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弱的问道:“那个。。这嘉禾西区听着也还行啊。。。”
大姐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嘉禾西区。。。驾鹤西去。。。你听听,这地方像是人住的吗!!哎。。要不是我嫁过来爷们在这,我早就想搬了。。”
哎呦我去。。。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谐音。。还真是!!!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这倒霉玩意到底因为啥要在那整套房子还没房本。。。驾鹤西去。。。可不呗。。死的早也就不冤了。。
可。。。额。。。这尼玛。。。等这阵风头过去。。我TM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啊。。。。
想到这,我不禁思绪万千,从埋怨老头选这么个破地儿,骂到几天前那不长眼的偷车贼。
要不是车丢了,我就不能打车出行,不打车也就听不到这驾鹤西去的别样解释。。。哎。。我TM刚刚就多余问。。
一路上我们同这位司机大姐聊了很多,听到我们也是来自嘉禾西区之后,聊起天来自然也就亲近了不少。
郭启郭向大姐解释了我们是从事阴阳生意给人看事儿的,所以才会比较在意很多听起来封建迷信的东西。
大姐也是敞亮人,当即就表示了理解。。时不时的还向我咨询起了自己家里的事情。
没聊多久,大姐兴之所至,就一口一个老弟的彻底聊high了。
知道我们在外办事不方便回去的情况后,临近下车时,还留了一个郭起郭的手机号,说等她路过的时候,帮我们看看家中的情况,别遭了贼什么的。
对于这位大姐的热情,我们俩也表达了一番感谢。
待到告别司机大姐,再次推开房门时,刚刚好下午五点半,天也刚刚擦黑。
这一天我同郭启郭都感到有些疲累,于是乎很快我俩就各回各屋准备休息。
听着郭启郭反锁房门的小动静,我一边上楼,一边不自觉地想起了白天出门时他同我说的话。
哎,这兄弟,还说要给我惊喜。。。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设么药。。不管是啥,我只求可别是惊吓就好咯。。。
我如是想着,走回自己的房间,一个后仰就躺倒在了床上。
头一沾枕头我就感觉到一阵的舒适,一舒服呢自然这不争气的眼睛也就打起了架来。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在闭眼之前将今天得到的信息发给了蒋薇,这姑奶奶我也惹不起,赶紧交差完事。。。至于那还在坟地里的师叔。。。
想着夏昔杨,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爱咋咋地吧。。反正我是不想再看见他了。。。
没过多久我连饭都没吃,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已然记不清了,再醒来时已然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十点。
我推开房门准备点个外卖弄点吃的,刚一出来,就看见郭启郭叼着两个包子朝我傻笑,这货又不知道几点钟就起来了。
我看着郭启郭点好的豆浆包子,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就开启了狂炫。
吃到一半就听郭启郭开口说道:“哥,老大今天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学校的业务有大幅度的推进,来了很多新的订单,叫咱们白天过去一趟。”
在听到业务推进的消息后,我其实并没什么想法,但是从郭启郭的眼中我到确确实实是看见了星辰大海。。
渴求?饥渴??怎么形容丫这种状态我感觉都不算过分!
我打着呵欠询问道:“胡莱没过来么,这么近。。”
“哦,没有,老大去b哥那边了,听说他妈来了还给她送来了新的护身牌,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哦,那妈过来了啊,那确实。。。”
胡莱之前就同我见过无数遍,他妈妈是个多么多么现实,多么多么精明的商人,但同所有母亲一样,除了上述优点之外,他的母亲也不能免俗的具备着另一个好妈妈的优点那就是。。絮叨。。。
“哎?不对啊,胡莱不在学校,叫咱们去干嘛?咱俩谁也不认识啊。。”
郭启郭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笑了笑:“去找晓瑜。”
“哦哦。就那个又菜又爱玩的同学。。咱们那个大客户。。。她怎么了?”
“哥你不知道,老大说,晓瑜把刘林同学的事传了出去,尤其他们才刚开学没几天,这种爆炸式的消息瞬间就在学生中炸裂,现在那间安顿刘林同学鬼魂的幽灵黑板教室,还成为了学校的网红打卡点。。。很多学生回到学校第一时间就过去看了。”
哎呦我去,这女人的嘴那是真快啊。。。
“所以呢?咱们的业务随着也多了??”
郭启郭笑的一脸的灿烂:“嗯,晓瑜在宣传这件事的同时也把是咱们解决的一并说了出去,这不,很多人找不到咱俩,就直接去找晓瑜问询了。
她和老大商量了一下之后这才打过来的电话。。据老大说,都是优质订单,就是那种看姻缘布风水的,没啥风险。。”
没啥风险这四个字听得我是那叫一个舒适啊!胡莱这丫头,终于是靠谱了一回。
我正想和郭大兄弟商量一下几点过去,这时候,就听我的手机铃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瞄了一眼,电话是个陌生号码,我不认识,心想多半是什么广告推销的。
“喂,请问是顾先生么?”
我没好气的回到:“你哪位啊?”
“我们是人民公墓的。”
我当时机灵了一下,人民公墓这几个字对我来说还是有些个刺激。
“额。。你怎么拿到我的手机号的?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声音继续:“哦,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夏昔杨的?”
“你有话直说,我和他。。认识,不熟。”
“哦,请不要误会,是这样的。夏昔杨是我们这新聘请的看门人,墓地这种地方很多人不敢去,所以一直都是只有老李一个人,夏昔杨来了之后呢就变成了他们两个,前不久老李不知道跑去哪了,然后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在那边照应。”
我听着电话那头罗里吧嗦一通的瞎胡嘞,脾气也上来了:“不是,你们有什么事么?他在哪工作和我没啥关系。。。”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解释到:“不是的,不是的。昨天我这边有客户反应夏昔杨再墓地里乱收费,还被他威胁,所以今天上午,我们的人就开车过去想要调查一下这里的情况。。方便处理。。。
可,我们的人都到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夏昔杨这个人了,那边房子只有锅炉房连着的那个接待处一间,里里外外都翻过了,就是不见他人。
我们的人在老李那间屋子的床上找到了一个纸扎的小房子,打开后上面写着的就是这个电话还有你的名字。
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过来问问看,知不知道夏昔杨在哪。”
“纸扎的小房子???!!!不。。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我草草回应了公墓的人,当即挂断了电话。
郭启郭一脸好奇的盯着我那有些错愕的神情。
“怎么了哥?”
我没有回他,而是自顾自的喃喃了起来。
‘纸扎的小房子里有我的手机号。。。还有。。。丢了??难道。。。睡觉前许下不想见他愿望。。。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