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通货运的运营地址确认后，林悦没有立即返回珠海。她留在住处，把华南物流和恒通货运的运输路线记录放在一起对照。华南物流的货车曾出现在高栏港，恒通货运的注册地址在香洲区，两家公司共享同一个检测站和银行服务窗口，但它们的运输目的地是否重叠，记录里还没有出现直接的对应项。她给沈逸发了一条消息：“华南物流和恒通货运的运输记录里，有没有出现过同一收货方或同一发货方？”
沈逸的回复在第二天上午到达：“查到了两条重叠记录。去年十一月，两家公司分别向同一家仓储公司发过货，收货方名称相同，地址在中山。今年一月，又向同一家电子厂发过货，收货方地址在东莞。”
“收货方名称是什么？”
“仓储公司的名字叫远盛仓储，电子厂叫德信电子。”
林悦把两个名字记了下来。远盛仓储和德信电子——两家完全不同的公司，分布在不同城市，但都由华南物流和恒通货运分别送货到同一个地址。如果这不是巧合，那说明这两家公司各自负责了同一条运输路线上的不同路段，或者它们各自持有同一条路线上的不同货物，最终汇合到同一个目的地。
她合上笔记本，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那两家公司的名字已经留在了纸上，和之前记录过的地点放在同一列。她还需要确认它们之间是否有其他重叠的运输记录，或者它们服务的对象是否同时出现在整条路线的其他节点上。在那些重叠的运输记录被拼成一条完整的路径之前，她不会把它们按任何顺序排列。远处港口的灯光正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排正在依次被点亮的指示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