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大会散场第五天，柳管事头批三颗四品丹的货款到了。
陈凡把三颗四品丹交到柳管事手里，柳管事没急着接，先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螺旋丹纹四圈，丹身圆润，没一丝裂纹。
"陈丹师，好丹。"柳管事把丹收进玉匣，"外门采购那边，我压了三天价，今天放出去了。三颗四品丹，功勋价二十灵币一颗，六十灵币，一分不少。"
他从袖里摸出一个布袋，放在桌上。
陈凡掂了掂，没数，收进怀里。
"柳管事痛快。"
"痛快是痛快。"柳管事说，"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器堂昨天又派人来找我了。丹器订单收回的事，他们不松口，还放话，外门要的丹器，器堂一件都不供。"
陈凡眉头一挑："那柳管事怎么办？"
"怎么办？"柳管事笑了，"外门采购的丹器，器堂不供，万宝楼供；外门采购的丹，你供。器堂想用丹器订单卡我，卡不住——我手里有四品丹源，就是外门采购的命脉。"
陈凡看着他，没接话。
柳管事这话，是他上回让柳怀远带的那句。柳管事现在原样说回来，意思很明白——这条线，他认了。
"柳管事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柳管事说，"器堂给的是可以收回的甜头，你给的是独一份的货。我管采购，缺的就是独一份的东西。器堂给不了我这个。"
柳管事走了。
陈凡关上门，调出系统界面。
【余额：约231购 + 灵币64块（四品丹源交易·头批货款60灵币已收）】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
"五品丹方，800购。"他说，"灵币兑购，1灵币100购，白银会员每月上限20块——兑20灵币，2000购。够了。"
他调出兑换界面，兑了20灵币。
【余额：约2231购】
翻到丹道分类，那行灰了很久的条目，现在亮着。
【1阶五品丹方·凝真养元丹（五品版）·标价800购】
他点了购买。
【余额：约1431购】 【已购：1阶五品丹方·凝真养元丹（五品版）·已录入丹道传承·术式库】
陈凡调出丹方，一行行看过去。
凝真养元丹，五品版。药材、火候、药性，一处处标得清清楚楚。三品的方子他熟，五品的方子——火候比三品深两成，药性引子多一味，收丹时机卡在七息半。
"差的就是这个。"他低声说，"我差一层，差的就是火候和药性直觉。现在方子有了，火候药性都标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实炼。"
他翻到丹道药材包·高级。
【丹道药材包·高级（日限2份·标价150购/份）】
"五品丹的药材，普通药材包撑不住。"他说，"高级包，150购一份。买一份，试一炉。"
【余额：约1281购】
他调出系统界面，绑定度比早上涨了一截。
【深度绑定进度：62% → 63%】
陈凡关好门窗，引动鼎心。
五品丹方在系统界面里摊开，火候、药性、收丹时机，一行行浮在眼前。他开·其三并联——系统之力顺着共振通道注入鼎心共鸣法，残方断处自动捋顺。
第一炉。
他按着丹方走，火候往深处压，药性引子多一味。七息半，丹成。
丹身裂了一道细纹。
"火候过了。"他盯着那道裂纹，"五品的火候，比四品深两成——我压过头了。debug：变量只改一个，火候收一分。"
第二炉。
火候收一分，药性引子照旧。七息半，丹成。
螺旋丹纹在丹身上浮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
五品。
陈凡盯着那丹，呼吸重了一分。
五圈丹纹，比四品深了不止一截。丹身圆润，没裂纹。药香沉下来，比四品厚了一倍不止。
"五品。"他低声说，"成了。"
他托着那颗丹，看了很久。
凝真养元丹，五品版。1阶五品——1阶丹师理论能炼到九品，现实没人这么干。他拿四品当门槛，现在摸到了五品。
"五品丹，药效比四品翻了几倍。"他盘算，"四品丹功勋价20灵币一颗，五品丹几何递增，价差数十倍——一颗五品丹，够买好几份高级药材包。"
他调出系统界面，绑定度又涨了一截。
【深度绑定进度：63% → 64%】
"五品丹是质变。"他说，"四品丹是独一份，五品丹是独一份里的独一份。器堂想夺四品丹源——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摸到五品了。"
他把那颗五品丹收进玉匣，没往外拿。
"五品丹，先捂。"他说，"像捂三品螺旋丹一样。器堂的网撒得越大，我手里的牌越不能露。四品丹源已经够他们惦记了，五品丹源——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傍晚，院门被敲响。
陈凡开门，愣了一下。
器堂首座站在院门口，身后没跟人。
这是器堂首座头一回亲自登门。之前都是赵岩传话，首座本人没来过小院——交流大会那天，他站在台上，隔着整个场子看陈凡养丹。
"陈丹师。"器堂首座拱了拱手，"器堂已向宗门递了条陈，提议四品丹源归宗门统一调配，器堂牵头核验流向。宗门已受理，三日后，宗门议事，请陈丹师到场。"
陈凡看着他，没动。
"器堂要议事，我奉陪。"他说，"四品丹源根在鼎心认主，器堂管不了。丹堂军令状靠古法养丹一脉，四品丹源归了宗门，丹堂第一个不答应。首座要议事，我接得住。"
器堂首座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陈丹师，器堂压丹堂三十年，不是靠嘴。"他说，"听说陈丹师最近丹道造诣又精进了——器堂的眼线，昨晚在小院外闻到了丹香，比四品丹还沉。"
陈凡心里一沉，面上没动。
"首座消息灵通。"他说，"不过丹香这东西，闻得出浓淡，闻不出品级。"
"闻不出品级，闻得出深浅。"器堂首座说，"陈丹师，你护得住鼎，护得住丹源——护得住宗门议事吗？三日后，议事堂见。"
他转身走了。
陈凡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器堂把四品丹源之争，抬到宗门层面了。"他低声说，"三日后，宗门议事——器堂想用宗门的名义，卡我的丹道生意。他们动，我接。接得住任何一层。"
他关上门，调出系统界面。
【修为：炼气八层】 【深度绑定进度：64%】 【商城·丹道分类：已解锁（1阶五品丹方·凝真养元丹 已购·丹道药材包·高级 150购/份）】 【余额：约1281购 + 灵币44块】
"五品丹方到手了，五品丹也炼出来了。"他说，"器堂把争抬到宗门议事——三日后，议事堂见。器堂的账记着，五品的账也记着。他们动，我接。"
窗外，天擦黑。
器堂首座走下山路，脚步不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院的方向，又转回去。
"外门弟子，炼出五品丹。"他低声说，"丹堂军令状靠古法养丹一脉——这炉五品丹要是坐实了，器堂压丹堂三十年的局面，就要翻过来了。"
他顿了顿。
"三日后，议事堂。四品丹源归宗门——五品丹源，也得归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