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晓瑜问道:"顾大师,那这四大不可思议,全部都是假的么??"
说实话,她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原本的惊惧担忧不见了固然是好,可这一脸难掩的失落着实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这是,又菜又爱玩??
“失踪学生的事,我让郭启郭在学校里打听了一下,一会等我们回去让他给你说罢,至于门口古树吊死鬼的事,我今天特意观察过很久,那棵树附近并没有鬼魂的存在,否则我一定是能看到的。”
晓瑜没在说话,只默默地点了点头。见没什么问题后,我索性也挂断了电话。
手机时间十点,我和郭启郭回到了胡莱住所的公共区域做着最后的陈述,这次我并没有在出来解释什么,而是将说明的任务交给了郭启郭。
“谣言最开始是从这里的保安室传出来的,我问了很多在校的同学,凡是听过这个传闻的都说是保安室的一位值班大叔闲聊时透露的, 起因是他两年前认识了一个学生,学生每次上完课都会开着豪车出去玩很晚回来,每次都碰巧是同一位值班大叔给开门。
可这位学生也很懂事,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给门卫大叔带一些礼物或者好吃的,一来二去之下,俩人也就熟了。
后来放寒假,学生也和一部分同学一样回家去了,可这一回去就再也没回来。
开学很久大叔都没见到这位学生就逢人便问,这传闻也正是这个时间传出去的,后来听说学生家长那边来了消息,说是学生生病了,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还办理了休学手续。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并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一个人凭空消失了,更有甚者说什么被杀掉砌进了墙里。
我去找门卫大叔打听的时候,听说就为了砌墙这个假消息,学校还特意古顾了一个风水大师来看过,并且对造谣的学生直接追责处理,这之后,传闻也就渐渐淡去,没人在提起了。”
晓瑜听完郭启郭的解说,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
可在这之后,她的脸上再一次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晓瑜同学并没有因为这奇葩的结果而赖账,相反,她很痛快的就将十万块钱转到了我的银行卡里。
客气寒暄一番后,胡莱安顿好晓瑜,就和我们一起走出了住所,准备送我们出校。
走到操场时,我还是没忍住问向胡莱:“哎,这雇主也没在了,你这会能不能和我说说,这晓瑜什么来路啊?”
胡莱瞥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嘛?还想未来约约人家?带她也钻钻漏电的电梯??”
“你没事吧,我守着你比她漂亮那么多约她干嘛。我是问你她的来历,这一天下来,除了电梯的事,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不细打听根本不会知道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呢,还有脸上的神色我有点看不懂,怎么还怪失落的?一般人知道自己没事了,不是该开心才对么??”
胡莱饶有深意的向我挑了挑眉:“你问这个呀,晓瑜我也是刚认识一个礼拜,不过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
你别看她胆子小小的,她好像就喜欢这种神秘现象,这次调到这个学校来好像和这个还有点关系。”
“哈?就她??电梯漏电都快吓尿了,爱好神秘现象???这不找罪受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有钱人都很无聊的,家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个月零花钱就十几万,不找点刺激,多无聊啊,是不是。”
我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郭启郭弱弱的问道:“兄弟,是这样么??”
郭启郭一脸尴尬一笑:“确。。。确实有这样的。。”
呵呵。。我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不管怎么说,钱儿到手了,就万事大吉!
胡莱帮我们叫开门卫送我们出去后,自己没有出来,交代几句就转头往回走了。
看着大门缓缓关闭,我掏出手机仔细瞅着余额的数字和郭启郭乐得就像俩大傻子。
“嘿嘿嘿。。。。又有钱儿啦~~”
在郭启郭的要求下,我转给他一万留作花销,其他的还存在我这里,作为创业启动资金帮他存着。
看着一脸认真的大兄弟,我只能无奈苦笑。
“呵。。。俩傻缺。。。”
突然,郭启郭看向我们的身后,有些惊异的问道:“哥,你听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
我一直都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之中,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的动静,更别提声音了,可经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什么声音。很小,但。。。
“哎呦,大傻子和二傻子来了。你们这俩缺货,还有脸在这显摆。哼。”
“哎我槽!!你TM谁呀!!”
看着身后空旷的路面,我大声质问着,这声我熟悉,就同我白天听到的一模一样,明显就是同一个人在阴阳我们。
“哎呦,居然还能听到。”
声音挺起来明显有些意外,可意外之余更多的则是惊喜。
“哥,你也听见了?”
我点了点头:“这傻逼白天就骂我一次了,我TM没找他还送上门来了,牛逼你丫出来单挑!!”
说话间,一股秋风裹挟着地上的落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旋风。
也许是落叶太多太沉,这黄色的旋刚一离开地面就再次消散而去,秋叶随风而落。
可很快的,一股更大的风径直朝着我们刮过来,直刮的古树枝丫不住地摇晃。一时间,落叶纷纷,凋零而下。
人常说秋风如刀,果然不错。
此时,此地,此景。一股万物凋零之感顿时席卷了我的心头。
没等我回过神来,树叶大片大片的不断落下,不时还有一些从地上被风卷起,顺着街道尽头飘去。
我站在古树前抬头仰视,白天还繁茂的枝叶竟然在这一阵风吹过后,露出了干枯的枝丫。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要走,可郭启郭却并没有移动,而是呆呆的看向古树已然光秃的部分。
“哥,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我回过头看向郭启郭,身体却自顾自的向古树的下方走着。
蓦然间,我感觉我的肩膀传来一阵阴寒。
冷极了,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凉气,顺着肩膀迅速传遍我的全身。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用余光望去,看清时,我只觉头皮一紧,汗毛都炸了起来。
白色!
入眼的,是一大片白色。
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裤管。
再向上看,居然是一个一袭白衣的人影,挂在已然光秃的树枝上,正随风飘动。
他的脸苍白的不像话,一点血色没有。双眼眼白外翻,嘴唇却红的发紫。尤其是露在外面的红色舌头,居然垂到了下巴附近。
“卧槽!”
我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见他身形飘忽时隐时现,开口讲话时,打老远还能闻到他那嘴里散发着落叶腐败气味。
“你们,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