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总是寂静的,月光照耀在地上,微风徐徐轻轻吹过让人不由得少了几分烦躁,才怪,根本不会少,过度上班只会使人发疯。
穿着白短袖牛仔裤的女孩嘴里叼着棒棒糖十分桀骜地打着游戏,“我靠!上啊,队友你们在干嘛!我真的是服了!” 女孩十分烦躁地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两个字,只能无能狂怒地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拳,试图隔着空气打死那个十分坑人的队友。女孩名沈柠桉,十八岁,沈柠桉骂骂咧咧地走着,一边发誓再也不要打游戏!一边诚实地低头继续开了一局游戏。
走到一个漆黑的小巷口,沈柠桉似有所感抬头,巷口漆黑一片,往里看伸手不见五指;她皱眉疑惑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看见小巷深处好像在发光。沈柠桉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惊呼:“我靠!” 刚叫出声就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地左顾右盼,小声喃喃自语:“我靠,不会有宝贝吧……”,沈柠桉犹豫起来,刚抬脚又收回去,心中暗想:“万一是骗局怎么办,万一有小偷怎么办?我可听说了最近并不太平,好像有拐子……万一把我这个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仙女拐去了怎么办” 沈柠桉后退准备离开时又顿住了脚步,她十分纠结暗想:“但是吧…….,话又说回来,手机上天天报道某个人怎么怎么捡漏,怎么怎么成为亿万富翁,万一自己也撞大运了呢”。
沈柠桉又十分纠结地转回来小声鼓励自己:“别怕,自己壮的能打十头牛……才怪,就去看一眼”,沈柠桉蹑手蹑脚往光源处走去,越往里走光越亮,沈柠桉走到尽头只看见地上静静躺着一条红色的腰带,腰带上有密密麻麻的缝合的针脚,沈柠桉先警惕地观察了周围,最后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根红色的带子啊,沈柠桉用卫生纸包着腰带捡起来,远远地仔细观察了一会,确认无异味无问题才敢拿近腰带轻轻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这布料就是布做的而已,沈柠桉彻底放下警惕,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腰带。
沈柠桉来回仔细地观察着腰带准备丢掉时腰带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红光将沈柠桉笼罩在其中,沈柠桉被刺得睁不开眼内心震惊:“我靠!有诈!”。 沈柠桉想要逃离却感觉浑身无力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很快便晕了过去,口袋里的一张A4纸缓缓掉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
沈柠桉感觉脸上痒痒的,缓缓睁眼时看见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孩与她面对面,女孩微笑着看着她:“替我活下去吧,有缘人。一定要带着娘跑,跑的越来越远,永远……永远不要回来……。” 女孩的身影越来越远,沈柠桉想要抓住,却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
直到沈柠桉的耳边传来一阵阵蝉鸣声和风吹过的声音,沈柠桉渐渐恢复知觉缓缓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眼前是一顶简陋的茅草屋顶,屋顶十分简陋还漏着风,墙壁是由泥巴建造的土墙,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巴地,一块铺着茅草的地方放上一床烂得不能再烂的被子,就是一张床了。沈柠桉坐起身打量完周围的环境,只觉得简直两眼一黑,穷得老鼠看了都要捐款,沈柠桉盯着周围环境脑子里一片混沌,是穿越还是拍戏还是遇见了拐子,她之前还听说了有人以为是穿越结果是被拐了,无辜的被囚禁了十多年直到天上的飞机路过才真相大白,沈柠桉十分警惕地四处观察,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沈柠桉突然想起那根邪恶腰带,至于为什么邪恶纯纯是沈柠桉自己想的。沈柠桉在身上摸来摸去根本没有发现那根邪恶腰带,沈柠桉突然僵住,身上的衣服简直又粗又糙硌在身上十分磨皮肤,沈柠桉一脸问号地低头:“?!!!”,沈柠桉发现身上的衣服是由麻布制成的且衣服竟然缝缝补补了许多次,看起来十分破旧。沈柠桉低头伸出手愣住,只见小小的手上布满了许多老茧和开裂的口子,许久沈柠桉脑子里一片混沌:“自己这是……真的穿越了?”。沈柠桉沉思:“自己穿越肯定跟那个邪恶腰带有关系,只要找到那个邪恶腰带,自己就能回去了,但是自己应该去哪里找那个邪恶腰带呢?”沈柠桉十分苦恼。
突然沈柠桉脑子一阵剧痛,许多大大小小的记忆全部涌入脑中,原来真的穿越了,这里叫玄朔王朝,现在是玄朔六年,由皇帝慕容渊掌权,这里是往村。而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早已经饿死了,这家人的祖父之前是贵族但因为得罪了大人物连带着一大家被贬成平民,而年纪大的长辈扛不住贫苦的生活早已经去世,只剩下一家四口人,原本家里还有留存的积蓄,但因为家中男丁整日无所事事,女丁又不能抛头露面,因此家族越发落魄,落到了现在的境地。
沈柠桉一阵头大,这都是什么事啊,沈柠桉起身走向家里仅有的水缸,指尖摸到冰冷刺骨的水面使沈柠桉打了一个哆嗦,沈柠桉低头仔细观察水面只见水缸里的小女孩面黄肌瘦,和现代的自己长得倒是不一样些且看起来很小的样子,沈柠桉一阵恍惚。沈柠桉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这个原主原本才九岁。沈柠桉叹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沈柠桉刚站直身体一阵发晕,舌尖还带着淡淡的药的苦味和饿得发晕的感觉。沈柠桉开始四处观察周围环境,寻找哪里有吃的。吃的暂时没有看见但看见灶台边上歪着放了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碗沿还沾着一点没有洗干净的药渣。沈柠桉走过去拿起碗闻了闻和原主记忆的药苦味一模一样。沈柠桉看着药碗沉思:“原主,真的是饿死的吗?”沈柠桉四处转了转,只见旁边有盖好的木屋,有两间屋子有完整的木床和被子,那是家里的男丁睡得地方,沈柠桉走到院子里看向刚走出来的屋子,漏风的屋顶随意铺的稻草便是一张床,却睡了两个人。
沈柠桉正发呆时一个夫人走过来,看起来温婉贤淑,原来是原主的母亲耿姣,耿姣原本是富商家的千金,上过私塾纵然一身粗布麻衣,身上却有着不改的温婉气质,引得后面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投来让人作呕的眼光,沈柠桉皱了皱眉走过来:“娘?你刚刚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