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的介绍,郭启郭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赞叹:“哥哥叫庄毕,妹妹叫胡莱,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呀。。”
你问我,我tm问谁去呀。
“反正我告诉你,离她远点,不然我离你俩远点,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郭启郭笑着说道:“哥,我又不认识她,你不理她我自然是不会招惹的。”
我想了想也是,再三叮嘱后,这才将悬着的心收了收。
“对了,你耗到这么晚回来就只是和b哥扯家常?他没嫌弃你耽误他赚钱么?”
我这么一说,郭启郭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这庄老哥给我结算完镯子钱,又撂下转达你的话之后就轰着让我走,我出来往回看,他也没什么事,躲在柜台后边数钱去了。”
哎,这才是老毕的本色,女人什么的他都无所谓,小钱钱才是王道。
“不对啊,那你这么晚才回来?”
说到这,我明白了什么。
“嘿嘿,不是去哪个地方找什么小姐。。姐去了吧。”
见我开始调戏他,郭启郭忙摇了摇头:“没有,我这个年纪还是事业为重,一件事都还没做好,其他的都暂时先不去想。”
我心说,兄弟啊,你就吹吧,上次蒋薇过来我看你眼神都不带错一下的。
“咳咳,那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就见郭启郭凑到我的近前神神秘秘的说到:“我在回来的路上接了个活!”
我是万万没想到接活这俩字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去哪接的活??说你扶老奶奶过马路我都信,接活??”
郭启郭猛的一拍大腿:“不是老奶奶、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右眼止不住的跳了起来,而郭启郭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我在路边看到一个人晕倒了,没人扶,我刚想去扶,他就自己起来了。这一聊之下才知道,他是因为惊吓过度才昏过去的。”
我无语的看着郭启郭示意他继续。
“他和我说之所以受惊吓是因为这几天不论他走到哪儿,睡在哪儿都能从耳朵里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和低语,即便他躲到安静的图书馆,堵上耳朵,那声音依旧存在。”
我无奈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毛遂自荐了呀,我说咱们就是给人看事儿的,我哥更是擅长风水阴阳术。这之后我就把咱们家地址给他了,他说明天中午就来请你给看看。”
我反复思索着他说的话,最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啊兄弟,都能给咱拉活了。”
被我这么一说郭启郭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可脸上那喜悦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我和他又扯了两句别的,就各自回床休息去了。躺在床上,我再次盘算了起来。
“按说,没出手讹他就应该不算是坏人了,他说的听上去也没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他这干啥啥凉的体质拉个活回来,应该没这么简单。。。可到底哪里不对呢。。。。。槽,不想了,明天看看吧。”
心绪不宁的我索性不再去思考,拿起手机随即播放起郭老师的相声,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伴随着一声清脆嘹亮的唱腔从手机里喷薄而出,我一下从梦里醒了过来。
这声音我熟悉,正是郭老师成名作里的戏腔,手机就这么播放了一夜。
我没想太多,起来就起来吧,随即收拾以毕,准备迎接中午的客人。
刚一下楼,就见郭启郭笑容可掬的朝我敬了个礼。
我tm以为自己起的就够早了,没想到这货更早。。。
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兴奋的郭启郭,我能明白,他那想要在生意上起到一些作用的心。
时间来到正午,我依旧和郭启郭闲扯着当年与老头的一些经历。
“你说这老小子可气不可气,自己去足疗店硬骗我是接活,给他看了半天门!”
谈笑间,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我向着郭启郭使了个颜色,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一本正经的说到。
“门没锁,请进。”
就见一个身形有些够楼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四五的样子。
从他那深陷的双眼和消瘦的两颊可以看处,这位的精神正饱受摧残。
男人进屋后先是看了看,在向着郭启郭点头一笑后,男人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依旧是保持着装逼的姿势双手交叉,缓缓开口:“您遇到什么难事了么?”
男人见我问了,明显有些犹豫,可挣扎片刻后,还是缓缓说了出来。
“也许您会觉得我疯了,可我对天发誓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之后,男人就将郭启郭昨日同我讲的话又讲了一遍,从内容上看基本说的一样。
“我一开始还没在意,可很快我就发现不管我去哪这声音都一直跟着我。为了他,我睡过麦劳劳的门店,也睡过荒郊旷野,甚至桥洞底下都去了!我试图用车辆的声音掩盖那不知从哪来的响动,可结果却令人绝望,那声音既不能遮蔽也无法消失。
我想着也许我是撞邪了,本想找个高人帮我破破,昨天刚这么一想就遇到了郭兄弟。
他说您能帮我,所以,今天我特意赶了过来,碰碰运气。”
我看着一脸恳切的男人问道:”您的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男人思索了片刻,笃定的答道:“6天前!!”
“哦?这么确定??那您六天前出现症状的时候做过什么或者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么?”
我仔细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就见他原本笃定的脸上此时却显出了犹豫的神色。
“这。。6天前。。。我正在一个工地上打工,好像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我跑到别处休息了一会。。。啊。。。头疼。。我这几天因为声音这个事脑子乱的很,具体的记不清了,不过我并没印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人。。”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继续问着:“那您能描述一下您听到的声音么?”
男人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但他仍旧点了点头,努力说着。
“这声音出现的很随机,有时候很大像是什么金属摩擦碰撞发出的声响,有时候又很小,像是水滴在水面的滴答声。。”
虽然我听得一头雾水,但仍旧表现得极为淡定。
“没有任何规则么?”
男人沉吟片刻后,猛地抬头说道:“有!!虽然他们大多都是随意出现,可我发现,水滴的声音只有晚上才能听到,白天传出来的都是金属摩擦的刺啦声响!”
我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记了记,随后问道:“我拥有阴阳眼,可据我看,您身上并没有什么阴魂或者煞灵的存在,不过您说六天前的工地倒是值得去看看,方便透露一下工地的具体位置么?”
“我不认得路,但我知道工地的名字。”
男人随即将工地的具体名字说了出来。
我叫郭启郭用手机搜索了一番,从地图上显示,距离我们并不算太远。
“您先回去休息,我和我兄弟下午跑一趟这里,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脏东西在影响您,明天这个时候,您再来,我给您答复。”
男人见我答应帮他,目光之中明显多了一丝感动:“说实话,我这两天也和很多人说过,可他们基本都是一个态度,根本就不正眼看我。不管能不能解决,我都谢谢您了。”
我承认,这话说的确实在理。毕竟任谁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人说这种胡话,都会以为他疯了吧。
又安抚一番后,我送这位大哥走出了房门。
下午的太阳尽管有些毒,可大哥依旧没有着急走,而是看着我和郭启郭笑着让我们回去。
突然我想到个问题,随口问到:“不知道大哥您叫什么,我去工地好方便打听。”
大哥一听也笑了,这说了大半天都没有自报家门。
“您别客气,我叫宋兴。”
目送着大哥远去后,我关上房门做回了椅子上思索起来,不多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哥,从秀莲姐那次我就发现了,你每次接待别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神秘兮兮的样子,这样端着不好吧。”
我看着郭启郭摆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不是,看事儿和找大夫差不多,你越是表现的沉稳老练,客户就越能相信你,越会配合按你说的做。
如果你找人帮忙,却又不信那个人,你说是不是越帮越忙了。”
郭启郭似乎明白了一些:“所以你这么做给这些人吃定心丸?”
“哎,这就对咯,不是你哥我爱装逼,是咱们这行业,不允许咱们低调啊。走,今天哥请你吃顿好的,吃完咱们再去那工地看看。”
我和郭启郭就这么说笑着走了出去。
谁都没有意识到,一个天坑正在向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