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大佬们都慌了神,“好强的魔环,比千年前更厉害,我们今日怕是抵挡不住,再这样下去,所有宗门弟子全完了!”
元婴大佬们再次拼尽全力修复护体阵法,并喊话道,“各位弟子,迅速撤退,不要硬拼!”
几位顶级大佬迅速集合,发挥各自的实力,拼命保全弟子们逃离。
魔尊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摇头道,“你们就这么点实力吗?一千年了,没有半点长进,还退化了不少,本尊着实有点失望了!”
嘴里说着刻薄的话,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手上也放出了最后的绝招,他要亲眼看着这些宗门全部葬身在此,以解千年之怨!
那一轮巨大的魔月如泰山压顶,慢慢笼罩在整个木灵宗的上空,方莫凌脸色惨白,“爹,这能挡下吗?”
方满贵绝望咬牙,“让年轻的修士快走,能走一个是一个,我们这些老东西透支所有灵力,与他拼了!”
几个元婴老头都赞同,在这一刻,他们唯有团结,才能保存火种。
“快带七殿下离开!”
经过这一阵的救治,夏星河已经缓了过来,他看着头顶的魔月,撑着重新站了起来,“我不走,我要与师父一起!”
说完这话,他回头看向谢望舒,“快跑!”
谢望舒从刚才就一直陪在他身旁,看他伤得那么厉害,眼泪就没停过,一直在呼唤他的名字,不过在纷乱的当下,无人关注到她的情绪。
但是夏星河,他都听到了,就算当时痛到几乎失去意识,但他却能听到她的呼唤,所以,他不能走,他要给她争取逃走的机会,“快走,别管我!”
“你都受伤了,还呈什么能?跟我一起走!”她上前拉他,但夏星河却不动,“不行,我师父还在这里,我怎能走?谢姑娘,你快走,不能再耽误了!要活下去,知道吗?”
“你也要活下去啊,你受这么重的伤……啊……”
夏星河用力将她推远,嘱咐一个小弟子,“快带她走!”
那小弟子应了一声,闪过去接住了谢望舒,然后带她疯儿往外跑,但此时,五个宗门的弟子都疯狂的往外跑,路都被堵死了,那小弟子被挤的站都站不稳,只得先放下谢望舒。
就这么一瞬间,她又挣扎着往回跑,小幻急的大叫,“你别去,你打不过的,你才二级啊,主人!”
“我不怕,我不能丢下夏星河,他受那么重的伤,这不是白白送死吗?他救我多次,我不能让他去送死,拖也要拖走!”
此时的夏星河已经走到了师父身边,幻灵圣祖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你这孩子是不是傻?这个时候了还不赶紧逃命,你要让我幻灵宗灭绝吗?快滚!”
夏星河被骂的不知所措,正犹豫不绝之时,谢望舒回来了,抓起他的手便往回拖,“赶紧跟我走,你别任性了!”
一边是师父一边是谢望舒,夏星河都放不下,“你怎么又回来了?时间来不及了啊。”
“你还知道来不及?快走,你们一起走!”
幻灵圣祖给二人罩了一层防护,催道,“快走,有这个可以保你们冲出去!”
“师父,你怎么办?”
夏星河被谢望舒拉着走远,一直喊着师父,幻灵圣祖不再回应他,专心将体内所有灵力透出来,几个元婴大佬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那轮魔月终于还是砸了下来,就在他们以为必死之时,突然从天边亮起一轮日环,以极快的速度向魔月袭来,并在魔月落下之前将它给弹开,一日一月在天上撞碎,发出剧烈的响声,轰的一声,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地动山摇,房屋都震的哗哗作响,所有人都吓得抱头蹲地。
直到一日一月撞成碎片,下起了火星雨,就这火星雨都要用防护罩,不然落在谁的身上,谁便受到灼伤!
“好大的口气,原来是魔帝现世!”从天边闪过一个人影,还有他霸气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权威与碾压的气势,瞬间将气场拉满。
“是仙君大帝!”
“我们有救了,仙君大帝来了!”
几个元婴大佬都激动坏了,瞬间拔地而起,整齐的跪拜的仙君大帝的面前,高声唤道,“恭迎仙君大帝!”
而谢望舒拉着夏星河的手却无力的松开了,她不敢相信的仰望着天空中那个全身闪着金光的男子,那一身衣袍仙气缥缈,那熟悉的声音与面孔,是她午夜梦回间才能隐约看到的幻影。
那是她做梦都想看到的身影,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啊!
轩辕斩!
她几乎想喊出他的名字,但她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眼里有泪花闪动,此时她不知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夏星河也看到了仙君大帝,虽然这张脸他只见过一次,但他永远忘不了,这是瘴气森林中出手救谢望舒的男子!
他回头看向谢望舒,只见她的所有关注力都被仙君大帝给吸引了去,他内心一沉,问她,“你认识……仙君大帝?”
谢望舒被问得一愣,收回视线看向夏星河,一时也答不上来。
夏星河急了,“你说话啊,他不是上次在瘴气森林救你的那个男人吗?他是仙君大帝?”
谢望舒恍惚道,“我……我不知道!”
夏星河声音轻柔了几分,“看得出来,你也是刚刚知道,对吧?你和他很熟吗?上次他为何救你?”
她脑子乱得厉害,心也乱得厉害,夏星河的声音似乎飘在耳边,就是钻不进去,她恍惚的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星河看她神情恍惚,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没事,别着急,如果累了就休息。”
她以为,他不会关注到自己,毕竟她现在又换了模样,但是,就在夏星河的手碰到她的肩膀的瞬间,他的目光看了过来,与她目光相交,然后嘴角微微勾起,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却像什么都说了。
她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夏星河的手停在半空,他尴尬的缩回手,胸口的伤又疼了起来,且比最开始受伤时还要痛百倍,他捂着胸口,难受的深吸了一口气,那胸口的袍子上立刻浸出了鲜血,刺目的红在迅速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