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雪的到访,让我和江玉燕同吞了一苍蝇,心里硌得慌,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原本我俩准备晚饭还出去转转的,可这种心情全被韩冬雪搅没了,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俩,只好闷在家里,哪也不去。
甚至我俩在家也不敢大声说话,总觉得有人在偷听似的,完全没了在厚街时的那欢声笑语。
我俩沉默的看着电视。
过了好久,江玉燕靠到我怀里,低声说道:“轩轩,你不开心了。”
“能开心吗?你看韩冬雪那眼神,太气人了。”
“对不起,让你受气了。”
江玉燕何尝不委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无所谓,只是觉得太委屈你了。”
我轻轻的把江玉燕搂在怀里。
“我们睡觉去吧!”
江玉燕幽幽的说道。
“嗯,玉燕姐。”
我莫名的多了份拘束感。
“没人时还是叫我燕子吧。别那么大声就好。”
“嗯。我睡哪啊!”
太他妈的憋屈了,叫自己的爱人,还得顾左右,如同地下工作者。
“还是跟我睡啊!”
江玉燕望着我说道。
“我是说我俩睡哪个房间。”
“都行。”
江玉燕想了想,又说道:“还是睡客卧吧!感觉好些。”
“为什么?”
江玉燕这么说,我倒觉得好奇。
“客房是新开床铺,以前没人睡过,还有我怕等下动静太大,楼上的狐狸精能听到。”
还是女人心细。
“燕子,我怎么觉我俩好像……”
我还是没说出口。
“轩轩,我知道,最多两三年时间,等我们什么都有了,我就属于你一个人的。”
江玉燕内心也不好受,她还是极力的安慰我。
这是一个扭曲的时代。
记得小时候,在我们封闭山区,虽然。贫穷,家里没有钱,反而觉得钱没那么重要,没有钱依旧能快快乐乐的生活,总觉得天空那么蓝,水那么清澈,人那么天真纯洁。
可时代突然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钱可以主宰世界,特别是在物欲横流的东莞,为了钱,出卖灵魂已不算什么,就算出卖自己也在所不辞,悲哀啊!不是一个人的悲哀,是一个时代色悲哀。
“好的,我希望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早点结束”
说着,我关掉电视,和江玉燕到客房睡觉。
不知怎么去啦!我总觉得有些别扭,甚至放不开手脚。
“轩轩,你不想要吗?”
“想啊!可老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们似的。”
“别想这么多,来吧!”
江玉燕说着,她的嘴已对到我的嘴上,紧紧的搂着我。
她的舌尖灵便的撬开我的双唇,伸进的得嘴里。
她呼出的热气,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直入我的鼻腔。
我疯狂了,一切都顾及不了了。
我像猛兽一样,把江玉燕压在身下。
……
江玉燕兴奋时,她不在像以前那样发出舒心的叫声,她使劲的拽住我的双臂,紧紧闭着双唇。
……
一切归于平静。
我俩休息沉静了一阵,可就是睡不着。
我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牛睛。
“轩轩,你睡不着啊!”
江玉燕说话的声音很低。
“嗯,不知怎么了,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低声细语的说道。
“你想什么啦!”
“想起过去,想起你上学时样子,好多好,好想回到过去。”
“你怎么多愁善感啦!”
“不是多愁善感,是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像是吃软饭的。”
我把压的我出不来气的话说出口。
“轩轩,不要这么想,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我知道,可心里还是难受,我知道你比我更难受。”
我把江玉燕把的更紧。
“我也恨过自己,可已走到这一步,我不想前功尽弃,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就会成功了。”
这个时候,江玉燕的内心要比我强大,她经历过的事要比我难得多。
“燕子,你会不会觉得冯哥把你和韩冬雪放在上下楼居住,就是要你们俩互相监督。”
我可能是小人之心了。
“有可能吧!但我觉得无所谓,我现在已没有跟冯哥长期纠缠下去的想法,我才懒得理这些。”
“但韩冬雪不会这么想。”
“其实韩冬雪的心眼也很多,她当然也知道给冯哥做情人,也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只是想在冯身边多挣一些钱而已。”
“冯哥能把公司做的这么成功,难道他不知道你们的想法。”
“他清楚的很,可他总得需要有人给他做事,因此下面挣点小钱,他也是挣一只眼,但他也有防备之心,刚才韩冬雪不是说了,要把材料采购和验收分开,他需要相互制约。”
“人间清醒。”
“对我们来说也没坏处,越是这样,冯哥越愿意出高工资聘请你,他需要你的你能力。”
“但愿吧!”
这么复杂的关系,我也担心自己没法驾驭。
“你一定行的,我俩一起长大,我了解你,懂你,对啦!以后你要防着一点韩冬雪的表弟李旭,这人喜欢耍小聪明。”
“我知道啦!”
……
我俩相互楼楼,低声耳语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来樟木头的第二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和江玉燕那也没去,就呆在家里,等待冯哥过来。
直到我俩在家吃过晚饭,冯哥还是没有过来。
江玉燕实在没忍住,她下楼去,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拨打了冯哥的BP机。
冯哥很快给她回了电话。
江玉燕开心的回来,高兴的告诉我,冯哥明天下午就会到樟木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