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内容】本文由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且说玄奘在扶风法门寺召集了四个徒弟,又有李淳风前来报信,说天魔巢穴在昆仑山魔天洞。众人正商议明日出发之事,忽听寺外人喊马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法师!法师在哪?"
众人出了禅房一看,只见一个黑面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进寺来,身披铁甲,腰悬钢鞭,虎虎生风,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亲兵——正是开国功臣尉迟恭。
尉迟恭进了寺,见了玄奘,抱拳行礼,铁甲"哗啦"作响,道:"法师,听说你们要去昆仑山打妖怪?俺老尉迟也去!"
玄奘道:"尉迟将军,此去昆仑山凶险万分,将军是凡人之躯,恐怕……"
尉迟恭把眼一瞪,道:"法师莫不是嫌俺老尉迟没用?当年俺跟着陛下打天下,什么凶险没见过?那突厥的骑兵比妖怪还凶,俺也没怕过!你们去救辩机小师傅,俺也出一份力。那小师傅上次在长安还给俺讲过佛法呢,是个好后生。哪怕帮你们扛个行李、放个哨,也行啊!"
悟空在旁边听了,嘿嘿一笑,道:"老黑,你真要去?那昆仑山可是终年积雪,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你这把老骨头,扛得住?"
尉迟恭怒道:"你这毛脸猴子,敢小看俺?俺老尉迟今年虽然五十多了,但拉得开弓,舞得动鞭,一顿还能吃三斤肉!当年在玄武门,俺浑身是血还杀了个三进三出,这点雪算什么!"
悟空被他逗乐了,道:"行,那你就跟着。到了山上,可别哭鼻子。"
尉迟恭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头对玄奘道:"法师,俺已经带了五十个精兵,在寺外候着。你让他们跟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玄奘想了想,道:"精兵就不必了,昆仑山不是凡人能去的地方,去了反而添麻烦。将军若执意要去,便一人随我们同行吧。"
尉迟恭大喜,道:"好!俺老尉迟一人足矣!"他转头对亲兵道:"你们都回去,告诉陛下,俺老尉迟跟着法师去降妖了!"亲兵们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只得领命去了。
当下议定,次日一早出发。李淳风也执意要同行,说他懂奇门遁甲,路上可以推算方位、破除障眼法。玄奘见他态度坚决,便也应允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玄奘师徒五人加上尉迟恭、李淳风,一行七人离开了扶风法门寺,往昆仑山方向去了。敖烈化身为白马,驮着玄奘;悟空扛着金箍棒在前面开路,走得飞快;八戒和沙僧一左一右护卫;尉迟恭骑着一匹黑马,跟在后面,铁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李淳风骑着一头青驴,手里拿着罗盘,边走边推算方位,嘴里还念念有词。
出了关中,往西行,过了秦州、兰州,便进入了河西走廊。这一路还算太平,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碍。河西走廊的百姓听说玄奘法师路过,纷纷出来送行,有的送干粮,有的送水,还有的跪在路边磕头。玄奘一一谢过,让他们回去。
但过了敦煌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人烟渐渐稀少,到处是戈壁和荒漠,风一吹,黄沙漫天,连路都看不清。
这日,众人走到一片戈壁滩上,烈日当空,黄沙漫天。忽然,前方的沙丘后面传来一阵怪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在石头上。紧接着,一群妖物从沙丘后面涌了出来,黄沙被踩得飞扬。
为首的是一只蝎子精,足有磨盘大,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尾巴上的毒针有三尺长,闪着蓝汪汪的寒光。它身后跟着几百只小妖,有狼妖、狐妖、蛇妖,还有几只秃鹫妖在天上盘旋,一个个面目狰狞,拦住了去路。
蝎子精口吐人言,尖声道:"玄奘,你要去哪里?"
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走上前去,道:"孽畜,也敢拦俺老孙的路?"
蝎子精道:"斗战胜佛,我们大王说了,不让你们去昆仑山。识相的,就回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悟空哈哈大笑,道:"你们大王?那个藏头露尾的天魔?它自己不敢来,派你们这些小喽啰来送死?"
蝎子精被激怒了,尾巴一甩,毒针直奔悟空面门,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腥风。悟空不慌不忙,金箍棒一挡,"当"的一声,毒针被弹了回去,火星四溅。悟空顺势一棒,打在蝎子精的甲壳上,"咔嚓"一声,甲壳碎裂,墨绿色的液体溅了一地。蝎子精惨叫一声,被打飞了十几丈,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群小妖见头领被一棒打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悟空哪里容它们跑,拔了一把毫毛,吹了口气,变出几十个小猴,个个手持短棍,追上去一阵打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几百只小妖被消灭得干干净净,戈壁滩上只剩下一堆堆黑烟。
悟空收了毫毛,拍了拍手,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拦路?"
李淳风在旁边道:"大圣,这只是开始。天魔不会只派这么一波小妖来。越靠近昆仑山,阻拦会越多。它这是在消耗我们的体力。"
悟空道:"来多少俺打多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果然,接下来的路上,妖物一波接一波地来。有时是一群秃鹫妖在天上盘旋俯冲,爪子锋利如刀,专啄人的眼睛;有时是几只沙虫妖从地下窜出来偷袭,大嘴一张能吞下整个人;有时是一队骷髅兵在夜里围攻,骨刀骨剑砍得"叮当"响。但都被师徒们轻松击退了——悟空的金箍棒横扫千军,八戒的九齿钉耙专筑妖物的脑袋,沙僧的降妖宝杖沉稳有力,加上敖烈偶尔化龙身喷一道龙炎,这些小妖根本不够看。
尉迟恭也没闲着。他虽然是凡人,但武艺高强,钢鞭使得虎虎生风,每一鞭都带着风声。有一次几只狼妖趁夜偷袭营地,尉迟恭一鞭一个,打死了三只,比八戒还利索。悟空看了,点头道:"老黑,你还真有两下子。"尉迟恭哼了一声,擦了擦鞭上的妖血,道:"那是自然。"
还有一次,一只沙虫妖从地下窜出来,直奔李淳风的青驴。尉迟恭眼疾手快,一鞭抽在沙虫妖的头上,把它抽得晕头转向,然后悟空补了一棒,结果了它。李淳风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道谢。尉迟恭道:"李先生别怕,有俺老尉迟在,这些妖怪伤不了你。"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一片黑风谷中。那谷中常年刮着黑风,风中带着细小的沙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众人刚进谷,就被一群风妖围住了。那些风妖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团旋转的黑风,口中发出尖利的呼啸,所过之处,岩石都被削出痕迹。悟空的金箍棒打在风妖身上,如同打在空气里,毫无作用。
李淳风看了看,道:"大圣,这些风妖怕火!用火烧它们!"悟空立刻拔了一把毫毛,吹了口气,变出几十个小猴,每个小猴手里举着一个火把。风妖见了火,果然害怕,纷纷后退。敖烈趁机化龙身,喷了一道龙炎,龙炎在黑风谷中蔓延开来,把风妖烧得嗷嗷叫,不一会儿就消散了。
过了黑风谷,众人都松了口气。尉迟恭抹了抹脸上的沙粒,道:"好家伙,这风比边塞的风沙还厉害!"悟空道:"老黑,你还行不行?不行就回去吧。"尉迟恭把眼一瞪,道:"谁说俺不行?俺老尉迟还没到地方呢,绝不后退!"
这一日傍晚,众人走到了昆仑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昆仑山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金红色光芒,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山。山腰以上云雾缭绕,看不清路径,只能隐约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在云雾中移动。山脚下,一股浓重的黑气从山顶倾泻而下,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将整座山笼罩在阴霾之中。那黑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绝迹,连地上的石头都变成了灰黑色。
李淳风拿出罗盘,看了看,眉头紧锁,道:"法师,魔天洞在昆仑山的主峰——玉虚峰的半山腰。但这山上的魔气太重,我的罗盘已经不太灵了,指针乱转,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玄奘望着山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辩机就在上面。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在山脚下休整一夜,明日一早登山。"
众人便在山脚下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搭了简易的营地。八戒去打了些野味——几只野兔和一只黄羊,烤了分给众人。尉迟恭啃着兔腿,望着黑沉沉的昆仑山,道:"这山看着就邪门。明天上去,大家都小心点。俺老尉迟打了一辈子仗,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山。"
悟空躺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道:"老黑,你怕了?"尉迟恭道:"俺怕个屁!俺是提醒你们!"悟空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是夜,玄奘在营地中静坐,以佛力遥感应辩机。他能感觉到,辩机的神魂已经非常虚弱了,但还在抵抗。那股抵抗的力量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像是一根在狂风中摇摆却始终不断的丝线。玄奘甚至能"听"到辩机在默念《心经》的声音,虽然微弱得像是从水底传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玄奘心中又急又痛。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天魔的夺舍仪式一旦完成,辩机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他睁开眼,望着山顶那团浓重的黑气,暗暗握紧了手中的佛珠。
"明日,"他在心中说,"明日无论如何,也要救出辩机。"
营地中,其他人都已经睡了。悟空在树上放哨,火眼金睛在黑暗中闪着金光;八戒的鼾声震天响,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沙僧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但手始终握着降妖宝杖;敖烈化为白马在旁边吃草,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监听着周围的动静;尉迟恭裹着毯子缩在火堆旁,手里还握着钢鞭,显然是和衣而睡;李淳风则在摆弄他的罗盘,试图找出一条最安全的登山路线,面前的地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
夜色深沉,昆仑山的黑影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山顶上,偶尔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叫,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毕竟不知明日登山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