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茵成功说服了父母,随后林晓凤带着他们一家人来到了商朝空间。一进入这片陌生之地,魏茵茵的父亲魏何来就察觉到异样,不禁开口问道:“这是哪里?”魏茵茵赶忙回答:“这是四千年前的时空。”魏何来一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封神演义》的故事,脱口而出:“这么说,这里有商纣王了?”林晓凤点头应道:“没错。不过啊,商王其实是被人恶意抹黑了。实际上,商王陛下乃是正人君子,反倒是周王,才是个野蛮的强盗。”魏何来疑惑道:“你怎么如此肯定?”林晓凤自信地说:“商王和周王,我都亲眼见过。而且史书所记载的内容,也并非完全可信。”魏何来又好奇地问:“那商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林晓凤微笑着说:“我先把你们妥善安顿好,之后就带你们去见商王。”
说着,林晓凤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自己的山庄。只见她轻轻推开院门,高声喊道:“云七!”外面负责看门的人听到吩咐后,立刻跑去叫云七。云七得到通知,一路飞奔而来,到了林晓凤面前,恭敬地行礼道:“云七见过主人。”林晓凤先指着魏茵茵,对云七说道:“这是我的好友魏茵茵,以后她要在这里长期居住。”接着,她又拉着魏何来夫妻,介绍道:“这两位是魏茵茵的父亲和母亲,往后也会一直住在这里,你可要好好伺候着。”云七再次行礼,说道:“见过三位。”这时,林晓凤说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云七领命后,便退下了。
魏何来看着外面几个人都是古人打扮,露着一个肩膀,脚下穿着老式布鞋,心中不禁有些相信,这里或许真的就是商朝了。
魏茵茵一脸兴奋地对父母说道:“爸,妈,这里是商朝时空,咱们在这里可有大作为呢!我打算在这里开办一所学校,提升商朝百姓的文化水平。爸爸您当校长,妈妈您负责后勤工作。”魏何来一听,心中顿时火热起来。他本就是教委主任出身,管理教育工作,深知这里文化基础薄弱,自己能发挥的空间实在太大了。哪怕只是将这里的教育水平提升到后世初中的程度,那产生的影响也将无比巨大,说不定以后自己的名声都不会亚于孔夫子呢!
魏何来说道:“晓凤,办学的话,学习需要纸和笔,这些你都准备好了吗?”林晓凤胸有成竹地说:“这事儿好办,我马上准备练习本、铅笔和橡皮。而且我还打算开办一个造纸厂,就在这儿生产纸张。”魏何来听了,不禁称赞道:“能让造纸术提前出现,这可真是太好了!”林晓凤转头对魏母说道:“阿姨,造纸厂就麻烦您来主管啦。”魏母有些为难地说:“我不会呀。”魏茵茵笑着说:“不会没关系,现学就行啦!”
魏何来说道:“晓凤,你来得早,正好给我讲讲商王的为人。”林晓凤答道:“那我就谈谈商王吧。商王并非恶人,实际上,他的处境与崇祯皇帝颇为相似,都被贵族阶层所架空。那些贵族肆意横征暴敛,但这些恶名最终都落在了商王身上。”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无章的喊叫声突然响起。一个奴隶慌慌张张地跑来,气喘吁吁地喊道:“主人,大事不好啦!官兵已经把门外堵得水泄不通了!”林晓凤神色镇定,从容说道:“出去看看。” 说罢,一群人便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只见一队整齐的人马严严实实地堵在山庄门外。众多士兵手持长戈,整齐列队,气势汹汹。在队伍前方,一人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
云七满脸惊慌之色,赶忙说道:“主人,那个骑马的人正是王叔的儿子。这可是王叔的部队啊!王叔的势力庞大,手下人多势众,就连商王对他也有些忌惮,难以压制。王叔平日里倚仗着自己的权势,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们对他敢怒而不敢言。他此番前来,恐怕是听闻主人这里藏有宝贝,想据为己有啊!”
林晓凤却镇定自若,微微一笑道:“云七,莫要惊慌。有我在此,你们都无需害怕。只要大家服从我的命令,一切事情我自会承担。” 云七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林晓凤带人来到了外面,她向前迈出两步,大声问道:“请问,你们为何突然带兵来到此地?” 那小王子一脸狂妄,傲慢地说道:“你不过是我家逃跑的奴隶,今日我定要将你抓回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晓凤心中暗想,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仅凭这几句轻巧话,就想把我辛苦所得的财富占为己有,你们可真是找错人了。
林晓凤冷哼一声,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以为凭借自己势力庞大,就能在此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吗?你大错特错了!你若就此罢手,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若一意孤行,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小王子并不清楚林晓凤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只见他恼羞成怒,大声喝道:“来人呐,给我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云七挺身而出,大声喝道:“谁敢动我家主人,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林晓凤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心想这个云七果然忠心耿耿,知道护主了。小王子的手下得令,立刻持戈朝着云七刺去。云七毫不畏惧,双手紧握长刀,用力朝着戈砍去。只听 “咔嚓” 一声,戈头瞬间被砍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士兵们吓得不轻。
就在这时,林晓凤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匕首,抬手将其中一把用力甩了出去。匕首如一道寒光,直直朝着小王子的心窝刺去。小王子躲避不及,大叫一声,从马背上重重地跌落下来。
林晓凤见场面已被带动,当即高声怒喝:“这小王子仗着身份横行霸道,欺辱众人实在过分,我实在忍无可忍,今日除此祸害!大家说说,他该不该死?”
云七第一个应声,语气决然:“该死!”
在场一众奴隶,个个都受过奴隶主的苛待折磨,心底藏着满肚子委屈与血海深仇,往日迫于强权只能隐忍低头。此刻被这话戳中心事,积压许久的怒火瞬间翻涌,众人齐声振臂嘶吼:“该死!”
林晓凤见状,当即振臂高呼:“既然如此,便随我一同上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日咱们索性挣脱枷锁!”
话音刚落,她一马当先,径直朝着对方人马冲去。周遭庄民纷纷应声,抄起锄头、木棍、柴棒这类随手可得的家伙,紧随其后,声势震天。
那小王子此番只带了两百余名随从,本就人数不多。领头人骤然殒命,在云七的猛攻下,瞬间被打的落花流水。
林晓凤趁势喊道:“放下武器,降者不杀,”众人心里都清楚,主子死了,回去必定难逃死罪,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归顺林晓凤,或许还能保住性命。一念及此,随从们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俯首投降。
林晓凤也没料到局势会这般顺利,连忙抬手喝止众人,随即沉声吩咐:“先把这些人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随意走动。”
安顿好这边,她又嘱咐云七留守村寨、看好后方,自己则点了二十名精干人手,押送着原本预备进献给商王的贡品,动身往城中赶去。
魏何来满脸忧心,上前问道:“晓凤,你当众杀了王室贵族子弟,商王岂能轻易罢休?咱们往后怕是难安了。”
林晓凤神色沉静从容,缓缓开口:“我暗中观察许久,这些王公贵族素来仗势欺人、肆意妄为,早已成了风气。商王何尝不知,只是碍于宗族势力,一直无从管束。这次这位王叔一脉竟敢算计到我头上,被我除掉,在我看来,商王知晓后,怕是暗中庆幸还来不及。更何况我总觉得,史书里记载的比干,未必真是含冤而死。”
魏何来说:“既然你觉得商王不是坏人,那咱们就去见一见吧。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个王叔的势力,怕他们对你不利。”林晓凤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我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不用担心。”
这时,魏母也忍不住发问:“商王真的不是坏人吗?”林晓凤微笑着说道:“我给你们安排了十个护卫,他们能保证你们的安全。等你们和商王相处一段时间,自然就会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了。”说罢,为了确保安全,林晓凤给魏茵茵以及她的父母每人配备了一把左轮手枪。
随后,林晓凤带着魏茵茵和她的父母一同前往商王宫。宫门口的卫兵都认识林晓凤,便没有阻拦,直接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宫中。魏何来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见这里的房子十分简陋粗糙,甚至比后世农村的老旧房屋还要逊色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