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低头沉吟,夏昔杨问道:“怎么,想起什么了?”
一句话将我从刚刚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
我摇了摇头:“我在想,如果说阻止你上车是怕你坏了他们的事,可为什么当时我上车没有被阻止呢。。”
“找到它自然就知道了。”
看着夏昔杨坚定的眼神,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确实,如今的情形似乎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讲着讲着,我话锋一转,好奇的问道:“对了,师叔,你来这里除了找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啊?”
夏昔杨一边伸手掐算着一边看向我说道:“与其说有别的事,不如说,因为要来找你,我才特意接了这边的一个委托。委托人昨天说还需要等上两天才能过去,这不,我就趁着这两天没事找到你这来了。”
见他的手指间动作飞快,我也没有说话打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师叔,十分钟左右,夏昔杨的手缓缓停了下来,眉头微皱。
“嗯。。。你中的降头确实奇怪,降头本身并不会给你造成直接伤害,而是通过某种方式让你的气运逐渐消解,最终趋同于一个死人,这种方式杀人的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听他说的同老头一模一样,我的眼前就是一亮!
“师叔能看懂,这么说,我还有救??”
夏昔杨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东西我没见过,可刚刚掐算之下,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应对这个东西的方法,更别提顺着降头去找下降头的人了,如果说谁能知道的多一些的话,大概也就是虫蛊一脉了,这种方式和他们的蛊毒有点接近,都是持续性隐匿性极强的手段。”
“虫蛊么?看来,往后的日子,真的有必要和同行们多接触接触了。。是不是,兄弟。。”
等了几秒钟,见坐在一旁的郭启郭没有丝毫的反应,我回过神来向他看去,好像从刚刚我们坐下,郭启郭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见郭启郭仍旧是张大了嘴巴一言不发的盯着夏昔杨的方向,仿佛从刚刚到现在,他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眼睛好像都没眨过一下。。
我当时就是一惊,一旁的夏昔杨却不慌不忙的笑了。
“不必担心,他是我定住的,在他的椅子下面有一张定身符,一会我和你聊完了,揭下来就没事了,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有些警惕的询问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之前公交车的事不被他听到??”
夏昔杨双目如炬,缓缓说道:"这只是其一,毕竟我并不清楚你们的关系,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事后告诉他也可以,我并不会阻拦。"
我质问道:“那你到底还为了什么?”
“为了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关于他的情况。”
我试探道:“你是说,他是离魂者这个事??”
“不错,从我刚刚说出这个概念,你脸色的变化来看,想必你也很想知道离魂者究竟是什么吧。”
我不加掩饰的点了点头。
“我们之前也从别处听到过这个词,只不过,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离魂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夏昔杨严肃的看向我说道:“所谓离魂者,就是与魂共生之人,这种人很少见,但他们天生就能够吸纳鬼魂到自身的周围,一般吸纳的鬼魂都是心有怨念或者心愿未了的。这些鬼魂与离魂者相连接,共生在他们的体内,通过蚕食离魂者本身的生机气运来维持停留在现世之中。
这种情况多出现在小孩子身上,所以才会有:小孩的眼睛是很干净,可以看到脏东西这类的说法。
可一旦这种情况出现了,那孩子的家长多半都会去找一些有能力的业内人士去破一破,因为长此以往被鬼魂蚕食下去,留给孩子的就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命够硬,与魂共生成为离魂者,要么被彻底吸干,成为一个傻子,或者更糟糕的,夭折。
我看着郭启郭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很明显,他就是夏昔杨说的第一种,纯粹的凭借着命硬撑到了现在。
“离魂者一般运气都不会太好,因为长期和鬼魂共生的关系,生命气运时刻都在逸散,所以,一般这种人在世俗中存活都会比较倒霉。”
听到这,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么,这货自从二十来岁创业之后就在不停的倒霉。那像他这种情况,能解么?”
夏昔杨摇了摇头:“这是天生的,如果说离魂者成年之前还有办法,现如今,大罗金仙也改不了了。”
“呵呵呵。。。那我这傻兄弟岂不是要倒霉一辈子。。。”
夏昔杨笑着说道:“那也不一定,他如果能和自己身上的这几个魂好好沟通一下,帮他们解除执念并加以超度的话,运气说不定还会恢复过来。”
“那不是和我现在的状态差不多么,只不过我最坏的情况是死,他则是生不如死。。”
我再次问到:“可是,即便如此,为什么你要定住他呢,这也没什么呀,与其瞒着他,不如完全告诉他让他早做准备不是更好??”
夏昔杨反问道:“那你认为是为什么呢?”
边说他的眼神边在次回到了我的身上。
“还记得我刚刚说你中的降头么,降头本身并不会给你造成直接伤害,而是通过某种方式让你的气运逐渐消解,这个某种方式,究竟是什么呢。”
听他这么说,冷汗不自觉地从我的后背冒了出来:“你的意思是。。。郭启郭在消解我的气运??”
之前我就猜测过,我和郭启郭红线相连和我中的降头可能是一回事,直到如今从夏昔杨的口中得到证实。饶是有心理准备,我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的,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和他产生了某种关联,如果你是个鬼魂,那么在他身上是可以吸收他的气运生气的,可活人的话则是完完全全相反。
据我看来,这种事你这朋友应该是不知道,你们俩都是无辜的。所以,我才会在看明白之后将他定住,单独和你说这件事。”
我内心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郭启郭,随后朝着夏昔杨说道:“师叔,你是对的,这件事,不告诉他是最好的。他这个烂好人要是知道了,还顶不知会做出什么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事来呢。
不过这样也好,我和他身上的问题到头反而变成了同一个问题,师叔你能和我这么说就说明你是断不开我们之间的关联的吧。”
夏昔杨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笑着说道:“没关系,老头也和我说过,这个事不能着急,现在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那有机会解决就好了,生死有命,倒也不必强求。”
夏昔杨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也笑了:“不愧是师兄的高徒,确实豁达。不过,你也不必悲观,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既然一时半会没有头绪,不如你跟着我混一段时间,我也好近距离观察观察,方便找出下降之人的线索。”
跟了老头这么多年,眉眼高低我那是看的相当明白。
想到这,我冲着眼前的师叔就是一通溜须拍马,老头当年就十分受用这个,既然都是一个门户的,应该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这夏道长虽然没老头那么夸张,可见我一口一个师叔威武,跟着师叔混天下无敌的说着,脸上还是露出了微不可查的喜悦神色,我就说嘛,这上梁什么下梁什么来着。
“嘿嘿,师叔啊,这么说,你是想带我们一起去做委托,见见世面?”
“嗯,怎么,不愿意?”
我忙说道:“怎么可能呢?必须愿意啊!这有您在,我们俩也安全一些嘛,还能增加些经验。可,这委托到底是什么活呀?”
夏昔杨解释道:“市区里最大的剧本杀连锁店,你听过么?叫做。。。”
“天爵剧本杀!~!这我太知道了,师叔。几年前正流行的时候,这剧本杀店就很是有名,要不是因为你师侄没钱,早就去消费了,据说他们还都是实景布置的,剧本质量也是很高的。”
“呵呵,你知道就好了。我的雇主就是天爵的老板,说是在他们最古早的一家店铺里闹鬼了,还出了人命。”
“剧本杀出人命??”
“嗯,他们的顾客在走一个灵异本子时,莫名其妙的死了,且死法和剧本里面人物的死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