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内容】本文由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话说第二日一早,玄奘便召集师徒在禅房中议事。悟空、八戒、沙僧、敖烈四人早早便到了,分坐两旁。玄奘坐在主位,面前摆着那张西牛贺洲的地图,地图上寂灭岭的位置被标了一个醒目的红圈。
玄奘清了清嗓子,道:"昨日我已将天魔之事告知你们。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商议西征寂灭岭之事。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悟空第一个开口,道:"师父,这有什么好商议的?俺老孙的意思,便是兵贵神速。天魔的封印一天比一天弱,咱们早到一天,便多一分胜算。依俺看,三日后便出发,直奔寂灭岭!"
八戒在旁边嘟囔道:"三日后?猴哥,你说得轻巧。这一路西行,千山万水,不得准备准备?粮草、衣物、药品,哪样不得置办?再说了,俺老猪这肚子,也得先养养啊。"
悟空瞪了他一眼,道:"呆子,就你事多!取经路上十四年,风餐露宿,也没见你饿死。如今不过是重走一遍老路,你倒讲究起来了。"
八戒不服气地道:"取经路上那是没办法,如今咱们都是佛了,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苦哈哈的吧?"
沙僧打断两人的斗嘴,道:"师父,弟子以为,大师兄说得对,兵贵神速。但二师兄说得也有道理,粮草物资确实需要准备。不过这些事,可以让尉迟将军帮忙置办,不必我们亲自动手。咱们只需定下行期和路线即可。"
敖烈道:"师父,弟子有一言。寂灭岭在西牛贺洲,落伽山以北三千里,那地方是妖族聚居之地,咱们一路过去,难免遇到妖物阻拦。弟子以为,应当多带些人手,以防不测。"
玄奘点了点头,道:"敖烈说得有道理。不过咱们此行的目的是镇压天魔,不是去和妖族开战。能避则避,能绕则绕,不必节外生枝。至于人手,我已修书给尉迟将军,请他派兵护送咱们出境。过了玉门关,便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定下了出发的日期——七日后。路线则按当年取经的原路返回,经河西走廊、火焰山、流沙河,进入西牛贺洲,再往西北而行,直达寂灭岭。
玄奘又道:"还有一事,需得说明。此行去寂灭岭,不比取经路上。取经路上的妖怪,多半是冲着唐僧肉来的,各有各的洞府,各有各的地盘。可寂灭岭是天魔的老巢,那里魔气冲天,妖物横行,咱们一路过去,必然会遇到天魔的阻拦。到了寂灭岭,天魔的本体就在地底,那才是真正的恶战。你们都要做好准备,不可掉以轻心。"
悟空道:"师父放心,俺老孙的金箍棒早就痒痒了。"
八戒嘟囔道:"俺老猪的钉耙也准备好了,就是肚子还没准备好……"
沙僧瞪了他一眼,八戒赶紧闭上嘴。
商议已定,众人便要散去。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中没有说话的辩机忽然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道:"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玄奘一愣,道:"辩机,你说。"
辩机抬起头,目光坚定,道:"师父,弟子想随你们一同西征寂灭岭。"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悟空挠了挠头,道:"辩机,你去做什么?那寂灭岭魔气冲天,天魔法力无边,你一个年轻僧人,去了不是添乱吗?"
八戒也道:"就是就是。小和尚,你好好在寺里译经就行了,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们这些粗人。"
辩机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望着玄奘,道:"师父,弟子知道自己修为尚浅,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弟子有一样本事,是旁人比不了的——弟子懂梵文。"
他顿了顿,又道:"天魔被如来以真经之力镇压,它要破封,必然要以邪法解读经文,削弱经力。这一路上,若是遇到天魔以邪法篡改的经文,或是天魔布下的梵文法阵,弟子可以识破。到了寂灭岭,封印上的梵文若是需要解读,弟子也可以帮忙。"
玄奘沉吟不语。辩机说得确实有道理——他是译经团队中最懂梵文的人,甚至在某些经文的理解上,比玄奘还要深入。此行去寂灭岭,若是真的遇到天魔以邪法解读经文,辩机确实能派上用场。
可辩机的修为太浅了。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僧人,既不会腾云驾雾,也不会降妖除魔,连最基本的防身之术都没有。寂灭岭那种地方,魔气冲天,妖物横行,他去了,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而且,辩机刚刚经历了魔女诱戒之事,心性还未完全稳定。玄奘担心,在寂灭岭那种魔气浓重的地方,辩机的心性会再次动摇,被天魔趁虚而入。
玄奘摇了摇头,道:"辩机,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寂灭岭太过凶险,你修为尚浅,去了怕是有危险。你还是留在长安,主持译经之事吧。"
辩机急了,道:"师父!弟子不怕危险!弟子虽然修为浅,但弟子可以跟在师父身边,寸步不离。弟子只求能为这场大战出一份力,求师父成全!"
玄奘道:"辩机,不是我不成全你。你可知寂灭岭是什么地方?那里魔气冲天,寸草不生,天魔的虚妄之力能干扰心神,便是悟空都险些着了道。你去了,若是被天魔的魔气侵蚀,后果不堪设想。"
辩机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双手呈上——那是一枚玉佩,温润光滑,上面刻着一个"佛"字。
"师父,这是弟子的母亲临终前留给弟子的。她说,这枚玉佩能辟邪护身。弟子从小佩戴,从未离身。"辩机的声音有些哽咽,"弟子知道师父担心弟子的安危。但弟子更知道,若是天魔破封而出,这天下便要遭一场大劫。到那时,莫说弟子一个人,便是这大慈恩寺,这长安城,也未必保得住。弟子虽然无能,但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又道:"师父,弟子译经多年,对经文的理解,自问不在旁人之下。天魔以邪法解读经文,弟子自信能识破一二。师父,求您了,让弟子去吧。"
玄奘看着辩机,心中百感交集。这个年轻人,虽然心性未定,虽然修为尚浅,但他有一颗赤诚之心。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没有退缩,而是主动请缨。这份勇气,这份担当,便是许多修行了几十年的老僧也未必有。
玄奘又看了看悟空等人。悟空耸了耸肩,道:"师父,你看着办吧。俺老孙倒是觉得,带上他也无妨。有俺在,保他周全便是。"
沙僧道:"师父,辩机师弟说得有道理。他懂梵文,此行确实能派上用场。至于安危,有我们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敖烈也点了点头,道:"师父,弟子以为可以带上他。龙族有护身的法术,弟子可以教他一两招,至少能抵御魔气侵蚀。"
八戒见众人都同意了,也道:"就是就是,多个人多双筷子嘛。反正有俺老猪在,饿不着他。"
玄奘见众人都同意了,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辩机——他的眼中满是期盼和决然,嘴唇咬得发白,双手捧着玉佩,微微发抖。
玄奘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你既有此心,我便带上你。但有一条,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遇到危险,不可逞强,一切听我安排。"
辩机大喜,连连叩首,道:"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听师父的话,寸步不离,绝不逞强!"
玄奘扶起他,道:"起来吧。这七日,你好生准备。敖烈,你教他一套护身的法门,至少能抵御魔气侵蚀。悟空,你给他一件防身的法器。"
悟空挠了挠头,从耳中取出金箍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道:"这棒子他用不了。这样吧,俺老孙给他三根救命毫毛,危急时刻拔一根,能救他一命。"
说罢,悟空从脑后拔下三根毫毛,吹了一口仙气,递给辩机。辩机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敖烈道:"师父,弟子这便去教辩机师弟护身法门。"
玄奘点了点头,道:"好。你们都去吧,各自准备。七日后,出发。"
众人散去,各自准备。辩机跟在敖烈身后,去学护身法门,脸上满是兴奋。玄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辩机此行,怕是不会太平。这个年轻人,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对佛法的执着,对公主的情愫,对自身的怀疑。在寂灭岭那种魔气浓重的地方,这些东西都会被天魔放大,成为攻击他的武器。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反悔了。辩机有此心,若是强行将他留下,反而会伤了他的道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愿这孩子能挺过去。
玄奘回到禅房,继续收拾行装。他将李淳风的信、西牛贺洲的地图、以及几本重要的梵文经卷,都收入一个行囊中。这些东西,到了寂灭岭都用得上。
收拾完毕,他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禅房中响起低沉的诵经声,在寂静的屋里回荡。
而在长安城的另一端,尉迟恭接到了玄奘的信,正在府中调兵遣将。他拍着桌子,对副将道:"玄奘法师要西行除魔,俺老尉迟岂能落后?点一千精兵,七日后随俺护送法师出境!他奶奶的,什么天魔地魔,敢来大唐作乱,俺老尉迟的双鞭可不是吃素的!"
副将面露难色,道:"将军,那可是天魔啊……咱们凡人去了,能帮上忙吗?"
尉迟恭眼睛一瞪,道:"帮不上忙也得去!玄奘法师对俺有恩,悟空兄弟与俺不打不相识,他们要去拼命,俺老尉迟岂能缩在长安?就算帮不上大忙,摇旗呐喊总行吧?再说了,俺这双鞭,打不了天魔,打几个小妖总行吧?"
副将不敢再劝,只得下去点兵。
尉迟恭站在院中,望着西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虽然是个凡人,不懂什么佛法道法,但他知道什么是恩义,什么是担当。玄奘师徒为了天下苍生要去拼命,他尉迟恭也不能落后。
七日后,一场关乎天下苍生命运的西征,便要拉开序幕了。
毕竟不知出征之时又有何等变故,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