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越说越愤怒,越说越委屈,整个人身上都在往外冒着黑色的邪气,猩红的双眼像极了失去理智的猛兽,指着夏星河道,“哈哈……你现在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今天,我便要在这里亲手了解你,我看你还如何尊贵!”
他身子瞬移到他面前,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夏星河,我早就想这样掐死你,哈哈……看你还如何在我面前装,哈哈……”
所有人都无语的看着,陆尧正抓着一把长凳发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灵力覆盖,之前修练的灵气全部被邪术污染。
“他果然是邪修!”幻圣老祖摇头轻叹,“真没想到,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儿,竟然走了邪修之路!”
夏星河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最后那一丝愧疚感也在他的怒吼中消失殆尽,现在他的眼中一片清明。
“天啊,真没想到,大师兄是这样的人……”
幻灵宗的弟子们都在交头结耳的感慨,有人疑惑道,“他这是中了老祖的幻术吧,把内心最肮脏的想法全都说出来了……”
“老祖轻易不出手,出手便不会留活口,这大概是老祖想看看他真实的想法,怕他有隐情,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是这样的。”
“逆徒!去死!”圣灵老祖打破了幻象,直接出了一记绝招,“幻灵破灭,一切成空!”
“嘭”的一声,陆尧眼前的世界开始破碎了,他看着被掐住脖子的夏星河竟然变成了一条长凳,而他此时,完全暴露了自己邪修的真面目,围观的人都用一双嘲讽的眼光盯着他。
他懵逼的丢下长凳,迷茫的看着周围大笑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烧疼,“这是幻境吗?还是刚才是幻境?你们笑什么?夏星河,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恼羞成怒,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他竟然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黑暗的一面,“可恶,你们玩我!老东西,你算计我!”
夏星河愤怒道,“陆尧,你给我闭嘴,之前我还怕是自己冤枉你,愧疚了几天,现在看来,你果然就是邪修,我一点也没有冤枉你,不要把你的不幸栽赃在别人身上,你的人生是你自己选的,每一步都是你的贪念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师父,还请将他交于我来杀,不能脏了师父的手!”
幻灵圣祖点头,交代道,“不需要跟他讲道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陆尧,现在的他,已经被邪气侵体,杀了便是!”
“哈哈,你们真是幼稚!我是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们试试,还能动用灵力吗?哈哈……夏星河,你要找死,我第一个成全!”
话落,他也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幻灵箫!
箫声起,飘出的黑色邪气便像毒气一样四处蔓延,所有人都调用灵力抵抗,夏星河用竹笛应对,那笛声悠扬,飘出的金色气息竟能净化黑气,当金色气息净化掉黑气之后,便会渐渐渗进邪修身体,这种正能量的灵力会直接攻击邪修的要害。
刚开始陆尧还信心满满,但眼看着自己的黑气被净化掉了,他有点慌了,为什么毒性迟迟没有爆发?
夏星河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没有一个人反应自己的灵力无法使用。
难道太子运来的毒酒是假的?
还是说,这些人精发现了?
他心里越来越没底气了,还好现在他也是金丹中期,不比夏星河差,还能抵抗一下,但时间拉得越久,他便越被动。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计划,夏星河最大的弱点太尊守规则,所以他打架的时候,总是以已推人,认定对方也会遵守规则,因为这个习惯,被老祖训斥过很多次,让他每次攻击别人的时候,留一些防备,但他总是疏忽这一点。
他仔细一看,他果然又没有给自己防护,他吹出的音律变了调,看着身体还在原地,其实那只是幻化的影像。
真实的他,隐在吹出的黑色气体中,迅速向夏星河靠近,这一招是邪修的幻影迷惑术。
在场的人都在看,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真身隐在黑气中,直到他突然出手,一剑刺进了夏星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夏星河手中的竹笛应声掉落。
“哈哈……我就知道你毫无防备,这么多年跟你一起修行,说了多少次,你就是不长记性,今天终于知道厉害了吧?哈哈……”
“你……”夏星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震开,身体无力的跪了下去,大量的血从胸口渗出来,流了满地都是。
“星河!”幻灵圣祖心疼坏了,从后面飞上来,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并第一时间给他做了止痛。
幻灵宗的法术中有一种让痛感失效的能力,但没有办法止血和医治,他向方莫凌求助,“方长老,拜托救救我徒儿!”
方莫凌也仗义,立马吩咐道,“徒弟们,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在这里出人命,你们都给我拿出真本事,好好医治夏星河,若是他今天有事,你们全都重罚!”
“是!”
一群木灵宗的修士围了上来,将夏星河围住,就像当初医治神木那样,全力救治他。
一时间,万道灵光向他打去,他身上的伤口在迅速愈合中。
看他们全力救治夏星河,陆尧更不爽,“可恶,你们怎么还能使用灵力?这不对啊!”
幻灵圣祖此时对陆尧再无一丝心软,他呼吁道,“众位道友,今日我幻灵宗出了这样的邪修逆徒,确实是我没有教育好他,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今日是方少宗主大喜之日,本不该在这里大开杀戒,但此邪修祸害了太多人命,我们今日若放虎归山,将来定成祸害!”
众人皆响应,“是!不能放过他!”
幻灵圣祖走向陆尧,几大宗门大佬全都围了上去,陆尧有点慌了,“可恶,你们还能使用法术?真是见鬼,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方满贵手持百变神剑,淡定的上前,“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坏事,可惜,被老夫识破了,那些毒酒已经处理掉了,给客人上的都是好酒,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尧的表情变了又变,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这些大佬向自己围过来,顿时心慌的不行,“算了,我今天还有事,就先放过你们!”
说完就想遁走,但这些大佬岂是吃素的?
早就断定他想逃,提前布了阵法,四面八方全部焊死,连只蚂蚁也别想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