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可能是他扶叶飞说了算的。
现在扶叶飞也不去想那么多,什么老大他不敢去争,现在只能期盼着自己能多活些时日。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是小命更重要。
至于步听露?
扶叶飞确实遗憾少了一个还愿意对他顺从的女人的,因为她顺从且听话。但也仅此而已。
现在小队里就剩三个人了,除了毕代就是跟他有仇的满仙仪...
等等,满仙仪这娘们果然是个心眼儿多的。
他扶叶飞就不信,自己沦落至此,这狗娘养的东西就没插手。
于是,扶叶飞趁着毕代已经睡了,单独去找满仙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习风绝对是你害死的,你把他推去挡丧尸了?”
“你在说什么啊?”满仙仪错愕地看着他,“我怎么可能对自己人下手?!”
“放屁,你个**真的有把我们当自己人吗?绝对一直有怀恨在心吧,因为习娟子那个贱...”
满仙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从你嘴里吐出。”
“你果然还是对那女人的事怀恨在心,这些年来你绝对一直在寻找对付我们的机会吧?”扶叶飞捂着被打的脸,怒视着满仙仪,“谁知道你先前单独跟那个什么狗屁店主相处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这贱女人绝对做过什么。扶叶飞在心里料定。
以前扶叶飞认为,野熊小队的人不少,满仙仪一个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自负地认为她不如自己。
所以不关心这个人是否忠诚,不在意人家到底想干什么。只要她顺从,嘴甜,能做事就行了。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能有什么能耐?就算再厉害,也绝对打不过五个人的,她又不是什么异变者。
现在呢?
那个强大诡异的神奇便利店店主就是女的,看着还是个未成年,不还是厉害到让丧尸不敢靠近,还干死了他们老大吗?
扶叶飞终于撤去了自己那点滤镜,好好看这个仅剩的‘同伴’。毕竟现在两人算是一对一,要是这娘们再来点阴招,真能杀了他。
“哈?那你说说看,我做了点什么?我都说了习风的死是因为丧尸。怎么着,我要是真有能耐跟那店长达成什么交易来对付你们,怎么不给你们的吃食里加点料?”
满仙仪叉着腰反驳道。
扶叶飞刚打算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另一个房间内传来动静,显然,两人之间的争执吵醒了毕代。
“你们他娘的吵什么吵!”毕代不耐烦地说。
“哥!”满仙仪立刻反应过来,哭着小跑过去,“我很抱歉因为这点事吵醒你,但扶叶飞这家伙太过分了。”
“那小子又干什么了?”毕代揽住她的肩膀,“说说看,哥给你做主。”
“那家伙把习风哥的死推给我,还说我对您心怀怨恨,可若我真有怨,又为何要把自己的东西给您吃呢?您也认为我只是迫于您的威压么?那我在步听露死之前,大可以站在扶叶飞那边,不是吗?”
扶叶飞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满仙仪的声音打断,“哥...你看他不但给我泼脏水,刚才还想打我...他明知道我是你的人,还敢在你休息的时候欺负我...你说,他是不是不服气你这个老大呀?”
毕代冷哼,“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你看着你毕代哥给你找回场子。”说罢就向扶叶飞走去。
“不,毕代,老大...您听我说...”毕代举着双手,边说边后退,吓得脸色惨白。
“满仙仪这女人跟咱们是有仇的啊...您想想她之前跟习娟子关系那么好,人家好闺蜜被咱们弄死了,她能不恨?肯定是见不得我们好的...她之前还撺缀康哥...”
“你这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当时毕代哥和风哥都是赞同的,你要说他们也是撺缀吗?”满仙仪反驳道,“而且我在她死前就跟她决裂了!她自己先跟我冷的,我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那女人跟咱们有仇啊,那肯定是见不得咱们好的...您想想她之前跟习娟子关系那么好,人家好闺蜜被咱们弄死了,她能不恨?她之前还撺缀康哥...”
“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当时毕代哥和风哥也是赞同的,你也要说他们撺缀吗?”满仙仪反驳道,“而且我跟那女叛徒虽然从前关系好,但她死前我都跟她决裂了!”
“哥!你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鬼话!”
毕代本就偏心满仙仪,扶叶飞的话或许有道理,但满仙仪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而且康尔是什么人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当时就不能跟他对着来,所以根本不能说是谁在撺掇。
怎么着,就这扶叶飞刚开始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所以就可以算他没问题?放他娘的狗屁。
还有就是,比起满仙仪,轻视女性的心理让他梗警惕扶叶飞这个男人。
毕代不是不知道有异变者这种家伙在,男女之间的差异没那么大,但他和满仙仪谁也不是异变者,就这情况看来,满仙仪现在并不值得他忌惮。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敢有异心,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于是扶叶飞就这样被毕代狠狠揍了一顿,一时半会再起不能。
“你可以发泄一下。记得有危险就去里面喊我。”毕代说完,就回原来的房间休息。
现在,只剩下动弹不得的扶叶飞和满仙仪两个人了。
满仙仪蹲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扶叶飞,小声道,“可让我逮到机会了,嗯?”
“其实,你确实猜对了。我确实心怀恨意,因为我跟习娟子的关系极好...但现在,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呢。”
她刻意地压着声音,确保不会惊扰到毕代。
满仙仪这个贱女人果然是个有异心的!
扶叶飞根本来不及多想自己是否是对的,恼恨、恐慌以及深深的寒意充填着他。
不管如何,他现在都落在这娘们手里了。
扶叶飞深知自己不可能求的这女人的原谅,便提高声音,期望能快速说出来叫那边毕代也能听见,“你这...”
扶叶飞话到嘴边刚冒个头就被一团破抹布塞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