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11预言
“什么预言?说说看。” 大使秘书好奇地问。
“我有一个直觉,美国将遭受一次被称为9.11恐怖袭击的事件。2001年9月11日,美国的世贸中心将会被飞机撞塌,五角大楼被撞去一个角。我的预言最少值十万美元,这个价不高。”我说。
报完价后,我一心等着大使秘书的回应。
可我没等到讨价还价的声音,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大使女秘书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不可能!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那是痴心妄想!”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震得我耳膜发麻,刚才还打算给我介绍对象的温和的大使女秘书竟然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高音喇叭,我赶紧把话筒拿远了些。过了一会儿,我才强调说,我说的是一个预言,不是我的阴谋。
“世贸中心上有防火泡沫,那是绝对不可能被撞塌的,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大使女秘书继续嚷道。
听到世贸中心上有防火泡沫,我的大脑顿时一阵眩晕和虚空,难道我的直觉是错的?
可我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我定了定心神,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什么防火泡沫,我的直觉一般是不会错的。”
“这件事,你还告诉谁了?”大使秘书问。
“我还告诉周围的人了,是当真事说的,另外我还告诉清真寺里的人了,他们听很兴奋,不过他们没给钱。我认为这个消息对你们有用,所以打算卖给你们,不用多十万美元即可。”我说。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大使秘书不客气道。
“直觉高于理性,我必须得试试。”我说。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工作,不能依靠预言家的预言,这是我们的工作准则。”大使秘书说。
“这话是谁说的?”
“那你别管。”
“你必须告诉我这是谁说的,因为他早晚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我追问道。
“这是我们领导说的。”
“有一天,他会因为这句话滚蛋回家的。”我说。
“你才滚蛋回家呢。”大使秘书继续不客气道。
这时,我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位大使秘书是从事什么工作的了。
“你说不定是个女特务。”我猜测说。
“什么女特务,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大使秘书怪罪道。
“其实,花钱买个有价值的预言比花钱搞情报合算多了。”我继续劝道。
“你肯定是疯了,从来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撞击美国的世贸中心,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疯狂了吗?”
“那是我的直觉。”
“直觉我有的是!一种直觉就敢拿来卖钱,你的想法太疯狂了,太离谱了!”大使秘书激动地说。
“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得输给我点什么。”我说。
“你想要什么?”
“你要是没什么可输的,把你输给我吧。我发现你反应倒挺快的,跟我挺般配。我跟别人说圣经、说国家大事时,他们的反应就像木头疙瘩,而你不同。”我说。
“那可不行。”大使秘书说。
“那你给介绍一个漂亮的犹太女人,或是帮我要钱。”
“如果你遇到一个美女,你会对她说些什么?”大使秘书问。
我会说,我走过你走的路呀,这算不算相随?(这是我上高中时,说给我的一位女同学的。)
“算!”大使秘书说。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呀,这算不算相拥?”
“算。你说话很有韵律感。我再加上一句,风吹万里不问归期。其实你们中国挺好的,像首都机场真的很大,比以色列的大多了。再有一点,你们中国人可能从来没意识到,这里的和平环境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以色列街上到处都是背枪的,一点都不安全。在战乱的环境中,活着都是一种奢望。我们这边有位潘女士从最底层的馆员做起,近二十年来一直呆在中国,她最喜欢中国的安全感,想一直生活在这里。也许有一天,她就是大使。”
“平淡无奇的和平生活竟是最有魅力的特色,这事倒挺新鲜。”我说。
“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大使秘书说。
“那是靠朝鲜战争打出来的,中国的战争水平如何?”我问。
“中国的武器不行,不过战斗力还可以,算是轻步兵之王了。”大使秘书略微停顿了一下说。
“真的吗?”我欣喜道。
“美国人都认。”大使秘书说。
“你们是靠什么传递消息的?”我突然想知道大使馆是如何把不分割耶路撒冷的消息传回国的。
“靠电报。”大使秘书说。
“还用电报呢,那是战争时期的通讯方式,不怕密码被破译呀?”我说。
“想破译密码,那就去听死人的心跳吧!”大使秘书恶狠狠地说。
“去听死人的心跳什么意思?”
“这是行话。”大使秘书说。
“死人有心跳吗?不过你这话倒挺有意思。还有一句话,公开的秘密才是最伟大的秘密,就像牛顿从树上苹果落下发现万有引力。有些秘密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到时候该死的人还得死,我说的印度洋海啸有可能就是,无需加密。”
“你怎么那么自信呢?”大使秘书说。
“因为我有信仰!”我坚定地说。
“我看你就是个混世魔王。”大使秘书说。
“不要妖魔化先知,摩西还杖劈过红海呢,我那是跟你们祖先学的。”
“八字没一撇的事居然敢跟摩西比。”大使秘书轻蔑地说。
“说不定我也是先知呢。9.11事件,还有印度海啸都值不少钱,既然你听到了,就算卖给你们了。你冲你们政府申请点钱给我。”我说。
“要钱的事恐怕不行。”
“为什么?”我吃惊道。
“聪明人未必得粮食。”大使秘书说。
“聪明人不得粮食,难道傻瓜得粮食吗?”我气愤道。
“圣经里有个故事,当一座城被围困危在旦夕时,有一位聪明的穷人主动站出来,出了一个好主意,解了那城的围困。众人见危机已解除,聚起来庆祝,这时,那些富人们把出主意的穷人早已忘在脑后了。”
“是吗,我觉得这群富人早晚得玩完,到时候可没人再帮他们了。你们政府太扣门了,你不会努努力,劝劝他们。”我说。
“这个嘛……我们也不满意自己的收入。一线的士兵挣的多,一旦退居二线变成文职人员,工资立马少三分之一。”
“大头兵挣的多,文职官员挣的少,跟中国正好相反,到时候别罢工啊。”
“那可不好说。他们就会说,前线的士兵每天都冒生命危险,而生命的价值是无限的。”大使秘书说。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我还是看看神学院的拉比们怎么说吧,再见。”见赚钱的事没着落了,我果断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