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青云宗演武场，人山人海。
组队赛的正赛，终于开始了。
经过预选赛和正赛的激烈角逐，最终有六支队伍进入了淘汰赛。这六支队伍，将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对阵顺序。
顾千印、慕容金、铁剑散人三人组成的队伍，被编入了第三组。
“我们的第一个对手是谁？”慕容金看着抽签的结果，眉头微皱。
“赵无极队。”顾千印说。
赵无极。
那个执法长老的孙子，修炼《青云诀》的内门弟子。
“竟然是他。”铁剑散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那小子的实力不弱，尤其是《青云诀》的防御，简直固若金汤。”
“不止如此。”慕容金说，“他的队友也很厉害。一个是炼气九层的剑修，一个是炼气八层的体修。三人配合起来，攻防兼备，很难对付。”
顾千印沉默了。
他看着手中的签号，心中思绪万千。
组队赛的规则是三对三车轮战。每队三人轮流上场，击败对方全部成员即为获胜。
这种规则下，团队配合比个人实力更加重要。
但他的修为，毕竟只有炼气三层。
就算有獬豸灵影和《怒阳通天书》，也很难弥补这么大的差距。
“别担心。”铁剑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老夫在，还怕那小子不成？”
慕容金也点了点头：“我们三个配合了这么久，应该没问题。”
顾千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同伴。
比赛开始。
第一场，慕容金对阵赵无极队的剑修。
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手持一柄青锋剑，剑法凌厉狠辣。
但慕容金的冰魄血脉更胜一筹。
寒气弥漫，剑影交错。
不过三十招，那剑修便被慕容金的冰剑封住了咽喉，不得不认输。
“一比零！”裁判宣布道。
第二场，赵无极亲自上场，对阵铁剑散人。
这是一场龙争虎斗。
赵无极的《青云诀》防御无双，任凭铁剑散人的剑道如何凌厉，都无法攻破他的防御。
而铁剑散人的身法同样精妙绝伦，赵无极的攻击也难以触及他分毫。
两人你来我往，足足斗了三百多招，最终以平局收场。
这样一来，场上比分就变成了一胜一平。
第三场，茯苓对阵对方的体修。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一看就知道力大无穷。
茯苓虽然身法灵活，但修为上的差距太大。
不到二十招，她便被那壮汉一拳击飞，失去了战斗力。
“一胜一平一负，平局！”
裁判宣布道：“根据规则，平局需要进行加赛。加赛规则为：每队各派一人，进行一对一对决。先胜者为冠军。”
一对一对决？
顾千印看向对面的队伍。
赵无极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顾千印。
显然，他想亲自与顾千印交手。
“让我来。”慕容金说。
“不。”顾千印摇了摇头，“我来。”
慕容金皱起眉头：“你？”
“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打不过赵无极。”顾千印说，“他刚才跟老铁打了三百多招，都没有动用全力。他一直在保存实力，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怎么知道？”慕容金问道。
“因为我也一样。”顾千印说，“我今天的比赛，都没有动用獬豸灵影的全部力量。”
慕容金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顾千印这几天的比赛，发现确实如此。
顾千印每次出手，都只是点到为止，从不赶尽杀绝。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在隐藏实力？
“相信我。”顾千印说，“这场，我来。”
慕容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小心。”
擂台上。
顾千印与赵无极相对而立。
赵无极身穿青色长袍，面容冷峻，气质如山。
“顾千印，”他开口，声音低沉，“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混沌道胎，獬豸灵影，秘境奇遇……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顾千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比赛开始。
“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你。”赵无极说，“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顾千印依然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种人，用言语是无法说服的。
唯一能说服他的，只有拳头。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赵无极便出手了。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掠到了顾千印面前。
一拳轰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拳头上，隐隐有青云缭绕，那是《青云诀》的特有征兆。
快！
太快了！
顾千印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就在这时，獬豸灵影在他眉心浮现。
那头金色的巨兽睁开审判之眼，赵无极的一举一动，都被它看在眼里。
左拳，虚招。
右拳，才是真正的攻击。
脚下步伐，是青云步法第三式——青云直上。
他的目标是……我的胸口！
獬豸灵影将赵无极的攻击路线完整地呈现在顾千印脑海中。
顾千印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赵无极的攻击。
“什么？”赵无极瞳孔一缩。
他的青云步法，速度快如闪电，从未有人能躲开。
但顾千印不仅躲开了，还躲得游刃有余。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攻击路线一样。
“再来！”
赵无极不信邪，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施展出了更快的招式，青云步法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连环施展，让人眼花缭乱。
但顾千印依然能够提前预判他的攻击，每次都能在最后一刻避开。
“怎么可能？”赵无极脸色大变。
他明明没有任何破绽，但顾千印却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能力？
“轮到我了。”
顾千印的声音在赵无极耳边响起。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头火凤，向赵无极扑去。
《怒阳通天书》——火凤燎原！
赵无极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青云诀》防御。
一道青色的屏障在他身前凝聚，挡住了火凤的攻击。
“轰！”
爆炸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烟雾散去，赵无极依然站在原地，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你的防御，确实很强。”顾千印说，“但我的攻击，也不是吃素的。”
“再来！”
顾千印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保守。
獬豸灵影全力运转，《怒阳通天书》的火焰一道接一道轰出。
火焰、冰霜、雷霆、风暴……各种力量在他手中融合，化作毁天灭地的攻击。
赵无极拼死抵挡，《青云诀》的防御一重接一重。
但他的消耗太大了。
刚才与铁剑散人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
现在面对顾千印的狂轰滥炸，他的防御终于开始崩溃。
“咔嚓——”
一道裂缝出现在青色屏障上。
“咔嚓——”
裂缝越来越大。
“不！”赵无极怒吼一声，拼命想要修复屏障。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屏障彻底碎裂。
一道火焰穿过屏障，正中赵无极的胸口。
“噗——”
赵无极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
全场寂静。
“一比零！”裁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顾千印胜！”
擂台下，欢呼声震天。
“顾千印！顾千印！顾千印！”
无数弟子高呼着顾千印的名字，眼中满是崇拜。
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竟然击败了内门第一高手赵无极？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顾千印站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顾师兄！太厉害了！”茯苓冲上擂台，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铁剑散人哈哈大笑：“好小子！老夫没有看错你！”
慕容金也走上前，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干得漂亮。”
顾千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同伴的力量。
就在众人欢庆胜利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且慢！”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
他面容阴鸷，气息阴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位是……青阳道长？”有人认出了他。
“青阳道长？他不是幽冥教的长老吗？”
“什么？幽冥教的人怎么会在青云宗？”
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中年男子——青阳道长，走到擂台前，目光阴冷地看着顾千印。
“小子，听说你坏了我们幽冥教的好事？”他阴恻恻地笑道，“你救走了胡家的那只小狐狸，还杀了我们三个弟子。”
“这笔账，你觉得该怎么算？”
顾千印瞳孔一缩。
幽冥教！
又是幽冥教！
“这里是青云宗，”铁剑散人站出来，冷声道，“你敢在这里动手？”
“青云宗？”青阳道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配称之为宗门？”
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那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筑基后期！”有人惊呼道。
筑基后期！
比之前那个幽冥教的杀手还要强大！
铁剑散人脸色大变：“不好！他是来报仇的！”
他拔剑而出，剑芒吞吐。
但筑基后期与筑基巅峰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青阳道长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黑雾便将铁剑散人的剑芒击散。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抬手一掌，黑色的掌印向顾千印轰来。
这一掌，比之前那个筑基中期的杀手还要强大十倍！
顾千印脸色大变。
他想要躲避，但筑基后期的速度太快了。
他根本躲不开！
“完了！”他心中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子，想活命吗？”
那声音苍老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是……胡三太爷的声音？
但胡三太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别想了，快念口诀！”那声音催促道，“再不念，你就死了！”
顾千印来不及多想。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胡二太爷传授的请神口诀。
“请胡家仙师降临，助我降妖除魔！”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他体内涌出。
那白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
白发白须，气质出尘。
正是——
胡三太爷！
“不……不可能！”青阳道长瞳孔剧缩，“胡三太爷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胡三太爷的虚影看向他，目光中满是怜悯。
“死了？”他冷笑一声，“老夫修炼了万年，岂是那么容易死的？”
“那不过是一具分身罢了。老夫的本体，一直在暗中守护着胡家。”
他看向顾千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小子救了小仙，老夫说过，胡家欠他一个人情。”
“今天，这个人情，就由老夫亲自来还。”
他抬起手，一道白光化作利剑，向青阳道长斩去。
“不！”
青阳道长想要抵挡。
但胡三太爷的力量，岂是他能抵挡的？
那白光利剑势如破竹，直接将他的攻击击溃，然后一剑斩在他的身上。
“噗——”
青阳道长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走！”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强忍着伤势，化作一道黑光，逃之夭夭。
胡三太爷没有追击。
他转过身，看向顾千印。
“小子，今天的事，老夫记住了。”
“你救了小仙，又为胡家除掉了幽冥教的爪牙。这份恩情，胡家铭记在心。”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顾千印：“这是老夫的信物。日后若有需要，可以凭此物来找胡家。老夫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
顾千印接过玉佩，只觉得入手温润，隐隐有一股暖意流入体内。
“多谢前辈。”
胡三太爷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他体内。
请神附体的时间，到了。
顾千印感觉体内的力量潮水般退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虚弱无比。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就是……请神附体的代价吗？
仅仅是一次附体，就消耗了他大半的生命力。
如果再来几次，恐怕他就真的死了。
青阳道长逃走后，演武场上一片哗然。
幽冥教的长老，竟然敢在青云宗动手？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顾千印的表现。
他竟然请动了胡三太爷的附身，击败了筑基后期的强敌！
“胡三太爷……”有人喃喃道，“那可是传说中的仙家啊！”
“顾千印竟然能请动仙家附体？他到底是什么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顾千印站在擂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他知道，这次能请动胡三太爷，完全是运气好。
如果胡三太爷没有留下那道灵魂印记，如果他不知道请神口诀……
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请神附体的代价太大了。
仅仅是这一次附体，就让他元气大伤。
如果再来几次，恐怕他真的会死。
“千印！”慕容金冲上擂台，扶住摇摇欲坠的顾千印，“你没事吧？”
“没事……”顾千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消耗太大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走，我背你回去。”慕容金说。
“不……我自己能走。”顾千印摆了摆手。
他强撑着站直身子，环顾四周。
演武场上，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敬佩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敌意的……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将成为整个青云宗的焦点。
混沌道胎、獬豸灵影、胡家出马弟子……
这些身份，将彻底改变他的处境。
但他并不害怕。
因为他有同伴。
因为他在变强。
因为……他还有更远大的目标。
“走吧，”他对慕容金说，“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新的战斗在等着我们。”
当天晚上。
顾千印独自坐在房间里，调息恢复。
请神附体的后遗症还在，他的身体依然虚弱。
但他的心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
胡三太爷的本体……还活着？
那胡二太爷为什么要说他死了？
难道……胡家内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顾千印猛然睁眼，只见一道身影从窗外掠入。
“你是谁？”他厉声问道。
那身影落在地上，露出了真容。
是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清澈如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三条轻轻摇曳的尾巴。
三条尾巴？
难道是……
“小仙？”顾千印脱口而出。
那少女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你认识我？”
顾千印仔细看去，发现这少女虽然长得与白狐形态时的胡小仙不太一样，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却是一模一样。
“是你救了我，对吧？”胡小仙走到顾千印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顾千印连忙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胡小仙直起身子，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你……真的只有炼气三层？”她问道。
顾千印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胡小仙歪着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只是觉得你好厉害。居然能打败那么多高手，还请动了爷爷的附身。”
“对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兄了。”
“师兄？”顾千印不解，“什么师兄？”
“你忘了？”胡小仙说，“你已经是胡家的出马弟子了。按照辈分，你要叫我师妹。”
师妹？
顾千印仔细回想了一下胡二太爷说的话，发现确实如此。
他成了胡家的出马弟子，而胡小仙是胡三太爷的孙女，两人确实是同门。
“好吧，”顾千印无奈地说，“师妹。”
胡小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兄好！”
她凑到顾千印面前，眨了眨眼睛：“师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认真地看着顾千印，“当时我们素不相识，你完全可以不管我的。甚至……你还可以把我交给幽冥教的人，换取好处。但你没有。”
“你为什么要救我？”
顾千印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一只素不相识的妖兽？
“因为你……没有罪孽。”他最终说道。
“没有罪孽？”
“对。”顾千印说，“我的灵影能够感知他人的罪孽。罪孽越深的人，灵影看到的颜色就越深。”
“但你不一样。”
他看着胡小仙的眼睛：“我看到你灵魂的颜色，是一片洁白。”
“这说明你从未伤害过无辜的生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我不能见死不救。”
胡小仙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顾千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师兄……”她喃喃道，“你真是个……好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从小到大，她遇到过很多人。
有些人想杀她，有些人想利用她，有些人想把她当成灵宠。
但从来没有人……仅仅因为她没有罪孽，就拼死救她。
“师兄，”她突然握住顾千印的手，“我胡小仙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恩人。”
“谁敢伤害你，就是与整个胡家为敌！”
顾千印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多谢师妹了。”
胡小仙破涕为笑：“师兄，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爷爷虽然受伤了，但他并没有死。”胡小仙说，“他的本体，还在胡家闭关养伤。”
“之前那些幽冥教的人，只是伤到了他的分身。真正的他，依然强大无比。”
顾千印心中一动。
果然如此。
“但这次的事情，也让爷爷意识到，幽冥教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胡小仙继续说道，“他已经决定，联合其他出马仙家，一起对抗幽冥教。”
“而你……”
她看着顾千印，眼中闪烁着光芒：“你是爷爷选中的人。”
“爷爷说，混沌道胎是天地间最神奇的存在。你的成长，将关系到整个出马仙族的未来。”
“他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成为对抗幽冥教的重要力量。”
顾千印沉默了。
他知道，胡三太爷看重他，是因为他的混沌道胎。
但他并不反感。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对抗归墟，对抗幽冥教。
这些势力，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敌人。
“师妹，”他问道，“幽冥教和归墟是什么关系？”
胡小仙想了想，说道：“幽冥教是归墟在人间的势力之一。他们修炼的是归墟的幽冥法则，能够操控死者的灵魂。”
“但幽冥教的人，并不知道归墟的真正目的。他们以为自己是在追求永生，实际上……他们只是归墟的棋子。”
棋子？
顾千印瞳孔一缩。
连幽冥教这样的势力，都只是归墟的棋子？
归墟……究竟有多强大？
“师兄，”胡小仙看出了他的心思，“你不用害怕。”
“虽然归墟很强大，但正义的力量同样不可小觑。”
“你有混沌道胎，有獬豸灵影，还有胡家的支持。只要你不断变强，总有一天，你会拥有与归墟对抗的力量。”
她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到时候，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我们一起……把那些坏人全部打倒！”
顾千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我们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
但在那黑暗深处，似乎有一丝光亮正在孕育。
那是希望的光芒。
那是……黎明的预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