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斯??这名。。。够潮的啊。。。”
李五笑着挠了挠头。
“顾师叔你有所不知,李叔和我师父都是出自湘西李家寨,原本的名字李叔嫌弃太土了。。所以才挑了这么一个名字。。”
胡莱一脸好奇的看向这对叔侄:“哎?那他之前叫什么呀?”
这李五的叔叔脸上一红,伸手就要拽过李五的衣角,可即便他迅捷如飞,也还是没能拦住他那倒霉侄子的嘴。
“叫李二狗。。”
“大名叫二狗??噗。。。嗯。。。”
李维斯正襟危坐,用力咳了两声。
“寨子里本来取名就很随意,这叫赖名好养活!有什么好笑的。”
我见状也忙忍住笑意,帮起了场来。
“对!这位李维斯前辈说的对,啊,这名字嘛。。。对吧。。。又不是他们自己愿意叫的。。。也没啥。。嗯。。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流氓别问岁数。。。额。。咳咳。。” “好了,维斯,咱们谁不知道谁啊,就别和小辈斗嘴了,倒是你小五子,你刚刚叫着小娃子什么?师叔??我看他们哪个也没比你大上多少吧。。刚刚你也说了这小子走的是玄门的路子,又不是赶尸的同门,那这师叔是怎么来的啊?”
大抵是介绍过了他们没有引荐我,李五忙收敛笑容,恭敬的看向一旁的廖婆婆。
“这位顾大师也是咱们市区小有名气,师从靠山门鬼脚八前辈,半年前在夜委会标明挂号正式经营一家玄学事务所给人看事儿,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是手段非凡!这个我是亲眼见过的!”
“胡闹!鬼脚八那是什么辈分,和你师父同辈!即便他鬼脚八年头比我们都久些那也是同辈,你也不能叫他师叔啊?!”
“额,姜爷爷,这不关我的事,是师父他老人家自从去了人民公墓将这位顾师叔接出来之后,就顾老弟长顾老弟短的,他叫人家顾老弟,那我总不能叫他老哥吧。。。”
这两句一出,那李维斯的脸黑的都快反光了。
看着他脸上变颜变色,我还是猜到了一些端倪,大概是夜委会有意封锁关于人民公墓内的一切消息,不打算节外生枝的意思。
可这李五倒也不是一般人,硬是看着他口中的李叔一脑袋黑线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将那日我拉着夏昔杨和薛三儿从鬼门关跑出来的经过讲了一个干干静静。。
话音刚落,整间屋子中陷入了一阵寂静。。在座的那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脸色倒还好些,只是这姜姓老头和廖老太太的脸上,极不自然的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再看这个李维斯。。。整张脸拉的老长老长。。。极其无奈的盯着李五,嘴唇发颤。。。
最终还是辈分最高的廖老太太敲了敲拄在手中的拐杖,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说起来,你师父鬼脚八我也好几年没见过了。。好了,既然是有点名头,小子,姑且算你一个。但老婆子我有言在先,如果本事不到家死掉了或者做了垫背让鬼缠上,可别赖我没提前告诉过你。”
说罢,廖婆婆将拐杖向着旁边的空座椅轻轻一敲,这座椅竟然仿佛纸扎的一样,飘忽而至停在了我的身前。
“坐吧。”
我心中一紧,这手段确实是第一次遇到。但表面仍旧保持平静抱拳还礼,随即抬手指向另外的两个空座位示意胡莱和郭启郭也一同坐下好开始后面的事情,谁知二人刚刚迈出去一步,就听那廖老太太又是一声冷哼。
“这里没有你们两个小跟班的座位,要听就站着听,不听就出去。老婆子我不送。。”
“哎。。廖婆婆。。你。。。”
我正要开口争辩两句,就见胡莱的手一把攥住我了我的手臂,将我给摁了回来。
“小世哥哥,没事的。还是事情重要。。”
“对啊哥,我和老大站着听也没关系。”
“好吧。。”
我也没有在犹豫,拉来椅子大马金刀就是一座,姜姓老头忙换上一副和事老的摸样。
“哎呀,小兄弟,你可能是不知道,这可不能怪廖姐,就你们说的那个人民公墓,夜委会找了赶尸的李老四和小五子都没找她,这几天正憋了一肚子的气呢,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说你两句你可别不乐意听啊。。。哈哈哈哈。。。”
“是啊顾兄弟,廖婆婆在咱们市那也算是资历最老的大前辈了,吃过的米比咱们走过的路都多,别太放在心上。”
我看着说话的阿杰微微一笑:“哪里的话,在座的都是前辈,不管这位李五兄弟怎么抬我们,我们也都算是晚辈,说上两句也算合情合理。只不过。。”
说到这,我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有些挑衅的微笑来。
“只不过要是哪位前辈倚老卖老,晚辈几位如果到时候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在这也先请罪了。呵呵。”
大概是谁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瞅着我。就连那李五都哑口无言,看着我和在座的几位前辈叫板。。。目光之中更有敬佩之意,似乎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呢也知道见好就收,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李五不远处笼子中的那个人的情况。
“李五兄弟,我们来的晚,方便和我们再说一遍这里的情况么,我们也好有所准备。”
“哦,好。”
干脆果断的一声答应过后,李五转身看向了在做的几人,缓缓开口。
“从人民公墓回来没过两天,我和师父一如往常一样,开着灵车在市区里晃悠,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活。
开到城郊的艺术走廊那片儿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就听见身边一阵的吵闹,然后笼子里这位就从一个画廊的大门口窜出来了。双目赤红见谁就咬。
师父他老人家打眼一看就说这人被鬼附身撞了邪,下车就拉着我奔着这位就冲了过去。
本想着凭借咱们家赶尸的经验,先将人给定住,在赶到车里想办法。可这位的身法奇快。我们爷俩和他周选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时机给他贴符。还是师父他老人家最后出了个注意,带着我先跑远点躲了起来,在他攻击其他人的时候,趁其不备,这才得的手。
后来,这位的母亲就跑出来找到了我们,见我师父有些本事,就想着让我们爷俩给她儿子破一破。。师父他老人家又好脸,一顿吹捧之后。。就答应了,而且那位还预付了丰厚的报酬!我们爷俩本来就快揭不开锅了,钱一到手当时就有了动力了!!”
“说重点!!!”
“ 哦。。好的。。李叔。。
当天夜里,我就请来李叔帮忙把鬼叫出来,可李叔用了各种方法,嗓子都快喊破了,都没任何的反应!而且,我们发现,一般的屋子根本困不住这位,他甚至能在墙上来回的攀爬闪躲。
没办法,我们费了好大劲儿这才把他装到了眼前这装藏獒的笼子里。。。也是我们爷俩命好,前几天这地方拆迁,不知道谁家里养了狗的,不要笼子就丢在一旁被我们给。。。”
“好了!”
李维斯再也听不下去他这位倒霉侄子的絮叨,当即出言打断了他。
“事情就是这样。之后他们就发出黑封请动了凤姐和你们后来的这三个小辈。。”
郭启郭似乎听出了些古怪的地方当即问道:“只有我们和老婆婆是这黑信封请来的?那你们几位呢?”
“我是小五子去请的,亲叔侄不需要动用黑封这么见外。至于那两位嘛,是李老四亲自去请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黑封是同行求帮的最高待遇,发出这黑封给对方一来是表示对其尊重,二来是承认自己同对方之间手段的差距悬殊,并且日后如果对方 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用这黑封换取一次发信方无条件的帮助,不论危险程度如何。”
嗯??不论危险如何的帮助!!!。。我迅速的就捕捉到了话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既然这样,几位前辈,为什么不施展各自手段去会一会这眼前的鬼魂呢?”
姜老头却是笑了:“呦呵,这小子,口气不小啊,你行你上啊。。我们在这要是看出门道来能不出手么?
如果单单捉鬼那随便谁都可以,可现在是要让宿主活着的同时将鬼给剥离出来!分寸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一般鬼上身都会选定身体一处作为本位栖息,进而操控人的心智,最终夺取身体。可这鬼东西,我们老几位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到鬼魂本位究竟在哪。
这就意味着,眼前这鬼魂就像个小孩子是的,在宿主的体内乱窜!
就很难办了!能这么问就说明你们对于这种事听都没听过了。哎。。也不知道。。。李老四叫你们来做什么。
哎,对,你师父呢?说了半天怎么不见他过来。。”
李五的脸色明显多了些尴尬。。
“师父。。。师父。。。”
“哦哦。。方才我们在楼下碰上了,李四老哥面色不太好,去休息了,叫咱们先开始。是不是啊兄弟。”
见我递了个眼色过去,饶是李五这么迟钝的反射弧也秒懂了我的用意,当即点了点头。
廖婆婆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拐杖又是重重一戳。
“哼,他来不来无所谓,反正你们赶尸的对于这件事上帮不上忙。时方才这几个小辈没来那会我从门缝里还见到了一个女人坐在外面,想来那就是雇主了吧。
哎。。这臭小子虽然狂了些,不知分寸,但他说的也对,如果就因为看不懂就不出手,那未免也太畏首畏尾了些。
小杰还好,他辈分小,不碍事。
可今天这件事,请动了我们松原三杰出手如果都没解决。。那咱们这老脸也就没的要了!”
说话间,李维斯和那姜姓老头齐齐看向了廖老太太。
“大姐,这么说你要出手?”
廖婆婆长叹一声,缓缓站起了身来。
“不然呢。。指着你们,咱们三杰的名号就都败光了。哼。。”
就见这有些佝偻的身形一步一拐,缓慢而行,走到那铁笼的近前时,还似有意似无意的向着我们几个人瞅了一眼。
“老婆子我虽然老了,可也不能被某些小辈瞧不起。。”
撂下这句,她将拐杖一松,双手伸向兜内就是一阵的鼓捣。
在瞧那拐杖竟然也不倒,就那么直愣愣的立在原地。
我们仨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还没弄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听身边的李五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廖婆婆上一次出手还是几年前,我们小辈极难见到!这次可算是开了眼了!!”
我抬眼看了看他,有些狐疑的将头凑到了李五的近前,悄声问道:“哎,你说这婆婆还有她口中的三杰,大概就是你李叔还有另外那个姜老头了吧,他们有这么厉害么。。。”
这句话一出,当时李五就不乐意了,一脸阴沉的看向我低声回到。
“顾师叔,这就是咱们经历的少了,当年他们几位的神威我生的晚也没赶上,可我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这松原省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松原三杰,一手配合打的天衣无缝,吃阴阳生意这口饭的,到了松原省必来咱们市,拜会这三位。可谓是一时间风头无两。。”
“有这么邪乎么。。。”
“有这么邪乎妈??当年他们几人还有这另一个洋气的外号,那可不是他们自己叫的,是整个行业内的人喝出来的名头!!”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毕竟这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哦?兄弟,你和我说说,这老几位当年都叫什么啊。。”
“婆婆名为廖飞凤,飞凤者鸡也。。姜老爷子惯使用一把特质的弹弓弹出压胜小人,手法奇快,人送一个弩字。加上我李叔,他们仨人合称为--鸡。弩。某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