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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失约者之书 誓言残存 作者:单程 本章字数:2400字 发布时间:2026-09-15

[1] 圣灵皇家修道院,位于托罗城西郊外,杜罗河谷高地,属于多明我会。于1307年筹建,1316年3月14日,在莫利纳太后的监护下,时年5岁的阿方索十一世正式签署命名文件。1316年8月27日在莱昂总督胡安·阿尔瓦雷斯·奥索里奥(阿尔瓦尔·努涅斯·奥索里奥是他的弟弟)的主持下奠基动工。由于唐璜·曼努埃尔是著名的亚里士多德-托马斯主义经院哲学家,多明我会的重要成员,所以这座皇家修道院是他在托罗下榻的场所。

 

[2] 1326年时,该修道院虽然已经投入使用,但教堂主体部分没有完工。1330年阿方索十一世下令将该修道院围起来,直到1345年教堂才建设完成。

 

[3] 萨莫拉主教区在12世纪重建时,布拉加大主教区和托莱多大主教区都宣称其萨莫拉是自己的附属教区,于是教皇卡里克斯图斯二世将萨莫拉排除在所有大主教区之外。到了13世纪教皇英诺森三世,将其划归为圣地亚哥孔波斯特拉总主教区。1326年萨莫拉主教罗德里戈和菲利佩亲王不和,而巴伦西亚兄弟则是德哈罗家族支系,他们的父亲是艾图尔托同父异母的哥哥。

 

[4] 【De la Guerra】是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德·卡斯特罗的外号,原意为:战争者。为了区分中世纪伊比利亚过多的佩德罗和费尔南德斯,所以我为他起名“德拉戈拉”。同时也是曼德拉草【Drágora】的谐音,指他一出现就搅动根系。“战祸之渊”和“战火之源”是一个语带双关的称号,即表示他出色的军事能力,也暗示他所到之处总是给人带去战争和麻烦。顺便一提,他还是著名的“骷髅王后”伊内斯的父亲。

 

[5] 加尔西拉索第一任妻子出自卡斯卡涅达家族,唐璜·曼努埃尔的情妇也是该家族的。加尔西拉索的第二任妻子出自索托马约尔家族,该家族在穆尔西亚与曼努埃尔关系密切。

 

[6] 菲利佩亲王的正式爵位是“加利西亚亲王”;德拉戈拉是加利西亚总督;梅拉是加利西亚的家族;奥索里奥是莱昂贵族;加尔西拉索是坎塔布里亚贵族出身;阿罗家是比斯开德哈罗家族支系。阿尔瓦雷斯主教则出身昆卡的阿尔博诺斯家族,昆卡也是曼努埃尔家铸币厂所在地。

 

[7] 当时卡斯蒂利亚的负责财政税收的高级官员都是犹太人,以托莱多的阿布拉菲亚家族最为知名。此外,1325年巴拉多利德大议会上,阿方素十一世还提议由自己的密友,尤素夫·德·埃西哈出任财政大臣。

 

[8] 阿尔哈马【aljamas】指卡斯蒂利亚的犹太人社区,托莱多、塞维利亚、布尔戈斯、卡里翁……都贡献着高额税金。

 

[9] 莫雷里亚【morería】指卡斯蒂利亚的穆德哈尔人(穆斯林)社区。通常没有罗马式网格街道,而是短小蜿蜒的小巷。

 

[10] 1294年,艾图尔托跟随父亲胡安王子,在摩尔人的帮助下围攻塔里法。他们威胁守城的“好人”古兹曼,如果不投降就杀死他的小儿子。古兹曼不为所动从城上扔下匕首,于是艾图尔托杀了那孩子,用投石机把头颅扔进城内。

 

[11] 圣地亚戈骑士团是卡斯蒂利亚-莱昂王国三大军事修会之一,该骑士团与加利西亚关系密切。成员与菲利佩亲王、卡斯特罗家、曼努埃尔家、德哈罗家、拉腊家、奥索里奥家和拉维加家……这些立场各异的家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12] 圣地亚戈骑士团大团长也叫加西亚·费尔南德斯·萨米恩托,他是曼努埃尔家重要的盟友和外援。

 

[13] 1324年,阿方索的重臣卡斯蒂利亚首席法官胡安·罗德里格斯·德·罗哈斯,宫廷管家胡安·马丁内斯·德·莱瓦,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和加西亚·德·比利亚马约(这四人都是菲利佩的支持者,也都先后担任过卡斯蒂利亚总督)前往布尔戈斯与艾图尔托谈判。然而,艾图尔托处决了罗哈斯和比利亚马约,逮捕了德莱瓦,他也是拉腊家总管,而拉腊是德哈罗盟友,所以才没被杀。加尔西拉索事先收到消息,没有继续前往,躲过一劫。

 

[14] 14世纪初,西班牙半岛的高阶贵族无论卡斯蒂利亚、葡萄牙、阿拉贡或纳瓦拉都享有特权。而卡斯蒂利亚王权力量衰弱,在当时,国王要剥夺一名高阶贵族的领地,哪怕这名高阶贵族“造反”了,也会被认为是不恰当的。

 

[15] 1304年,德拉戈拉的父亲被菲利佩亲王杀死,他被母亲带往葡萄牙避难,跟葡萄牙王子们一起长大,所以他和后来的葡萄牙国王阿丰索四世以及巴塞罗斯伯爵兄弟二人,建立了亲密的友谊。

 

[16] 1325年的巴拉多利德大议会,确认了阿方索十一世和康斯坦茨·曼努埃尔的婚姻,同时,任命贝德鲁·洛佩斯·德·阿亚拉担任穆尔西亚总督唐璜·曼努埃尔的代官。但唐璜的副手从来都是的弟弟桑乔,专门特别设立了“曼努埃尔家的阿德兰塔多”这个职务,让桑乔代理自己一切权力凌驾于王室或大议会的任命之上。

 

[17] 阿丰索四世之前的四位葡萄牙国王,阿丰索二世、桑乔二世、阿丰索三世、迪尼斯一世都曾严厉对待神职人员、没收教产、剥夺教会特权,也都曾被开除过教籍。所以,才刚刚即位的阿丰索四世在同行的衬托下,的确是“罕见的虔诚”,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不虔诚”的事情。

 

[18] 唐璜和桑乔的父亲曼努埃尔王子是“圣王”斐迪南三世最小的儿子。圣王临终前将自己的宝剑“洛韦拉”【Lobera】传给了曼努埃尔王子,这把宝剑作为曼努埃尔家的族剑流传下来。如今每年塞维利亚还会在11月23日的“圣克莱门特节”上,和“圣王”的银棺一起展出。

 

[19] 瓜达洛塞战役,桑乔的后卫部队被摩尔人的骑兵攻击几乎崩溃,他们逃离往唐璜的主力处。在兄长的帮助下才勉强守住阵线。之后,桑乔接过洛韦拉,亲吻剑身祈祷后重新上马,最终反败为胜。所以,奥索里奥这段话,在桑乔耳中就是明夸暗讽。

 

[20] 伊内斯·德·卡斯特罗是康斯坦茨·曼努埃尔的女伴,也是未来家喻户晓的“骷髅王后”。

 

[21] 由于“勇敢者”桑乔四世和莫利纳太后的婚姻在斐迪南四世出生多年后,才被合法化。所以阿方索十一世的父亲,斐迪南四世算是“私生子”。

 

[22] 1312年9月7日,年仅26岁的斐迪南四世在无人在场的情况下去世。由于死因的神秘性而被称为“受召者”【el Emplazado】。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被(卡瓦哈尔兄弟)冤魂索命的。普拉多美术馆有一幅名画《费尔南多被召唤的最后时刻》就描绘了这个传说。

 

[23] 当时西班牙已经使用科隆标准,卡斯蒂利亚一马克约等于今天的230克,一万马克就是2300公斤。

 

[24] 今天托罗城外横跨杜罗河的罗马式石桥。建于12世纪,在14世纪时有两座塔楼分立南北两岸,承担军事功能,如今塔楼早已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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