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过后,我的魂儿重新和躯体融合,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家被人霸占一段时间后又还了回来。家还是家,即便没有什么变化,可心里却还是有些介怀。
不过相比这个,我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郭启郭的那句话,我很可能这辈子都被关在那小黑屋里了。
“喂,你怎么样了??不对,你现在到底是谁??”
我扶着额头找了个地方坐下,强烈的呕吐感令我有些暴躁:“我是你爹,刚刚你干嘛去了,躲的倒是真快。”
听见我骂她,李曼闪身从张硕的身后跳了出来。
“你有病吧,我好心好意问问你,你居然骂我。”
张硕也定了定神,连忙劝解:“顾兄弟,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的,胆子小很正常。”
我将手放下,抬头看着眼前的魁梧身躯,嘲笑道:“行啊,这位前辈,你不是之前最瞧不上她了么,怎么着?俩小时的功夫处出感情来了??
哎,刚刚我被鬼附身的时候你干啥去了,颤抖的都快成蛐蛐了,这会出来充大辈,小爷我不听。”
“哎我tm,你小子再说一个!!!”
眼瞅着张硕拿起小铲就要向我下手,我那是一点都不虚,伸着脖子,边笑边说道:“你们上一把可是靠我才保住的命,刚刚那魂出来的时候屁都没敢放一个,来,你要今天晚上你要想死的快点,不指着我,你就照着我脖子砍,我死我认了。”
张硕双目瞪圆了向我骂骂咧咧的走来,李曼则在一旁劝解,说什么现在还是保命要紧,什么咱们安全了在和这家伙算账。
张硕最终被李曼拉了下来,躲着我走到了稍远的位置,从表情上看,就俩字,不服。
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个怂货,我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你俩要真把我给干了,我还挺佩服你们,我tm也是,没事瞎答应,非得参与什么剧本杀,我先说好了,晚上咱们就和那鬼火说的一样,自求多福,谁死了也别埋怨。”
大殿的另一头,传来了李曼的声音。
“什么剧本杀,你被那魂给整疯了吧!”
我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不屑的说到:“你不信就算了,当我没说,我可不想陪你们死在这。这里面阴气这么重,小爷我啊,找到出去的方法就dian颠,你们死不死和我没关系。”
见我依旧不依不饶,李曼稳住了张硕,再次走了出来。
“姓顾的,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别跟他废话,妈的,神神叨叨的吓唬谁呢!!”
我看了看坐在远处骂骂咧咧的张硕,无所谓的伸了伸手。
“行吧,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刚进来之前郭启郭就说过,我们几个人是不同年代和时间线的,你们就不奇怪么,为什么咱们能反常的凑到一起?还有这原本烧没了的大殿,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
如果说他没有被烧毁,那刚刚封闭的那间屋子里的烧焦的痕迹又从哪来的,说不通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咯?”
我戏谑的笑了笑:“那当然,我当然知道了。实话告诉你们说,就刚刚被附身那会,我想起来了很多东西。
我们在的这里本来就是一个沉浸剧本杀,所有的剧情都是被设计好的。我们几个人也不是记忆中的样子,现实里,我们和这些记忆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tm瞎比说。。。”
李曼回头瞪了一眼,只看得张硕把骂了一半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别人设计好的剧情里?”
“那可不对呗,不然能这么巧,反常理,还穿越,你以为拍电影啊。”
“那你说,我们现实中都是什么样的人?”
我边掏耳朵边摇着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好像是天爵的员工,我也是被人带过来充数的,不然鬼才愿意来这。”
李曼似乎找到了我话语中的漏洞,轻蔑的一笑。
“你又说我们不是现在的自己,在外面有别的身份,又说和我们不熟,这不自相矛盾么。”
我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瞎说,本来就是。”
“好,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们几个应该是在某个布景中,不可能剧本杀还特意找个场地把人在清空了,这么大动静吧。”
我点了点头:“多新鲜啊,按照你那么说,玩一次成本也太高了。”
李曼指了指窗户外的雪景:“那你看看,你来给我说说,这外面的是什么,这么大的场地,按你说的,破庙还得原地重新搭建,在挑季节??瞎话都不会说。。”
我顺着李曼手指的方向来到窗户边,透过那窗棱看着仍旧飘落的雪花。
我无奈的摸了摸下巴:“渍渍渍,这玩意进来之前我看了,就是一幢楼里的布景房而已。
天爵老板倒是说了沉浸,这tm。。。也太沉浸了吧。。。。”
我回头看向李曼,本想着把聚阴棺的事和他们说说,可想着他们应该也不懂,索性换了个容易理解的讲法。
“总之,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剧本杀本身就是达成一定的条件通关的游戏,我们只需要跟着剧情走就行了。”
见我说的有鼻子有眼,张硕反问到:“哎卧槽,我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那幽灵可说了晚上有要命的东西,你怎么就不害怕呢?”
“我?怕?”横打鼻梁拍了拍胸脯:“我外面有银接应!而且你也不问问小爷我是干什么的!”
“切,你不就是个侦探么。”
我伸出手指摇了摇:“nonono~既然说到这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顾小世,靠山们第九代传人,权威机构认证的。。。看事儿的。。
这里面的格局还有风水我一眼就能看懂,你看看,顺着大殿,这阴气通过门口帖着的符纸不断的灌进来,大概率就是为了生成我们看到的这些逼真的环境。
还有着窗子,别看是木制的,你用那小铲试试,一定砸不断,柳木聚阴,这里面都有说到,懂不。”
我将话说完,眼瞅着张硕爬起来,用他那精致的小铲子照着窗棱就是几下。很快,他又把铲子收了回去,可态度却发生了转变。
“哎我去,不会吧。。这货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李曼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谁承想这货说的更欢了。
“哎,曼曼,他要是说的是真的,你说咱们是不是和电影演的是的在梦里,有个电影叫什么空间来着,里面说只要在梦里死了,就能醒过来!!”
我去,我tm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牛x的见解来。这话一出,把我都给整无语了。
“哎哎哎,我话先说头里,我之所以会进来这里,可不是找刺激,这剧本杀之前闹出人命了,阴气盘踞,脏东西害死过人!在这里死掉多半外面也就凉了。
你俩死不死本来和我没啥关系,可千万别因为我这句话死。老子本来就一屁股饥荒,在害死俩人,我活期余额就得倒欠了。求你俩行行好,别这会抖机灵。”
撂下这两句,我再次看向房顶,搜寻着那进来时所说的监控。
郭启郭似乎对于我之前的说辞没什么态度,依旧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师叔!!师叔!!!!!夏昔杨!!夏昔杨!!!!!”
这监控找不到不说,我疯狂的叫喊了半天愣是连一个屁都没换回来。
张硕看着我小声问道:“曼曼,你说这货,不会真疯了吧。。”
李曼撇了他一眼:“别叫我曼曼!”
我看向声音的源头张硕,想起了这位大聪明之前所说的话。
“做梦么?也有他这么一说,鬼打墙也分好多种吧,如果是梦里的话,我在这喊半天是没用的。。作用在自己身上,兴许还能让外面卡到点异常。。。这不就出去了么!!嘿嘿嘿~~”
想明白一切,我傻笑着走向墙角,随手抄起一块半头砖。在大家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下,照着自己的面门就拍了下去!!!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