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心里面却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仗非打不可,除非太后主动谢罪,才有机会!
太后虽已放权给皇帝,但她的残余势力仍在,心腹将领马承业接管了京城的防务。
此人出身行伍,骁勇善战忠心耿耿,深受太后的器重。
这些年,他跟随太后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是太后最信任的武将之一。
夜里,皇宫。
太后端坐凤椅之上,看着下面气度不凡的马承业缓缓开口道:“承业!如今唐颂已死,你能帮哀家宽宽心吗?”
“平昭那小丫头片子倒是有了几分本事,竟然敢和秦家一起联起手来,进军京城!”
说实话,太后完全没有料想平昭竟然有一天会如此!
原本她以为平昭这一辈子就在突厥那鬼地方,可谁曾想似乎吉人自有天相一般,让她平安归来。
事到如今,唐颂再怎么不好,也好歹是在潼关自刎而死。
现在太后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的马承业身上,只见马承业行礼道:“太后娘娘,末将乃是一介粗鄙之人,当初幸得娘娘赏识才有今天,如今正是末将报答娘娘恩赐的时候!”
“好!哀家可就指望你了!”太后松了一口气。
翌日,得知北疆大军兵临城下,马承业立刻下令关闭京城四门加固城防,调集所有兵力,准备与北疆大军死战到底。
他亲自登上城楼,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北疆大军,神色凝重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平昭小儿,妄图谋反背叛朝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马承业身着一身玄铁铠甲,手持一把大刀,立于城门之上高声喝骂,声音洪亮传遍了两军阵前。
平昭骑着一匹白马身着银甲,立于北疆大军阵前。
她的神色平静,丝毫不受马承业的挑衅。
她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尖直指城楼道:“马将军,太后专权多年,残害忠良鱼肉百姓,早已天怒人怨。”
“我今日率领大军前来并非谋反,而是为了拨乱反正恢复正统,拯救大曜百姓于水火之中。”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你打开城门归顺我军,既往不咎!否则城破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休要妖言惑众!” 马承业怒喝一声,振臂高呼道:“太后娘娘对我恩重如山,我身受太后大恩,岂能背叛于她?”
“今日,我定要与京城共存亡,誓死阻拦你们这些叛军!”
说罢,他举起大刀高声下令道:“放箭!”
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箭矢如雨般朝着北疆大军射来。
密密麻麻的箭矢划破长空,落在北疆大军的阵前,不少将士躲闪不及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反击!” 平昭冷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挥。
北疆大军的弓箭手立刻反击,箭矢朝着城楼上射去。
双方的箭矢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密集的箭雨。
鼓声震天厮杀声四起,一场惨烈的攻城战正式拉开序幕。
京城的城墙高大坚固,高达三丈有余,而且墙面光滑难以攀爬。
马承业又防守严密,在城楼上布置了大量的弓箭手与滚石热油,北疆大军的进攻屡屡受挫。
将士们架着云梯,冒着箭雨与滚石拼命向上攀爬,却往往刚爬到一半就被城楼上的守军推下云梯,摔得粉身碎骨。
“昭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牧骑着战马来到平昭身边,“京城城墙太过坚固,马承业防守严密,我们久攻不下伤亡惨重。”
“再这样拖延下去,我们的粮草与药品都会耗尽,到时候局势将变得更加不利!”
平昭眉头紧锁,心中焦急。
她看着城下不断倒下的将士,心中满是心疼。
这些将士都是北疆的精锐,是秦家世代培养的子弟,如今却为了推翻太后的残余势力牺牲在京城之下。
而马承业是太后最后的屏障,若不能尽快攻破京城,一旦各地的援军赶到,他们将腹背受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再坚持一日。” 平昭咬了咬牙,沉声道:“太子李淮传来消息,他已成功联络上西城门守将赵毅,约定今夜三更,打开西城门,迎接我们入城。”
“我们今日务必从正面强攻,吸引马承业的注意力,为夜间的突袭创造机会。”
之前皇帝命令太子李淮李淮与平昭书信来往,就是等待这个时候。
京城有着马承业守着,如果不付出沉重的代价是很难攻破,只有选择里应外合,才能是将伤亡压到最小。
如果不能够尽快解决战斗,他们还得面临各方联军,到那时就为时已晚了。
秦牧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他连忙说道:“太好了!只要能打开西城门,我们就能里应外合,拿下京城!”
“嗯,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太多人知晓,以免走漏风声。” 平昭点头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全力进攻,务必拖住马承业的兵力,不得有误!”
北疆大军的将士们接到命令,士气大振,再次发起猛烈的进攻。
鼓声震天,呐喊声此起彼伏,将士们冒着生命危险,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城墙。
马承业站在城楼上,看着北疆大军疯狂的进攻,心中满是疑惑,“不应该啊,根据情报北疆大军的粮草有限,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保存实力,可他们为何如此不计代价地强攻?”
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后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平昭急于攻城,下令道:“加强防守,务必坚守到各地援军赶来!”
“只要我们能守住城,待战斗结束之后,太后娘娘重重有赏!”
“是!”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士兵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那丰厚的赏赐。
而太后早已经不管不顾,早已经下令,只要能够守住城,各个升官发财!
在这样的激励下,他们当然希望能够战胜平昭!
夜幕渐渐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攻城战暂时停了下来,双方都在休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