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就是吞噬了天公九节杖的蛟龙!”
看着不断吞噬极阳灵液的蛟龙,炎鸣有些无可奈何道。
蛟龙作为肉身强悍的龙族。
加上它正处于化龙的关键阶段。
七八丈范围的水潭里,一米多深的极阳灵液,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它吞噬一空。
吞噬完极阳灵液的蛟龙,体长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依旧在两米上下。
整个形态上更加贴近真龙,但在鳞甲、龙角、身躯四足上、蛟龙和真龙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喂,把天公九节杖还我!”
看着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的蛟龙,炎鸣喊道。
“喂,回来!”
炎鸣的呼喊,并未引来蛟龙任何回应。
它只淡淡瞥了炎鸣一眼,便朝着碧空云层飞去。
“贼龙,你往哪跑!”
眼看蛟龙就要飞走,炎鸣也顾不上自己身无片缕遮身,跳出水潭就往龙躯之上跃去。
可蛟龙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此刻的他就好似水中的游鱼。
龙躯只是轻轻一个摆动,身形便已出现在百米之外。
炎鸣最终还是扑了个空,就在他还要奋起追逐时。
“曜声,回来!”
“他只是一时贪玩!”
作为旁观者,左慈对于蛟龙此时状态把握得显然更准。
那日在封龙山中,蛟龙作为异兽并不能变化身躯大小。
但在天公张角不惜损耗寿元引动九天真龙之气为其锻体后,他便有了质的飞跃。
真龙之气是蛟蜕变为龙的核心根本。
就如同武者叩开归源纳体的仙门,一步跨越,便是截然不同的全新天地。
但天公张角毕竟是个凡人,他引动的真龙之气非常有限。
和封龙山中蕴养千年的真龙之气差距极大,只能堪堪帮助蛟龙进入化龙阶段。
这也是那日蛟龙在击退玄天四人组没有继续追击的原因。
同样也是因为真龙之气缺口太大,蛟龙才吞噬了吸走封龙山真龙之气的天公九节杖。
天公九节杖内的真龙之气可以帮助蛟龙稳住化龙境界,使他在没有持续能量补充下境界不会跌落。
如今的极阳灵液,帮助蛟龙完成了临门一脚,也让他有了飞天的能力。
此刻蛟龙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终于尝到了自由驰骋的滋味,这份畅快几乎要从骨血里溢出来。
翻涌的云海间,蛟龙不住舒展翻滚着身躯,搅得澄澈碧空里的云气四散奔涌。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蛟龙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地面上。
“玩够了,就把东西还我!”
看见蛟龙终于落回地面,炎鸣再次伸手讨要。
这一次,炎鸣依旧没有等来蛟龙任何回复。
肉眼可见的,蛟龙再次化为盘龙镯戴在了炎鸣手上。
“我去,老赖,欺负老实人!”
蛟龙这种不回应也不拒绝的老赖做派,登时把炎鸣气得不轻。
“行,一会儿我就把你扔粪坑里!”
“哈哈,你将是第一个诞生在粪坑里的龙。”
炎鸣说着就要将盘龙镯摘下来。
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盘龙镯的瞬间,镯身骤然向内缩紧,转眼间就贴得炎鸣手腕的皮肤几乎不留缝隙。
这一番变化之后,盘龙镯还挑衅似的震动了几下。
看着死死贴在皮肤上摘不下来的盘龙镯,炎鸣气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如今除非把手腕砍断,不然根本没法把它取下来了。
“哼,早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蛟龙虽然没有将天公九节杖交还出来,但从它愿意重新化为盘龙镯守在腕间来看,他倒是没有跑路的意思。
想通这点之后,炎鸣也不再气闷,在魂海中取出衣物穿上后便朝左慈走去。
“时也、命也!”
“曜声,你也不用气闷。”
“我观这蛟龙除了顽劣一些,心性倒是不错。”
“要是日后你能让他认你为主,一定大有可图。”
左慈一挥拂尘道。
“先生教诲的是。”
炎鸣并非心胸狭隘之人,这时已经将心态调整过来。
“师弟,怎么回事?”
被左慈安排看守必经之路的炎不二在察觉炎鸣魂力波动消失后赶了过来。
炎不二身后还跟着那只两米多高的泼猴。
世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已经在天柱山修行数十年光阴的左慈都没能和泼猴处得形影不离。
可脾气暴躁的炎不二只是来到天柱山短短七八日的时间,就和泼猴相处得极为默契。
就在炎鸣闭关梳理周身经络的七日里,炎不二几乎就没有在殿内待过片刻。
每日都是和泼猴嬉闹于山野之间,并且在泼猴引导下,炎不二还吃了一些连左慈都不认得的草药,本就强健的身体如今是越发强悍。
看见炎不二来到,炎鸣将蛟龙吞噬极阳灵液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哎哟我去,师弟你等着。”
“等将来有机会,师兄我一定把他做成辣条给你补身体。”
炎不二气愤道。
如此彪悍的话语,蛟龙所化盘龙镯却没有任何反应,想来是吸收了太多极阳灵液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对于炎不二的一时气话,炎鸣自然不可能当真,三人一猴就这么说笑着向半山腰处的大殿行去。
时光飞逝,距离炎鸣初登天柱山转眼便是三年已过。
这期间炎鸣除去每日研习符箓与杀戮本源运用之法,剩余时间便是同师兄和泼猴以武会友。
日复一日下不但魂力已经精进到人魂境七品,一身枪术照比童家堡时亦是强出许多。
“不二哥哥,曜声哥哥,快来尝一尝小妹新研制的大力丸。”
哦,抱歉,还有一件事刚才忘记说了,就是活体实验。
炎鸣、炎不二作为天柱山唯二的生力军,自然逃脱不了华宁的魔爪。
大殿内的烛光在山风拂过下,将华宁的身影拉得摇摆不定。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一听见华宁的声音立刻僵住身子,大气都不敢出,摆明了是要装聋作哑混过去。
端着药丸的华宁见刚刚还热闹的两人竟然在自己来到后装睡,气得俏脸色变。
“哼,你们不吃是吧!”
“好,我去找师傅,让他吃。”
此时华宁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怯懦,稚气未脱的俏脸上尽是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