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呢,眼前这几位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是那种砖头打架带出手的存在,和我师父他老人家鬼脚八得绰号有的一拼。。。
想到这,我也看得更加仔细了几分,这玩意,当年他们那批人到底是个什么路子啊。。。好奇,我确实是好奇,毕竟跟着老头子六年压根也没见他出过几次手,当年什么多牛逼多威武,也都是他自己吹的。。
可看着看着,我就懵逼了。这廖婆婆似乎在铁笼前站着也有一会了,虽然只能看到背影,可她那双手确实一直都在裤子兜里,不断地掏着什么东西。。。但掏归掏,这手却是一丝从口袋中拿出来的意思也没有。。
郭启郭下意识的问了出来:“这老婆婆怎么了?手伸到兜里挠痒痒也有一小会了,要不还是让她回来吧。。”
嗯,我能肯定,咱们郭大兄弟这句话的音量一准儿是能传到廖老太太耳中了,人家呢,依旧是头也不回,手仍旧在兜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
“小子,这你就不动了,凤姐这是在起卦!”
“起卦?”
这个答案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要说从外面看上去,那老婆婆确实就是在兜里。。。挠痒痒。。。郭启郭说的也没什么错。。嗯。。
李维斯,继续解释道。
“凤姐的本事和我们俩的有所不同,她是先天魂体,仅靠自身便能通阴阳鬼神。加上后天承袭了问米的本事,每当问米之先,卜算数卦沟通阴阳,问应了时机在请米仙。这叫袋里乾坤。
问米请仙加上通阴走阳,这两个手段相互配合之下,恐怕咱们市区之中,很难能有本事高过她的。。”
哦~这我才算是明白。。。原来她问卦是这个意思。。。
“哥。。这位大叔说的。。。什么意思啊。。问米又是什么呀。。。”
眼瞅着廖婆婆一时也没有结束的意思,我清了清嗓子,索性给郭启郭做起了科普来。
“这问米呢,也叫请米仙儿,上个世纪农村之中传下来的手段,现在会的大概是不多了。
原理和马仙儿差不多,都是请仙上身,只不过马仙儿请的一般都是有契约在身的家仙儿,偶尔有个别的野仙儿,不外乎是狐黄白柳灰五仙中的某一支。说来说去也是这边儿的。
这米仙儿嘛,就不一样了。请的是那边儿的。。。”
“那边儿??阴间??!!!”
“嗯,这就是厉害的地方了,他所谓的仙儿,不是人不是妖,是鬼。但是这种问米请仙儿的手段极为凶险,就跟之前吊死鬼同咱们讲的一样,请不好,就容易请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事儿办不成不说,搞不好还得丢了小命。。而且,据老头子说,问米婆请米仙儿一般也就是请一些刚死没多久的人,交代一下身后事什么的。。。这种能收掉笼子里上身鬼的米仙儿。。确实是没听说过。。。”
“那她这在兜里卜卦又是干什么呀?”
“听李前辈那意思,这廖婆婆魂体通阴阳,以米为卦,沟通那边儿的某位,大概是要尊重那边儿的意思,一定要掷出某种特定的卦象,那边同意了上身才能起仙儿。。”
可说着说着,我也有点含糊,这玩意到底得卜算到什么时候才能算一站呢。。
就当我以为要这么等上一天的时候,廖婆婆终于是动了!
就见她的身体一震,双手更是在她那空空的口袋中猛然收缩,大概是和那边谈妥了。
一阵僵直过后,廖婆婆的身体才渐渐从那不自然中恢复了过来,她缓缓将手从兜里掏了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瓷碗。。。
等等。。。瓷碗。。????!!她口袋不是空的么????
我楞柯柯的看着廖婆婆的背影,呵呵。。。呵呵呵。。不得不说啊。。。论起整活这件事儿。。。老头子那个年代的人,确实总能整出点儿邪的来。。
我眼瞅着廖婆婆一个侧身,将碗放在地上,紧接着又伸手入兜掏起了东西来。
什么叫筷子,香烛,哪个又是符纸大米。。。
最牛逼的,是我眼睁睁看着她从兜里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居然掏出了一对一尺多长的烛台来。。。
眼前如机器猫一般的操作。。直接把我给干沉默了。。。
“哥。。。哥。。。?”
郭启郭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直指廖婆婆的方向。
“这。。。也是问卦问出来的???”
“呵呵。。。也。。也许吧。。”
我尴尬一笑,没有再答话。。
你问我。。。我又问谁去啊。。。。
廖婆婆自顾自的一边掏东西,一边将各种零碎正对着铁笼摆放成一个特定的形状。。。 等了没有五分钟,这才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起身,站在了铁笼的一侧。之前我们看不到的位置上,已然被她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法台。
两只点燃的香烛紧贴着摆放在笼子的两侧,居中放着一个瓷碗,三根筷子以一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立在碗的正中,而就在瓷碗的前方,还端正的放着一张写满朱砂字的黄符纸。。
一把抄过先前戳在地上的拐杖,廖婆婆单手持拐,身子一边哆嗦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来,平摊在了身前,手掌上隐约可见几粒洁白似玉的米粒。
“呢你冷卡格列净啊楷林国际。。。”
廖婆婆口中传出一阵阵的呢喃,我甚至听不清她再讲的到底是什么。。。
可还没等我再去仔细听上几句,四周的温度在一瞬间骤然降低,阴气森森,不断汇聚而来。
廖婆婆手中那不多的米粒,更是在我感受到阴气的同时,齐刷刷竖立了起来!!!
眼瞅着手中米粒的异动,廖婆婆不假思索,抬手将米一把拽入了早已摆放好的碗中,筷子在这米粒入碗的瞬间各朝着一个不同的方向倒去。
在看那黄符,在筷子倒地的瞬间,竟然无风自动,恍惚间飘向那一侧的烛台。
一道极为明亮的火光迅速将整张符纸所吞没,而在这之后,就听拐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廖婆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如同一滩泥一样,跪倒在了地上。
我倒吸口气,仔细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阵寂静过后,自廖婆婆的口中,竟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白烟儿来。。
紧跟着便是一道极为阴冷的声音。
“哈。。。。凤丫头,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