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王往院中走去:“你们把她关到柴房去!” 小喽啰点头应是,一路上推搡着沈柠桉往偏远的柴房走去,直到被推进一个破旧的屋子里,屋子外还有几个小喽啰在外面晃悠。小喽啰十分粗鲁的将沈柠桉推进铺好的十分破烂的稻草上,沈柠桉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倒在稻草上,小喽啰见状发出嘲笑的声音并将人用力提起,让沈柠桉坐了起来,小喽啰转身便关上了门守在外面。
沈柠桉被绳子捆的有些动弹不得,沈柠桉有些无力的坐着,心中思绪万千。稻草硌在身上生疼,沈柠桉暗自庆幸,耿姣没有被一起抓来,否则逃出去的难度只会只多不少。 沈柠桉抬眼四处观察周围环境,只见这间柴房狭小逼仄,屋顶漏着细碎天光,几处破洞还能看见灰沉沉的天色。墙角高高码着干硬的木柴,尘土与干草的霉味一股脑往鼻子里钻。地面凹凸不平,铺着薄薄一层腐烂稻草,不少草秆锋利扎人。墙面是黄泥夯出来的,坑坑洼洼,不少地方泥皮已经剥落,缝隙里爬着细小的虫蚁。只有一扇小小的木窗,木棂腐朽,透进来的光线十分昏暗。房门是粗厚的木板,外头挂着门闩,外面传来山贼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四下没有桌椅,唯有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冷风顺着墙缝钻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凉。
沈柠桉看着这破烂的环境不由得两眼一黑,内心疯狂呐喊:“这是什么破地方!!! 这么特么的漏风!你一个山贼很穷吗!!!连柴房都不修缮一下!!!” 看着地上的虫,脑中疯狂思考离开的办法,但沈柠桉暂时无计可施,身上的绳子绑的太紧,根本解不开只能寻找其他办法。门外的小喽啰正笑嘻嘻的聊着天。从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几声聊天的嬉闹声。
沈柠桉突然很想回家,回到原本属于她的时代的那个家。那个时代总比这个时代好,至少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会那么落后。在这个时代,她总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会不会丢了小命。
她想回家……,沈柠桉突然想起穿越前,她接触的那根红腰带。就是因为那个腰带,她才晕倒在地上。说不定找到那一个腰带,就是她回家的契机,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沈柠桉突然振作起来,她有了新的计划,她想要逃出去,去寻找那腰带。然后回到现代。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喽啰传来小声的八卦声:后天,洞房花烛夜,压寨夫人,头儿,新娘子,下山,抢钱,装扮。 门外的小喽啰说着说着,传来一阵阵嬉闹的打闹声。沈柠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口中说的新娘子不会就是她吧?沈柠桉瞬间就慌了,那个山贼头又丑又壮又臭,她实在不想嫁。她现在必须想办法立即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身上的绳子已经将她牢牢束缚住,门外的小喽啰突然谄媚的说话:“头儿,你来了!你放心吧,头儿,她现在很老实,我们一直在这里都没有走。” 山贼头推门而入,脸上一阵淫笑:“小娘子~,本来是想收个洗衣做饭的,但是可惜我那婆娘刚刚没了,正好你也缺一个男人。后天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山贼头发出猖狂的淫笑声。沈柠桉内心一阵恐惧,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想要开口说话,却张不开口。山贼头抬起沈柠桉的下巴:“小娘子,你就认命吧!哈哈哈哈。”
沈柠桉猛的侧过头,避开山贼头的触碰。山贼头见此大怒,反手给了沈柠桉一巴掌:“呸!不识好歹的东西,爷这是给你面子!你这小娘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柠桉脸上火辣辣的痛,山贼头见沈柠桉不说话,以为她已经屈服,便满意的离开。
沈柠桉见山贼头离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内心更加慌乱,不断思考着该怎么离开。但身上的绳索太紧,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内心不断安慰自己冷静。沈柠桉暗自打气:“没事的没事的,他们说的婚期在后天,还有时间。一定能想办法离开。” 沈柠桉表面这样想着,实际内心一片慌乱,不断劝自己冷静。
沈柠桉突然注意到身后的墙壁上装饰石头竟然有些尖锐,用来磨绳子刚刚好。于是沈柠桉费力的挪过去,用那石头不断的磨着绳子。但由于看不见身后石头的具体位置,也把手腕磨的破皮。沈柠桉磨了半天,只是让绳子损伤了点。沈柠桉有些气馁,但依旧暗自安慰自己,总比之前好挣脱一点点,而且还有时间,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柠桉就这样一直磨着,一直到晚上有人推门而入来送饭。只见一个老婆子手里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老婆婆从篮子里拿出半碗的汤水,端起那碗喂给沈柠桉。沈柠桉十分警惕:“等等,你们不会往那里面下毒了吧?” 老婆婆一言不发。沈柠桉十分抗拒,老婆婆咿咿呀呀的比划着。沈柠桉这才发现老婆婆原来早已经没了舌头,根本说不出话。
沈柠桉十分震惊并有些于心不忍的开口:“如果我不喝的话,你回去是不是会挨打?”。 老婆婆激动的点头,沈柠桉见状,只能借着老婆婆的手喝下去。老婆婆见沈柠桉喝下后,并将碗放回篮子里,转身颤颤巍巍离开了。因为那一碗汤水,沈柠桉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继续在那石头上用力地磨着,绳索也一点点变薄。沈柠桉瞬间感受到,内心大喜过望,更加用力的磨着。
终于经过沈柠桉的不懈努力,在后半夜的时候,绳索终于被磨烂断裂。沈柠桉扯下了身上绑着的绳索,开始打量周围寻找出去的方法,终于她注意到屋顶上方那几处破裂未修堵的洞。
但是沈柠桉好像并不能爬上去,周围没有借助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