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不假。
可凭啥这词儿用到我身上,就TM改阴阳永隔了呢。
我站在门口,看着转过头来的卧龙和凤雏。
“哥!!!!哇哇哇哇啊。。。。”
看见我一身零碎的站在门口,郭启郭哇的一声,原地起飞,哭成了一个泪人。花圈后面藏着的四个白事儿吹鼓手,更是当即就配合着加大了音量。
这TM把我给听得,脑袋瓜子翁的一下就大了。
胡莱朝我做了个鬼脸,连跑带颠儿的就窜了过来。
打量我这一身的伤口的同时,不停地砸吧着她那小嘴。
“渍渍渍。。。。你怎么搞成这样回来了??!!怎么一身的零碎儿~哎?这皮衣是谁的,没见你穿过啊!”
听着那一阵阵的唢呐二胡声,我只感觉到一阵的心累,怎么这俩玩意这么虎呢!
“衣服不是重点吧。。。能回来就不错了。。。哎,你们这整的是哪出啊。。。”
胡莱连忙柔声安慰:“哎呀,小世哥哥,人家也担心你的嘛。。。你看看,眼前这套丧葬一条龙,怎么样,满意不??
郭大兄弟天不亮就一个劲儿的给我打电话,就为给你办白事,我连懒觉都没睡,操办了一上午才弄好的。
你要觉得还行,下次,还给你这么安排~~”
呵呵。。。还惦记有下次。。。哎。。。合着眼前这灵堂都TM摆了一整天了。。。
“姐。。您是想玩死我呀。。我在人民公墓失踪才一天,你俩就给我摆上了??就不在往我活着这个方向努力努力了?”
胡莱嘟这个小嘴回到:“你不也说了,才一天。。。”
“你不看看人民公墓那是什么地方。。。呜呜呜。。我TM在那边待了好几天了都。。。有时差懂不。。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容易么我。。呜呜呜。。”
这话头一提起来,我这两天在那边的委屈劲儿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是如泣如诉,哭得那比郭启郭的声儿都大。。
一旁的吹鼓手很快也察觉到了屋内的情况,其中一位好奇心重的站起身来朝着我的方向看了看,又转过头,瞧了一眼那灵堂之上的猥琐照片儿。
就听咣当一声,这位直接就给吓晕了过去。
剩下的老哥仨眼瞅着倒下去一个,忙放下手中的乐器忙去搀扶看看怎么着了。灵堂当时就是一阵的杂乱。
我看向那花圈的后边,想着大半夜的再这么敲下去,保不齐又得惹来警察蜀黍,到时候就更解释不清楚了。于是乎,我抹了一把眼泪儿,迈步就要去打发了这负责气氛烘托的几位。
“那个,老哥几个,辛苦了。今天就到这吧,太晚了。”
许是他们这路活计第一次碰到客户本人亲自道谢的。
在和我对视了两三秒之后,四个人中剩下那三个,也紧随其后,白眼一番咣当当倒地不起了,其中还有一位,嘴角都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
这会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身蓬头垢面,加上这三更半夜的灵堂。还有那照片儿。。。别说他们,换成我,我也好不了多少。
简单和胡莱商量了一下,我还是闪身上楼,让胡莱和郭启郭去处理这眼前的几位。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了郭启郭那既熟悉又亲切的巴掌声。
将这老几位扇醒,郭启郭就准备按照胡莱教的直接给这四位转账然后打发他们离开。
可这刚没说出半句,那老哥四个根本就没打算听下去,只见他们抄起家伙,扭头拔腿就往外面跑,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甚至,就连尾款大概都不想要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以及那矫健的步伐,除了受点惊吓之外应该没啥事,我这才收回眼神,从楼上走了下来。
郭启郭在哭了那么一抱之后明显情绪上得到了宣泄,我又没事人是的站在他眼前,整个人看着也精神了不少。
本想着继续质问一下,这眼前这灵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承想人家呢却有着自己的理论,还TM都是为我好的。。。
“哥,老大说,这叫冲喜,你生死不明又是在人民公墓那里。。挂掉的概率很大的,所以老大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说能救你。。还有,刚刚你说反了,黑布挂绒球的才是孙子。。。”
我一想也是,刚刚脑子一热的确是把这关系给整反了,可即便如此。。这个便宜。。我TM也不想占。。。
我瞪这我的大眼珠子使劲看了看胡莱的娃娃脸,指着我的黑白大相片儿。。音儿都颤了。。
“冲喜是TM这么冲的??”
胡莱仍旧嘟着她那小嘴儿一脸的委屈。
“对啊,就是这么冲啊,除了提前办事儿那就剩下买个公鸡代替你拜天地那套了,可你这万年单身狗即便有公鸡,也没人和你拜呀。。对吧。。再说,你这不。。。也好好地回来了么。。。”
“不是。。。比起这个,你俩就没打算想想办法去那边找找我。。。就。。不在物理层面上拯救我一下??这么着急给我在那边上户口的么。。。”
“我找啦,怎么没找!。。”
我向着眼前不可谓不专业的灵堂怒了努嘴。
“你也说了,你俩弄这个就半天,下午那哥四个就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你哪有时间去找我啊。。。”
郭启郭在一旁答话到:“哥,这你就冤枉老大了,她人没去但确实打电话拜托他父亲去找你了。。。”
“她父亲??那个胡本煌??”
提到这个,我又再次想去了墓地中那夜委会派来的四个人所说的话。
‘还有高人前来封闭这里,难道说的就是胡莱他爹么。。还有那个黑影道士。。。摆明了就是帮我善后才会借我的手封闭那青雷的。。省的夜委会的人因为李飞他们的事找我麻烦。。。难道。。。他就是。。胡本煌么。。’
想着那墓地中道士的轮廓,以及那极为干脆利落的手段。。我再看向胡莱时,心中不禁多了一丝暖意。
“这么说。。是我误会了。。。原来,你还是挺在乎我的啊。。。”
可还没等我酝酿升华一下这股情绪,郭启郭的声音自我的身侧继续传了过来。
“对,哥!老大当时可着急了,他父亲刚好被夜委会请来处理不知道什么事,然后听到老大一说,就答应去人民公墓找你了,之后老大就忙听着带我回来准备了这个灵堂,冲喜的同时老大还说,如果你真死了,头七魂还能顺着灵堂回来的,如果真死了,到时候她好在想办法把你的魂儿拘住,这样咱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听完郭启郭的话,我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嘴角更是止不住一阵的抽搐。
呵呵。。呵呵呵。。。胡莱这活爹。。是没把我当外人。。。可也没把我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