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一纸调令突然空降国安部:
“解除副部长欧青禾对全国巡检组的分管安排,同时免除其全国巡检组组长职务。
任命反间谍侦察局局长楚薪堆为副部长,专职分管全国巡检组并担任组长,同时免除其原岗位及兼任,于30日内前往临垣州开展巡视巡查工作。
反间谍侦察局副局长苏建接任反间谍侦察局局长及所属匿行队队长。
反间谍侦察局匿行队副队长薛怡然升任反间谍侦察局副局长,同时免除其反间谍侦察局匿行队副队长之职。”
消息一经公布,便掀起来轩然大波,楚薪堆的副部级仅用了不到一年就正式兑现,并且直接安排了实权工作,谁都看得出来是来者不善,而大多数人又不清楚具体原因,于是各级官员都开始人人自危。
尤其是指定第一站的临垣州,出现了不少官员自查切割甚至主动请辞的情况。人未到,名已至。主要是楚薪堆这个认死理的人设,让这些有问题的官员根本不抱交流谈判的希望。
如此一来,倒是给余家和蔡家腾出了不少空间,也算是对他们两家兢兢业业深耕临垣州多年的意外回馈了。
楚薪堆这边仅仅用了3日就完成了工作交出,但是对于新工作的接入却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实在是……不够聪慧,也难怪给了他30天的缓冲期。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两件趣事。
因为这一次的突然调整,导致楚薪堆在近期可能都不在北郡都,这让本来准备在下个月结婚的曾宙一时间有些着急了。
没错,对象就是去年羿顺婚礼上他一直偷瞄的那名女子,叫黄疏虹。曾宙早些年看见她的时候就对人家很中意,但是一直因为自身工作特性的问题没敢去追。可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听了高安然和郭平讨论后,曾宙暗下决心,对着这位综合情报分析局副局长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说实话,平时看不出来一安安静静的家伙,追起人来简直是热情似火,无处不在地表达爱意。而我们的这位副局长也在曾宙追求了小半年后送了口,两人尝试交往了几个月,确定很合得来,便准备在近期举办婚礼。结果现在,只能被迫提前了。
楚薪堆知晓此时后很是高兴,又有一个好兄弟成家了,他还专门抽空对黄疏虹做了个背调。底子不算绝对干净,是孟家附庸家族中黄家之人,不过问题也不大,孟家跟楚家目前也没什么直接恩怨,便没说什么。
婚礼在楚薪堆出发前三天举办的,有些仓促,但并不敷衍,黄家出钱在宏督府设宴。曾宙这波纯吃软饭没出钱,楚薪堆以国安部副部长身份担任证婚人。这场婚礼的到访人员比之羿顺那场还要多出不少,一来是楚薪堆升职,二来是黄家背靠的孟家也有自己的人脉。
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郭平。
在曾宙的婚礼上,楚薪堆听高安然说,郭平这小子在知道曾宙追求成功后,就开始物色符合自身需求的人选了。别说,经过了几个月的筛选,他还真找到了一个,但是郭平瞒的很死,所以具体是谁,高安然也还不知道。
但不管是谁,在楚薪堆看来都是件好事。后来的两天,他还专门找郭平旁敲侧击了一番,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保密措施做得极其到位。
之后楚薪堆便正式带队出发,乘坐穿梭机而非传送渠道前往国安驻临垣州总部。
在此期间,苏建交接完成、在新岗位履职后不久,便通过遴选征调1人补充目前的岗位缺失:“原国安驻禾穆州总部行动办副主任燕珏通过遴选进入反间谍侦察局,暂代匿行队副队长一职。”
紧随其后,在燕浩渺的授意下,国际情报局指定了1人前来交流:“原国安驻誓守州总部伪装科副科长公输载前往国际情报局交流学习,暂代后勤保障科副科长。”这是个新增岗位,之前可以说没有也可以说是空缺,能否留下就看公输载自己的了。
这两个人正是当初楚润泽和李尊崇承诺为燕家和公输家培养的那8个人中最后胜出之人,现都已在国安体系内任职。
燕家自不必多说,当初反间谍侦察局的职位就是燕浩渺给的,到如今,只不过是走上物归原主的道路罢了。
至于公输家,情况就比较特殊了,虽然公输家的人情本来是李尊崇卖的,但毕竟是楚康斌失手引起,最后经过楚润泽和李尊崇的协调,还是由楚家来做的安排。现在给他调到了国安本部,算是彻底了却了和公输家的恩怨,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给个平台已经足够了。
至于和李尊崇的,楚润泽欠得也不是这一点半点了,无所谓了。
。。。。。。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楚润泽悄然回到了江阳市楚家族地。
楚辕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您来了。”
“本来不想再麻烦家族的,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楚润泽微微叹息。
“楚家因您而崛起,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楚家,您不必也不该客气。”
“行了,你现在是族长,严格意义上讲,我们俩其实是平级的,无需如此。”
“老族长折煞我了。”楚辕笑着连连摆手。
“你啊!比之前跟着子安的时候还谨慎。”
“那时候有子安族长顶着,现在是自己顶着,压力完全不同。”
“你倒是实诚,不过说起来,我真有那么吓人么?”
“您不吓人,但是您……无法被看透。看不透就是未知,未知总是伴随着恐惧。”
“唉……”楚润泽心中感慨:这世间,能看透自己的有几人?况且自己……也不能轻易让人看透。
“族长此行,可是为了那场决议之事?”
“哟,你都知道了啊!看来这圆桌议会也不怎么隐蔽嘛~”
“一般是会议前保密等级比较高,会后总有些渠道流出的。不过也限制了层级,您大可不必担心,如若不然,现在的临垣州官场也不会乱作一团了。”
“嗯,你有什么看法?”
“既然正面走不通,那就只能走舆论了。”
“继续。”
“我们可以大肆宣扬盛甸国会对我国尤其是临垣州、善埔州、苦发州这些接壤州的影响,迫使他们从中立或反对的立场转变成支持。”
“说的不错!不过,你认为,我们的想法,他们想不到么?”
“这……”
“还有没有更好的策略?”
“总不能直接出手,先行干预吧?”
“当然不行,我们可是正经人,得讲道理的。”楚润泽笑了笑:“眼界放开阔点。”
“开阔……”思考了良久的楚辕,缓缓瞪大了双眼:“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说。”
楚辕咽了下口水:“全球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