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这座早就沉睡的城市一角,不断地向车里搬运着什么。
我们的郭兄弟,很聪明的将胡莱放到了副驾,又把那四位叠罗汉一样顺到了后座。
不看不知道,这郭启郭确实有点东西,这罗汉叠的十分巧妙,反正要我我是整不出来。学过!嗯。。看着他忙碌着,我就想说,咱能除了这种没用的地方外,能在会点别的么。
很快大工告成,郭启郭露出了他那招牌的傻笑,可我眼瞅着这车子都满了,似乎也没什么地方能在塞人了,我很好奇,他要把自己叠到哪去。
您猜怎着,这货看着我笑了笑,随后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一头钻进了后备箱里。身法之娴熟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我真的怀疑这兄弟在家境优渥的时候被什么人绑过。。不然不能这么有经验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长叹一声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毕竟这冒险是我要来的,那由此产生的麻烦我也得兜着,哎呀,所以说,英雄好汉没那么容易当的啊,下次还是算了。
一脚油门,车如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听着风声不断在耳边呼啸,我开着新买三手小车,行使在回家的路上。
后半夜的市区就像是一个沉沉睡去的孩子,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吵闹。
车子从刚一启动就开始了不断地颠腾,以至于我的整个身子都产生了共振的效应,跟着一起颤了起来。这尼玛。。。拖拉机啊。。。我忍。。。
出发前,我特意给咱夜委会唯一的熟人发了条信息,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还约在我那见上一面,叫她把人给领走。
这种事本来就不是我这样的小卡拉米能善后的了的。人家不是说了么,有事找他,那咱就别客气了。
一路上没什么车,我们也很快开到了地方。
当我那摩的一般的小车颤抖的停好时,如我所料的一样,熟悉的涝的死早已停靠在了不远处。
哎,你看看人家的车,再看看咱的,也就比废铁强点有限。
可硬要说一无是处把,呵呵,也别说,至少咱这个还带震动减肥功能,他那个就没有。
我在副驾储物格摸出了一包烟,随即下车,靠在门边点了起来。
深吸一口,我吐出一个烟圈,眼瞅着他在不断翻滚变大一倍后,飘散在了空中。
而烟的那边,熟悉的身影也已然和我近在咫尺。
看着对方,我有点吃惊:“哎呦,怎么是你?”
川木那一米九的大个看向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成人再看他侄子。。
“蒋小姐有事,来不了。就交代我来接手。人呢?”
我扭头向着车窗吐了口烟,川木心领神会后也不和我多说一句话,伸手就打开车门,从里面将人一个一个掏了出来。
原本我和郭启郭俩人才能抬动一个,可这川木一次竟然夹起来俩。
看着他一手一个就往自己车那走,我不禁边看,边暗暗佩服了起来。
将昏迷的四位整到了自己车里,安顿好后,川木再次向着我的方向,开口说道:“蒋小姐说,除了之前说的,如果还想起些什么记得告诉她,这对我们很重要。”
"行,知道了,哦对,她还答应我消息共享,你提醒她一下,可别忘了。"
我不耐烦的点了点头,顺手将烟屁弹到了地上。
川木没有说话,转身快步走上了车。
“小姐还说,夜委会现在人手不足,你这里又不安全,如果可以的话,出去躲躲。”
撂下这么一句,川木迅速给油,疾驰而去。
“哎,你们TM不是该保护我们的么??”
我也不知道最后这句他听见没有,不过,估计听见他也大概率会当没听见吧。
“槽,什么情况,这么快就成弃子了??”
说实话,我TM糟心透了。这比我刚认的师叔是个变态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夜委会,那可是我唯一的指望啊。。。
“天要亡我啊!!!”
我欲哭无泪,仰天就是一声长叹!
还没等我叹完,就听见后备箱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想到这,我伸手按开后备箱,将这位大哥给放了出来。
郭启郭敏捷的跳下车子,伸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后座。
“哥,送走了??”
“嗯,走了。”
我没精打采的回答着。
“这下到省了咱们的事了!”
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好个屁,他们是好了,咱俩这回成没娘的娃了。”
“啊?”
见他没懂,我就将当下的处境和他讲了起来。
可刚说完,我TM就后悔了,这哥心大呀。。。
看着他没什么波动的表情,我。。。。
郭启郭见我有些沮丧,笑着安慰道:“哥,没事,一切都会好的!苦难就是给咱们锻炼的机会来的!”
我就呵呵。。。鸡汤??小爷此刻最烦的就是心灵鸡汤!!
眼瞅着我脸色越发难看,郭启郭很快就把嘴给闭上,不在从灵魂层面安抚我了。可没等我消停一分钟,他又开口问道:
“哎哥,你说那咱现在怎么办啊。”
“现在?”
我一脸愁苦的打开副驾大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把这祖奶奶给背进去,这牛马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吧。槽。”
来到屋内,我将胡莱安顿到了郭启郭的床上,又叫着他锁好门上楼和我挤在一起。
这TM一天天的太刺激了,我真的是有些筋疲力尽,回到阁楼洗了洗头,我的心态这才稍微调整过来一点。
“哥 ,你说,老大也挺好的,你怎么就不动心呢?”
我靠在床边问道:“啥玩意??”
“对啊,你俩真挺般配的!我看老大也挺在乎你的,你来在一块也挺好。”
我把头要的和拨浪鼓是的:“拉倒吧。我和她太熟了,没戏。而且你也见着了,这就是快膏药!
自从她出现之后,咱们遇到的危险那都和最初的女鬼不是一个等级的!!
“可这次的事和老大也没啥关系吧。。”
我当时就急了:“你懂个屁呀,什么叫玄学,哪个又叫命数,咱就干这个的呀!这TM就叫命!!吸引力法则懂不!!
我以为之前那种危险级别就够可以的了,我至少有个符还能顶一顶,可现在。。。。”
突然,我猛地一惊!
“卧槽,我符呢!!!”
我这下慌了,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是夏昔杨在同胡莱的接触中一把夺了过去!可这之后他又被胡来的护身玉牌震飞了。。
想到这,我健步如飞窜下了楼去,不看还好,可真看到结果的时候,我TM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了。。这尼玛可是我唯一的保命手段。。。
我攥着找到的a4符缓缓走上楼,脸上写满了绝望。
“哥,怎么了?符没找到?”
我呆滞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既然找到了,那你这是。。。”
我抬眼看着郭启郭,心情丧到了极点:“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符在那金光震荡的同时从夏昔杨手里震了出来,就落到了胡莱的身上。咱们这一路又都是抱着她,万幸符也没丢,还在那。。”
郭启郭更加疑惑起来:“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
我颤抖着蒋手打开,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一堆灰??”
这一句可谓是字字扎心。。
“这TM就是老子的符。。。”
郭启郭一脸惊讶:“啊,会不会弄错了??”
我哭丧着脸回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静静的躺在胡莱的裙摆上,还维持着生前三角形的模样。。。我想要拿起来,可一碰,这玩意。。。这玩意就tm碎了。。。。我就只拿回来这么一堆灰儿。。。”
我在也崩不住内心的委屈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天爷啊!!!你丫到底起来上班呀!!!~~~~”
这一宿,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印象中,郭启郭在我之前就睡了,而我最后能记住的,只有窗外陪我一起骂骂咧咧的野狗的嚎叫。。只不过,我骂的是老天爷,他们可能在骂我。。。
第二天中午,伴随着一阵头痛,我从睡梦中醒来。郭启郭已经不在床上,听声音像是在下面和胡莱聊天。
我扶着脑袋缓步下楼,透过惺忪的睡眼,我看到了这两位活爹,是的,这次的事情使我意识到,这俩有一个算一个,我都TM惹不起。。
见我走下楼来,郭启郭笑着叫了声“哥早上好~”,胡莱则是跑到我身边东看看西看看。见我没事,这才点了点头。
“哎~你没事就好,我今天醒来还担心呢,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得回家找我爸救你,回去可就出不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活爹一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哎?你别不信,我爸很厉害的!就这种事小菜一碟~”
我见状连忙点头:“我信我信!!你爹绝对是高手。不然咱现在就在下边数钱了。。。”
“对了,你有没有哪不舒服?不行还得带你去瞧瞧。。”
听着胡莱关心的话语,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什么。说我胸口跟碎过大石是的?还是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可再看看眼前这两位,一个醒的最早精神矍铄,和我说话这个更是面色红晕的有光泽???
还说什么。。我尼玛什么都不想说。。。呜呜。。
我赶紧连连摆手示意不用,胡莱看我没啥事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同郭启郭聊了起来。
没说几句,就见他俩同时看向我,脸上还露出了迷之笑容。。
“嘿嘿,小世哥哥,我俩想找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