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大会倒计时十天。
小院里丹香没断过。
陈凡关着门窗，一炉接一炉地养。四品丹从"稳跨四品边"到"四品稳出"，螺旋丹纹一天比一天深。他引动鼎心、开系统界面，·其三并联启动，系统之力做编译器把残方断处自动捋顺——七息一炉，比手搓快了一截。
"交流大会是器堂的场子。"他盯着丹炉，"我登台，就是当着全宗门养一炉四品丹。器堂想借大会摊开我的养丹法——他们不知道，我正好借大会把丹道造诣刷上去。"
他调出系统界面。
【修为：炼气八层】 【深度绑定进度：59.5%】 【商城·丹道分类可解锁条目：条件进度 未满足（需丹道造诣再提升）】
灰色条目还是灰着，但那行小字比昨天又亮了一分。
"四品丹是门槛。"他说，"我再往前推一步，说不定能摸到五品丹的门。"
他试了一炉，往五品的方向压——灵力引子加一成，火候往深处走。七息，丹成，螺旋纹比四品深一截，但丹身裂了一道细纹。
五品，差一层。
陈凡盯着那道裂纹，没急着收丹。
"五品还是1阶。"他自言自语，"1阶丹师理论能炼到九品，现实没人这么干——太费技术。我拿四品当门槛，想摸五品，差的是火候和药性直觉，得靠实炼堆。"
他调出系统界面，把今天养的丹一炉炉记下来。丹道造诣的进度条，肉眼可见地往前挪了一格。
【商城·丹道分类可解锁条目：条件进度 接近（需丹道造诣再提升·交流大会实炼为关键节点）】
"有戏。"陈凡收好界面，"交流大会那天，我当着全宗门养一炉四品丹——丹道造诣刷上去，灰色条目解锁，说不定能摸到五品丹的门。"
他翻商城，绑定度又涨了半分。
【深度绑定进度：59.5% → 60%】
系统弹窗跳出来，跟以往不一样——不是一行小字，是正经的提示框。
【深度绑定进度突破60%·宿主与系统交互深度进入新阶段】 【提示：绑定度越高，商城解锁越多，丹道/炼器/功法分类条目随造诣逐步开放】 【当前可关注：丹道分类可解锁条目（条件：丹道造诣再提升）】
"60%是个坎。"陈凡盯着弹窗，"过了这个坎，系统才肯多吐点东西。丹道造诣——交流大会就是我的刷分场。"
第二天，林小七养伤，拍照摊收了，拍照业务转到了万宝楼柜面。
苏小满跑进小院，脸色不太好看。
"哥，宗门里传开了。"她说，"说你的四品丹靠鼎，不是靠本事——说丹是鼎变的，来历不明，不是人炼的。"
陈凡动作一顿。
"谁传的？"
"器堂那边的人。"苏小满说，"传得挺快，外门都知道了。"
陈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器堂急了。"他说，"他们砸摊没砸出结果，盯黑风寨没盯出把柄，拉柳管事还没拉成——三招全被我挡了，只能放舆论。可他们这话，放错了。"
"放错了？"
"他们说我的四品丹靠鼎。"陈凡说，"鼎是丹堂委托修复的公修物，丹堂军令状靠的就是古法养丹一脉——我的四品丹靠鼎，正好证明古法养丹一脉是真的。器堂想用'靠鼎'贬低我，结果把丹堂也拉进来了。丹堂不会让这话坐实——坐实了，等于否定他们自己的军令状。"
苏小满眼睛一亮："所以丹堂会护着你？"
"会。"陈凡说，"而且——他们说我的丹来历不明。那正好，交流大会，我当着全宗门养一炉四品丹。来历明不明，丹炉里见。他们想用舆论逼我现场炼制验真，可他们不知道，我本来就要现场养一炉。"
"那舆论不是白传了？"
"不白传。"陈凡说，"他们传得越凶，交流大会看我炼丹的人越多。我登台亮四品丹，就是当着全宗门打他们的脸——他们造势，我借势。程序员管这叫：对方帮我拉流量，我接住就是我的舞台。"
苏小满咧嘴笑了："哥，那咱就等交流大会？"
"等。"陈凡说，"十天，够我把丹道造诣再刷一截。他们想看我露底，我偏让他们看四品丹怎么养出来的——看得到成品，学不会手法，气死他们。"
夜里，柳怀远又来了。
这次脸色不太好看。
"器堂的人，又去找我叔叔了。"他说，"这次带的东西不一样——器堂答应，外门采购的丹器订单，分一半给我叔叔的渠道。"
陈凡眉头一挑。
"丹器订单？"
"对。"柳怀远说，"器堂是炼器的，丹器订单是他们的本行。我叔叔管外门采购，器堂把丹器采购线分给他——这是实打实的甜头，比我那三句话管用。"
陈凡沉默片刻。
"你叔叔动摇了？"
"没明说。"柳怀远说，"但我看他那意思，是心动了。陈凡，器堂这次是真下本钱——他们拉我叔叔，不是要卡你丹药，是要卡你功勋兑换。你功勋兑换的渠道，是我叔叔管的。"
陈凡想了想。
"你回去，再给你叔叔带一句话。"他说，"器堂给丹器订单，我给四品丹源。交流大会之后，我养的四品丹，可以优先供你叔叔的外门采购——他管采购，缺的就是好丹源。器堂的丹器订单，是器堂的货；我的四品丹，是宗门独一份。他选哪边，自己掂量。"
柳怀远盯着他看了两息。
"你拿四品丹源，换我叔叔不站队器堂？"
"不是换。"陈凡说，"是让他看清楚——器堂给的是本行的货，我给的是独一份的货。他管采购，缺的是独一份的东西。器堂给不了他这个。"
柳怀远沉默片刻，点头："话我带到。"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陈凡，器堂这次是真急了。他们三招全被你挡了，现在放舆论、拉我叔叔——说明他们拿你没办法，只能往你身边使劲。你身边能动的人，他们都要动一遍。"
"我知道。"陈凡说，"他们动，我接。接得住任何一层。"
柳怀远走了。
陈凡关上门，调出系统界面，绑定度又涨了半分。
【深度绑定进度：60% → 60.5%】
"交流大会还有十天。"他说，"器堂的网撒得越大，露的破绽越多。我登台亮四品丹，就是往他们网眼里扎一刀——看他们先收网，还是先漏鱼。"
窗外，清风镇方向。
黑风寨的民团，今天头一回进镇守夜。
独眼龙带着两个伪修士，穿着钱掌柜置办的民团衣裳，扛着巡夜棍，从镇东走到镇西。镇上人一开始还躲着走——黑风寨打劫清风镇打了那么多年，谁不怕？
守了一夜，没出事。
第二天，镇上人看见他们还在巡，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们真改邪归正了？"
独眼龙咧嘴："陈爷作保的。咱褪了残篇，走正经路。"
镇上人半信半疑，但看着他们真在替镇上守夜，慢慢也就认了。
器堂的人，第二天也来了清风镇。
他们没进镇，在镇外转了一圈，看见黑风寨的人穿着民团衣裳在巡街，脸色变了变，转身走了。
"勾结山贼"这罪名，没了。
陈凡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清风镇方向。
"民团落地了。"他说，"器堂想抓'勾结山贼'，现在黑风寨是民团——他们抓不到把柄了。舆论、柳管事、民团，三招全挡。接下来，就看交流大会了。"
他调出系统界面。
【修为：炼气八层】 【深度绑定进度：60.5%】 【商城·丹道分类可解锁条目：条件进度 接近（需丹道造诣再提升·交流大会实炼为关键节点）】 【余额：约231购】
"十天。"他说，"十天之后，交流大会——我登台，亮四品丹，把丹道造诣刷上去，灰色条目解锁。器堂想借大会摊开我的养丹法，我正好借大会亮四品丹给丹堂军令状长脸。他出阳谋，我接阳谋，看谁先露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