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天赋的赋。你或许会想,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如果见了我本人,你或许会觉得这个名字与我很搭,同时亦会好奇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
说起名字的来历,就要说到我的师父和我那在9年前直接人间蒸发的师姐。
我记事很晚,别人可能从三四岁就开始记事了,而我的记忆似乎是从我5岁被领养的那一天开始的。
夏季,我身为孤儿院的一个怪胎天才,被谢沅春女士领养走了
那一天阳光正好,我坐在一个书架的旁边看书,我很喜欢看这一本书––尽管我们院的院长总是说我看这一本书与我目前的智力和年龄心智不符合且相差甚远,多次劝阻我看这本书。
但我毕竟爱看这一本书,而且我曾多次和他们解释,我可以看懂,并尝试把书上的内容讲给他们听。可他们总是很奇怪的态度,其他的小朋友也因此用有些异样的眼光看我。但好在当时的我并不喜欢集体,只想一个人安静的看书。
“天天给我安排些什么跳舞的小孩来看!我说了我不要看跳舞的小孩!我要那跳舞的干什么?!我要的是天才!!好!就算她这么小会跳舞确实是天才!可我要的不是这种天才!”一个女人愤愤地转头从院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被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
此时的这个女孩子像是欲哭无泪一般,想伸手去拽女人的裙摆又不敢去拽,手伸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你们院的小朋友都在这儿了吧?”有些刻薄的声音响起,女人停在了我们孤儿院的图书院门口,高跟鞋停了下来。
我听到声音抬头去看,看到的却是一个矫作姿态的女人,而且我是第一眼就断定她这副样子是装出来的––高跟鞋,高个头,光是这样看着就有1米9了,她还非要全身打扮成黑色,好像显得自己很神秘刻薄、是个贵妇(如果从装扮和刚才的话语上来讲,她好像确实达到目的了)但她那一口的东北音出卖了她,而且我见过真正的坏领养人,他们可不像她一样张扬。
“确实都在这儿呢”院长扬着笑脸道。
女人只斜眼看了一眼院长,便径直踏着高跟鞋进了我们的图书院。
我虽好奇这样的娇柔造作的领养人,但毕竟不想卷入其中,于是选择低头看书。
可不一会儿,高跟鞋声在我面前停止了。
“看什么呢?”我一抬头,就对上了蹲下来的女人,嗯,还戴了墨镜,她此时把墨镜抬上发顶,一双黑棕色的眼睛与我对上。
“嗯……”我不是很想和她说话,随手把自己看的书的封皮翻了过来,给她展示了一眼标题就又自顾自的看起来了。
“?!初中物理?!”听她的声音好像很惊讶。
女人身旁的院长似乎想和她解释,她却勾了勾唇抬手示意院长不要打扰她。
“我物理不是很好,你现在在看哪一部分能和我讲一讲吗?教我一下,可以吗?”女人干脆的坐到我身旁,指向物理书上的一个公式。
我抬眼看到院长在疯狂暗示我时便知道这题我是非讲不可了。可是……这一部分真的很简单诶?!
我还是讲给了这个女人听,女人听了以后绽放出了一抹笑容,又接连以没听懂为由问了我很多相关的问题,我还是回答了她(在我们院长疯狂的眼神暗示之下)
“这孩子我要了”这话说的,就好像在挑一个商品一样,我感觉接下来的环节应该就是砍价和讲价了
“可是…………”院长看了一眼我,又看向女人,最后在女人耳边附身说了几句
“那更好啊!”女人一听似乎更兴奋了
“现在就给老子去办领养手续,这孩子老子要定了!”女人直接把我拉了起来,给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头对着院长道。
“好……”院长点头,有些唯唯诺诺的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办了领养手续出去以后,这名叫谢沅春的女士带走了我,可她并不是我的领养人。
一出孤儿院,谢沅春就恨不得把自己脚下踩的那双高跟鞋扔了:“什么劣质高跟鞋?!特意买大了一码还磨脚,迟早给你扔了!”
“这破墨镜有什么好的?真想不通我当时为啥要戴?”
“这裙子勒死人了!受不鸟,受不鸟,我要赶紧回家!”
“大热天热死了!要不是做了发型,这头发我都不散着!”
…………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谢沅春女士像蛆一样扭动着批评自己今天的装扮有多不舒服,最后选择了移开自己的眼睛。
“靠!!!我忘记开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