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09年7月30日，晴。
观音落坐后，没急着开口，先环视了一圈伏虎岭——她看的不是山景，是咱的结界、咱的人气、咱的传音台设备。
"伏虎道友，"她声音还是那副温婉样，"佛祖让我带个话。"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烫金文书，展开，上面写着"灵山特聘护法"五个大字，底下盖着如来的法印。
"正佛位以下最高职衔，独立道场，世袭罔替，年俸灵石十万。条件只有一个——解散解惑台，关闭传音阵，伏虎岭归入灵山管辖。"
……
旁边小妖们眼睛都直了。十万灵石年俸，这比咱开直播打赏一年赚的还多。
可我盯着那卷文书，忽然笑了。
这招我熟。
当年天庭给我发"优秀义工"奖状，也是这副嘴脸——先给个好听的名头，再把你的手脚捆上。
"仙子，"我端起酒杯，"这offer我收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观音眼睛一亮："道友请讲。"
"把条件写进天道契约里。和当年约法三章一样，刻进三界骨血里，不得反悔。"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把文书收回袖中："道友说笑了，这等大事……"
"说笑的是你。"我打断她，"真心招安，不怕立契。不敢立契的招安，就是画饼。"
观音走了。莲台起处，佛光散尽。
狐军师凑过来："大王，那文书……"
"假的。"我翻开月光宝盒的后台日志，"她来的时候，灵山法务司同时签发了一道'异端清剿令'，签发时间比这文书早了三天。"
……
这才是如来真正的棋——用一纸空头支票，试探我会不会动摇。
如果我接了，他们就名正言顺收编；如果我拒了，他们就拿"冥顽不灵"当借口，发动下一轮围剿。
两头都是坑。
好在咱早就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