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低喝一声,“来人!将罪臣拖下去,怎能玷污大殿!”
侍卫们连忙上前架起瘫软的严秉盎,拖着他向外走去。
严秉盎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之内,却终究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严家彻底没落了!
在场的大臣们心中早已洞悉,如今薛家和王家来势汹汹,而太后更是需要他们两家的帮助。
一家衰败一家兴起!
“有事准奏,无事退朝!”皇上大手一挥正色道,他心中早已经感慨万千,之前看着严家多么的厌恶,可如今严家也落了个如此下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满门抄斩。
太后可不是善男信女,更何况只有死人才能够闭上嘴巴保住秘密!
严秉盎为太后做了那么多的脏活累活,难不保会有什么东西保存下来,所以满门抄斩会让他们把事情咽在肚子里!
“呵,真是残酷呐!”皇上感慨万千,就这样早朝便草草结束了。
退朝时薛长原看着大殿上金砖留下的血迹,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大曜如今属于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后位高权重不假,可她向来杀伐果断,更是极其看重自己的利益。
严家如此,薛家也是如此,恐怕当年的温家也是如此!
薛长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份奏折就轻而易举的让严家倒台,更没有想到严家那么多条人命可能因此丧命。
不过,严家在太后的重任期间,坏事做尽。
如今有了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可当事情发生在眼前时,难免会让人心中唏嘘不已。
当日,太后的旨意一下,京城震动。
禁军与刑部的官员迅速行动,包围了严府,将严家上下一百余人全部捉拿归案,无一漏网。
官兵们在严府内搜查,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珍稀古玩,还有不少与党羽勾结的信件、贪赃枉法的账本,甚至还搜出了一些与外敌往来的密函,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严家万劫不复。
至于其中的真假,谁也无从知晓。
但历史向来是胜利者谱写,以薛王两家判断,就算是给严家十个胆子,他们也断然不敢与什么所谓的外敌来往!
“嘿,这些事情可一股脑都放在严家的头上,看来严家彻底要退出了!”王鸣收到消息乐乐呵呵的说着,他淡然的喝着热茶心中舒畅万分。
消息传开,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上街庆祝。
不少曾被严家欺压的百姓,更是自发地来到刑部衙门外控诉严家的恶行,要求严惩严家。
一时间声讨严家的呼声遍布京城,人人口诛笔伐,严家彻底沦为过街老鼠。
严子瑜因恶意散播流言、打砸温婉的香料铺、寻衅滋事、强抢民女等多项罪名,被判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返回京城。
临行前,他望着京城的方向,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走走走,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严二公子?”正当严子瑜思考时,押送的官兵们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顿时血花四溅。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只是人走茶凉罢了。
而严家经营多年的产业,也被王家与朝廷联手接管。
王家凭借强大的财力与运营能力,将严家的产业整合重组。
不仅没有造成混乱反而让市场更加稳定,赢得了百姓的赞誉。
而严家的党羽也被逐一清算,朝堂之上焕然一新,清流官员的话语权越来越重。
曾经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严家,终究落得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的下场。
这一切既是严家咎由自取,也是太后弃车保帅的必然结果。
严家的覆灭也向所有人证明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一味依附着太后,迟早会成为一枚棋子,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解决了严家,太后便将目光重新投向薛长原与王家,再次抛出橄榄枝。
“传哀家旨意,命王鸣和薛长原来宫里,大摆宴席!”她看向程德,程德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
王鸣和薛长原在宫外相视一笑,薛长原率先开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哈哈,不一定,如今严家倒台,太后迫切的需要更多的政治力量,而薛家和王家正是能够给予绝对力量的,所以太后不会贸然动手。”
“依我所见,太后估计也是想要拉拢一番!”王鸣哈哈大笑一声,极其洒脱。
身为商人的他早已经看清楚其中的弯弯绕,无非是站队问题。
宫宴。
她单独召见薛长原与王鸣,言辞恳切地表示,“两位都是大曜的栋梁之材,大曜如今能够有如此局面,两位可是居功至伟!”
一大顶帽子率先戴在了他们的头上,还没等二人开口,太后继续说道:“希望两家能支持哀家继续摄政,哀家愿意给予两家更多的好处,甚至可以让王家参与到更多的朝廷产业中,让薛卿的子女在朝中担任要职!”
“二位意下如何?”
太后一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二人,只是眼眸之中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审视的味道。
可薛长原与王鸣心中早有打算,他们深知太后的野心,也明白皇帝并非心甘情愿做傀儡。
二人相视一笑之后,薛长原率先站起身,躬身说道:“太后娘娘,如今严家已除朝局清明,陛下心智成熟理应亲政。”
“薛家世代忠良只愿辅佐陛下守护大曜江山,而非依附于任何一方势力。”
王鸣也附和道:“薛大人所言极是,王家愿倾尽财力支持陛下亲政,为大曜的繁荣稳定贡献一份力量。”
“太后娘娘若是真心为大曜着想,便应顺应天意,还政于陛下。”
太后脸色微沉,眼中闪过几分愠怒,可她却也无可奈何。
薛王两家联手势力庞大民心所向,她若是强行拒绝,只会引发更大的动乱,甚至可能导致自己的政权崩塌。
权衡再三,她终是松了口,“既然二位卿家都这么说,那哀家便顺应天意,让陛下亲政,只是陛下可能经验不足,还需二位卿家多加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