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口崩开了吗?”谢望舒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他脸色惨白,“不要紧,原本就不可能完全愈合,师父止痛的时间到了……”
他无力的往下倒,她只得让他的身体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
轩辕斩身子一闪便来到了她面前,谢望舒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他看了一眼夏星河的伤,一双大手轻轻一抚,那伤口便愈合了,但夏星河还是没撑住,晕了过去。
“夏星河?你没事吧?”她紧张的拍他的脸,轩辕斩轻声道,“他只是晕过去了,没事的,你不要紧张,送他回屋休息吧。”
谢望舒说了声谢谢,然后唤了几个下人帮忙,把夏星河抬走了。
就这点时间,魔帝捞起陆尧便跑了,速度惊人的快。
“仙君大帝,魔帝跑了!”
轩辕斩淡定道,“让他跑吧,今日大喜的日子,放他们一马!”
众元婴修士也无话可说,刚才那一交手,确实仙君更胜一筹,但魔帝也非常厉害,都是闭关千年才出世的人,需要修整!
“仙君大帝,还请上座,今日我孙儿大喜之日,仙君大驾光临,老夫甚是欢喜,还请仙君大帝入席,喜酒继续啊!”
轩辕斩手一抬,冷声道,“给我一间房,这些俗世之物便罢了吧。”
“是是,一切听仙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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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舒一直跟着夏星河,把他安顿好,她也不敢再耽误了,毕竟她是新娘子的陪嫁丫头,一直不出现,定被会吴小樱怀疑。
但她走之前,安排了一个幻灵宗的弟子照顾夏星河。
一场大战之后,整个木灵宗都在打扫,逃出去的修士又回来了一些,没吃饱的还能继续吃,但人数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了。
前院依旧热闹,她径直去了后院,刚转到僻静小道,便遇上了轩辕斩。
准确来说,他应该是在这里等她。
“你等我?”她有些局促,半年没见了,有些生疏了。
而且上次那事闹的,确实挺尴尬。
她低着脸,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
他也沉默相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她抬起脸道,“我还有事,你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
他看着她,眼里有化不开的温柔和疑惑,“之前的事,你不给我解释一下?”
她脸一红,很无力的摇头,“我不知道如何解释……但那不是我问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回答。”
“不是你问的?你又把传音符弄掉了吗?”他的声音中有几分无奈。
她不敢看他,眼睛望向远处,“那个……不是掉的,是被人抢了……”
“抢了?谁抢这个?”
“就是有人抢了啊,是别人问的,真的,你听不出声音的区别吗?”
“听得出。”他无力道,“但那阵子,你一会男音,一会女音,我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现在,你又变了样子和声音,你为何要用幻术?”
“说来话长,我今天真有事,你就放过我吧。”
她绕开他,快速走人。
轩辕斩没追,只是一直目送她走远,他明显感觉,她变疏离了。
回到新院,刚好碰上喝得微醺的方奇川,一身的酒味,谢望舒嫌弃的避开一些,他心情好,笑呵呵道,“小丫头,我认识你,今天幸好有你,帮我猜出了字谜,还发现了毒酒,你简直是我方家的大恩人啊!”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灵石,双手奉上,“这是我赏你的,我爹说了,后续还有重赏!”
“多谢少宗主,祝少宗主婚姻幸福美满,新娘子等很久了,您快进去吧!”
方奇川嘿嘿傻笑,“好,你嘴巴真甜,就冲这话,还得再给个红包!”
他又比衣袖中摸出一大包灵石,全给她,“都是你的了!你这妹子不错,我很喜欢!行了,我进去了!我家小樱子该等着急了!”
谢望舒抱着两大包灵石,嘴角都压不住,真没想到,方奇川是个喝了酒就爆金币的人,这太有意思了!
她把灵石全收进储物袋,然后找个角落坐在外面看星星,只要没人唤她,她便没什么事。
方奇川进去,小云便出来了,见她坐在地上,教训道,“你怎么能坐在这里?下人得站着,主子有事,第一时间上前,你懂不懂规矩?”
谢望舒白了她一眼,“你要站就站着,管我干啥?不然你进去打小报告,看主子理你不?真是没事找事,喜欢吃苦,有吃不完的苦,偷懒都不会。”
小云被她气的小脸都扭曲了,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也怕扰了主子的洞房之趣,只好闭嘴,安静的立在门口,比看家狗还听话。
“啊……”里面突然传来方奇川的尖叫声,小云心一沉,便要往里冲,谢望舒身子一闪便超过了她,第一个冲了进去,“怎么了?”
只见屋内的二人,正两两相对,吴小樱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他。
而方奇川手上拿着挑棍,棍子另一端是挑下来的喜帕,他整个人都懵了,颤声问,“娘子,你的脸……怎么回事?”
小云强行把谢望舒给拉了出去,小声警告,“你别多事!”
谢望舒诧异,“我多啥事了?我就关心一下,小姐的脸怎么回事?”
小云吱吱唔唔的不肯说,谢望舒催道,“你说话啊,这是瞒得住的事吗?”
小云瘪着嘴道,“小姐的脸是被烫伤的!”
“烫伤?”
谢望舒脑子里面闪过茶楼里发生的事,虽然有点久远,但她记得,当时吴小樱确实被烫了,她没想到,烫这么厉害。
所以,那时候就毁了容貌?
这么说来,那一切就说得清了,怪不得瘴气森林中,姜素雅拼了命也要拿到芙蓉仙,是为了她的脸!
怪不得后来见她都是戴着面纱,竟是为了隐瞒。
她甚至隐瞒毁容嫁过来?
这胆子可真大!
“吴小樱,你说话啊,你的脸怎么回事?”方奇川有点生气了,将喜帕丢在一旁,脸也黑得很彻底。
他不仅有愤怒,还有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