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郭平放弃了继续寻找其他人,因为他找不到。并且他通过这三个月,认证了一点:只要是王雅,每次都能给他最极致的体验。
最重要的是,他通过三个月的个人调查,摸清了王雅的背景。那就是,没有背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少女。
于是,他决定对王雅展开追求。没错,他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追求王雅,而非自己的权力胁迫她。因为他担心自己那样做了以后,王雅就不再享受、不再欢愉、不再期待了。他在下一次约王雅上门时,提出了询问:“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么?”
王雅听闻很是震惊,虽然她还并不知道郭平的具体身份,但家里配警卫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她当时没有拒绝,因为觉得这可能是客户的情趣癖好,就应下了,还陪着演了一夜。但第二天她就意识到了不对,郭平在她离开前给了她一些贵重饰品,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纯粹的欲望沉沦,不是情感交互,所以她拒绝了,她不想被精神捆绑。
郭平那时候懵了:怎么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拒绝了?
于是他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王雅,询问原因。
王雅告诉郭平,自己本以为是郭平的情趣需求才答应的,并非出于真心。
这让郭平好一顿难受,但也很快就修复了自我心态。他告诉王雅,自己是认真的,自己已经准备带她去见亲朋好友了,那些饰品也是为了让她跟自己去的时候,不会被人看轻。
王雅沉默了许久,看着郭平双眼,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应该是个大官吧?”
郭平想了想,微微点头:“不算太大,副处,但有实权。怎么了?你应该不是看重这些的人吧?”
王雅摇了摇头:“我不在乎,可是我不理解,以你的条件,为什么要找一个……应召女?”
“那你觉得我应该找什么样的女人呢?”
“那些家族小姐啊!再不济,也得是你们同级别的官员吧?”
“我喜欢上位的感觉,掌控伴侣。”
“可你没有胁迫我啊?”
“我是说床上。”
“……”
“能给我个机会么?”
“我拒绝的话会怎么样?”王雅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郭平微微一笑:“会被我持续追求。”
“就这?”
“我叫郭平。”郭平没有解释,只是第一次介绍了自己的姓名。
王雅微微一愣,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沉默了很久后:“我可以试试,但你不能阻止我接客。”
郭平面色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在你认可我之前,可以。但如果你做了我的女朋友,就不行了,你懂的。”
王雅点了点头,她当然懂,如果作为一个副处级的伴侣,自己是绝对没有机会再抛头露面应召的。
之后的一个月里,郭平还是一如既往地每周叫她。其实他本来想每天的,但是呢,王雅拒绝一直为他一个人服务。
一个月后,王雅在一次高潮过后,蜷缩在郭平的怀里,枕着郭平的胳膊,轻声说道:“你不觉得,我很脏么?”
“怎么会?你凭实力赚钱,且工作就是你的爱好,这有什么?世俗的眼光,不会定义我的想法。”
“你就是馋我技术。”
“我还馋你身子。”
“哼!不理你了。”说完,王雅就闭眼假寐。
郭平轻轻拍着王雅后背,没有说话。
次日一早,王雅睁眼后,凑到郭平耳边,咬着耳垂吻醒了郭平,再轻声喊道:“老公,我以后……是你一个人的了。”
郭平瞬间清醒,坐起了身子,呆懵地看着一旁的王雅:“你,同意了?这次不是情趣吧!?”
王雅微微侧仰着脑袋,看向居高临下盯着自己郭平:“你希望是情趣吗?”
“当然不是!”
“那就不是。”
郭平立刻附身,两人又缠绵在了一起。
其实,王雅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这一个月里,她和其他人共度春宵后始终觉得不够得劲,总是感觉差了点什么的,然后开始回忆郭平的点点滴滴。
经过了一昼夜的深思,回忆相处过的20多个夜晚,她意识到了关键。这个男人,似乎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能够全身心的投入、享受欲望本身,而不包含任何感情和冲动。他们理智地沉沦,理智地索取,理智地给予,在理性中失去自我,而非沦为欲望的奴仆。
她明白了!她找到了另一个自己,而另一个自己似乎有意成为自己的另一半,那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她没有爱。
郭平来到临垣州的第二天,便专门找楚薪堆私聊了一个小时,主要就是讲一讲王雅的事。
老是说,楚薪堆听完郭平的话后,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叹了口气:“那你们相处的时间可不多了,她不能留在这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应该也猜得到。”
郭平点了点头:“知道,把我们都调回军部,肯定是准备开打了。只是,她怎么办呢?不留在身边,去哪我都不放心啊!”
“楚家族地。你们早点结婚吧!我给安排个宅子,王雅的身份就走我暗卫的新增人员,挂个督察使的虚职。”
郭平越听眼睛越亮:“这么好?我都没想过诶!”
“别急,有条件的。”
“什么?”
“第一,我会对她进行更加全面的背调,如果有不可忽视的问题,你们的关系就必须重新考虑。”
“应该的,应该的。”
“看你这样儿。”楚薪堆点了点郭平的脑袋:“多大的人了,40多岁取个媳妇就这么激动,你以前那股浪子劲呢?”
“不一样,她很特别。”
“是是是,是挺特别。”楚薪堆翻了个白眼:“第二个条件就是,如果你们结婚了,那她离开我们这边后就得去楚家族地,并且,在没有你陪同的情况下,终身不得离开楚家府邸城的范围。你得跟她说清楚这点,你所涉及到的机密不算少,她不能成为突破口。”
“好,我会跟她说的。”
“如果以上两点都没问题,那我就…祝福你吧!”楚薪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了,他们都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