纸上的符箓样式。。似乎不大常见,没有传承,小兄弟你是怎么学会的呢?呵呵。”
“这。。”
疑惑间郭启郭转头看向了我。
男人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问题有点不妥,当即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想说可以不说,并在我们仨凑近时,推过来了另外两把椅子。
“你们不是说,我们这种跟班儿没做的嘛。”
看着胡莱那一副傲娇的表情,男人无奈的笑了。
“小妹妹,说笑了,坐下说吧。”
我们仨也没有在客气,抄起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廖婆子和李维斯他们,也在我们谈话的间隙,一瘸一拐的挪回来,从新坐下。对于阿杰推给座位的这一举动,这三位也是一句话都没提。
远处的女人仍旧紧紧抱住她的儿子,廖婆子抬眼看了看,随即转头看向我的旁边,开口吩咐道。
“小五子,你们雇主打了急救电话,应该很快就会到了,你去简单给处理一下伤口,别等急救车还没到,先失血过多死了,到时候这怨魂又得算在老婆子我的头上,如果真是那样,你和你师父也别想脱身!”
原本呆愣当场的李五,在廖婆婆这一通呵斥之下,终于是醒过了神来。
“好的,婆婆!”
他迅速转身推门而出,在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不少白色的纱布和绷带什么的。
李五手捧急救用品,迅速跑到那中年女画家的身边,当时就开启了他的表演。嗯,你还真别说,愣是愣了点儿,可这风风火火的劲儿确实一点儿不比之前弱,三缠两绕的,连上药带包扎,就把那画家的儿子裹了一个严实。
临了还将人给抱了出去,说是找个床在外面等救护车。
女画家见状也跟着李五走了出去,随着门啪嗒一声被人从外面带上,屋内就又剩下了我们几个人。
"小杰,这鬼物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阿杰看向廖婆子略微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
“刚刚一上手我大致看明白了。”
“是什么来路?”
“是。。是个怨婴。。”
廖婆子听闻点了点头。
“怨婴。。。难怪。。。鬼仙儿都无法沟通。。怨气还这么重。。。”
李维斯继续问道。
“小杰,这不对啊,既然是怨婴,为什么会到这画家的儿子身上?”
阿杰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
“对了,小杰,夜委会那边怎么说?”
“我们现在人手不足,没法处理这种比较小的事件,夜委会内部的意思是,一事不烦二主,叫您三位出面,哦,加上这三位小朋友,合作解决。我在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也要回去。”
这时我才听明白,这所谓的玄门后裔,居然是夜委会的人。
“小杰啊,夜委会到底在忙些什么?连我们都瞒着。你就不能给个实信儿?”
“呵呵,李叔,您和廖婆婆还有姜老爷子就别为难我了。。有些事。。您老几位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听到阿杰这番话,姜老头的脸上多了一丝嘲讽。
“哼,亏得你还是夜委会城东区的主理人。。就这么糊弄我们,还不是嫌我们老了,哎。。也好。。不知道,就不关我们的事,行了,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这怨婴的来龙去脉,有了结果就通知你,你可以走了。”
阿杰无奈一笑,起身连连向着在做的三位前辈致歉,说什么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有的事没有办法。
看到廖婆婆和李维斯都没再有怪罪的意思,这才表示自己先行一步,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们仨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几位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直到阿杰转身准备离去的档口,我这才开口问道。
“阿杰大哥请稍等,刚刚听姜老爷子说,你是夜委会城东区的主理人?那蒋薇你认得么?”
提到蒋薇的名字,阿杰的脚步明显顿了顿。
“小兄弟,怎么?有什么赐教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
阿杰转头看向我的方向。
“蒋薇是成南区的临时主理人,怎么了?”
我也看向他笑了笑。
“没什么,我说了随便问问而已。”
“哦,好的,那没什么赐教,我就先走了。”
说罢,阿杰转头向着门口走去,就听身后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夜委会区域的主理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眼见他要走,我把心一横,还是将想说的话,问了出来。
“人民公墓里的那鬼门关,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