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不会是说,就为了这么件小事把我们都给叫过来了?”一直没开口的司徒家家主司徒震问道。
“司徒老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刘栋梁说道。
“不是吧,不就一个小公司嘛,有必要拿到这种地方来讨论?”连顾音风也疑惑了。
“如今的公司规模确实是刚刚起步,但产品可是已经经过了市场的检验,你们想想一下,就那些产品的火爆程度,将来必定是一个庞然大物。那么假以时日,他李家就能晋升为一流家族,到那个时候,冲击的可就是在座各位的利益了。”
众人思索着,确实刘栋梁说的也有些道理,如今好的资源全都掌控在这个房间人的家族手里,要是再出一个一流家族,那么势必要从他们或者他们某个人手中抢走一些资源。
但是,前提是李家得能过跨越成为一流,这怎么可能?
“哼。”司徒震不屑的冷哼,他今天来本就是和刘栋梁唱反调的,谁叫他那个儿子不做人事,自己的儿子司徒凌风去追求顾家小姐,本应该公平竞争的,那刘瑞处处打压,让人看着就不爽。
“老刘你也是大风大浪里来的,你见过哪个家族仅仅靠一个公司就成功跃升阶级的,你自己儿子接手人家公司被摆了一道,怎么,要拉上我们这些人一起对付人家,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
司徒震是一点都不客气了,其他人一听,也皱起了眉头。
“我儿子可是知道那产品的恐怖,才布局的,不曾想到李家小子那么阴险。”
司徒震呵呵一笑,对对对,你家刘瑞不阴险,不阴险怎么就夺了人家的公司。
“确实如司徒震所说,一家公司可翻起什么浪花。”顾音风也是觉得刘栋梁有些私人恩怨在里头了。
“你们是真不知道......”
还没等李栋梁说完呢,司徒震又开口了。
“我说老刘,你瞎起个什么劲,人家段家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这么一听,众人也觉得有理,李健现在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段家的蛋糕之下,你看别人段家,一点都不慌,你一个做房地产的倒是跳出来了。
于是众人把目光看向段拓。段拓知道,要是自己不说点什么,估计这会是开不下去了。
“其实在来之前,我隐约已经猜到这次老刘为什么把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我也问过我家老爷子,他说,李家那小子可是为国药做出了贡献,怎么可以打压呢?”
这态度是很明显了。
“这...我...”刘栋梁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刘,当年我们这些人的老头子都在的时候,李家老爷子可也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但是人家不争不抢,让我们这些人选完了,剩下个什么?这些年不得已才依附到顾家之下。别说一家公司不可能成为一流家主,哪怕是能成,我司徒家都愿意让出一些资源给他们。”
司徒震直接这是明着和李栋梁反着干了。
同时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李家本就应该是一流家族的。
“行了,既然都说到这地步了,老刘是这次会议的发起者,按规矩有权利提出自己的决策,我们投票,半数以上通过。”
这便是他们制定的规矩,每个家族每五年可牵头一次这样的会议,不管提出什么样过分的要求,只要半数以上通过,所有家族就必须执行这个决策。
但是今天,他刘栋梁不敢提,顾老即便是全程都在聆听没有发表任何观点,但是总结的时候,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今天既然顾老都在,想来以顾老的眼见比我们这些晚辈要毒辣很多,不如顾老给小刘一个方向。”李栋梁态度谦卑。
“李健那小子我见过,挺好的,想必你们这几家的老爷子也想见见吧,什么时候把人请到家里去,我们都没多少时日了,见到那小子应该都会挺高兴的。”顾立说了完全不搭边的话,众人是面面相觑。
“至于你说的那些,也就是小辈开家小公司,挺上进的,要是这么些小事也管,那你刘家小子开的公司可不少,也涉及打破其他家族的领域,你有见其他家族打压于他?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小辈喜好,就随他去吧。”
这个会议算是定下了,就是任由李家闹腾,其他人也不得打压,要是打压的话,那么你们这些家族子弟在其他领域里面的产业,其他家族也就可以打压了。
李栋梁心中苦涩,自己这是做了什么,要是不开这个会,那么借家族力量去打压刘健,那么只会遇到段家和顾家的一些微小的阻力,这会一开,自己这边动都不能动了,要是再动,就给了其他家族打压自己家族的借口。
帝都的一流家族表面看起了和谐,但是谁都知道暗流涌动,维系着和谐的只是那些还活着的老爷子,只要最后一位去世,那么帝都的天就要变了。
权利、金钱、地位,会无限放大人的贪欲,没有终点。
一场还没开始就被结束的灾难,在李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湮灭于无形。
公司开业后,李健就在学校和公司两边跑,初创公司确实是累,什么事情都要把控好,还好是拉了段璃和顾欣怡,很多麻烦的事情他们叫人都给处理了。
而生产出来的产品,理所应该的,爆了,彻底的爆了,根本就生产不过来。
幸福的烦恼,此刻说的就是凡行天柄的市场部员工了。
市场的反馈也是积极的,好评如潮,连国家机构都下场背书,可想而知,凡行天柄的前途无可限量。
此刻最难受的应该就是刘家了,刘瑞皱着眉头,对于此刻的局面,一筹莫展。那些被人称道的商业手段,此刻没有一样可以对付凡行天柄的。
“主人。”保镖好像有话要说。
而这时候,刘瑞像是和保镖心照不宣般的,听懂了保镖要说的事情,毕竟他们也相处了很多年了,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刘瑞也清楚。
“不行,李健和那些人不同,况且父亲刚刚牵头开了会,这个时候李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不用别人猜都知道,肯定和我们刘家脱不了干系,所以此时不宜行如此危险的事情。”
“可是......”
“你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要是李健出事和我们确实没有关系,那就是他的命就该如此了。”
保镖听懂了刘瑞的话,但是那种人要是好找也不会至今只找到一人,而且还被自己给灭口了。
保镖无奈的退了出去,刘瑞继续把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