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内容】本文由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话说八戒往江南去了,沙僧领的是中原一路,自长安出潼关,往洛阳、汴州一带去。沙僧这人,跟悟空、八戒都不一样。悟空爱热闹,到哪儿都要闹出点动静;八戒贪吃,到哪儿先找吃的;沙僧却沉默寡言,一路上不声不响,挑着担子就走。他的担子也不重,就是一件袈裟、一个化缘的钵盂、一双备用的草鞋,还有那根从不离身的降妖宝杖。
这日到了洛阳城外的一个村子,名叫张家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靠种麦子过活。村前一条小河,村后一片麦田,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也安稳。沙僧进村的时候,正赶上村里的水井坏了——井壁塌了一块,井里的水浑浊不堪,泛着黄泥,没法喝。村民们正围着井口发愁,几个壮劳力试着下井去修,但井又深又窄,下去了也使不上劲,折腾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沙僧放下担子,走过去看了看。那井有三四丈深,井壁是用青砖砌的,塌了一大块,砖头掉进了井底,把水搅浑了。他二话不说,把袈裟一脱,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那是在流沙河底修炼了几百年、又挑了十四年担子练出来的筋骨。他顺着井绳就溜了下去。
村民们吓了一跳,喊道:"大师,使不得!井里危险!"沙僧在井下应了一声:"不妨事。"
他在井下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把塌了的井壁一块块砌好,又把井底的淤泥和碎砖清了,还顺手把井底的泉眼疏通了。等他上来的时候,浑身是泥,脸上也抹得花一道白一道的,但井水已经变清了。村民们打上来一桶水,尝了一口,甘甜清冽,比以前还好喝。
村长激动得不行,拉着沙僧的手道:"大师,您可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啊!这井坏了三天了,我们都得到三里外的小河去挑水,老人孩子哪受得了这个!快到家里坐坐,我让老婆子给您做碗热汤面。"沙僧摆摆手,道:"不用了,举手之劳。"他挑起担子就要走,村长哪里肯放,硬把他拉到了家里。
吃饭的时候,村长问沙僧:"大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沙僧道:"从长安来,往各处传法。"村长道:"传法?大师是佛门中人?"沙僧点点头。村长又问:"那大师怎么不给我们讲讲佛法?我们村也有信佛的,但都不太懂,只知道烧香磕头。"
沙僧想了想,道:"佛法不在嘴上,在手上。我帮你们修好了井,你们喝上了干净水,这就是佛法。"村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连连点头,道:"大师说得对,说得对!"
第二天,沙僧没有急着走。他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村里的路坑坑洼洼,一下雨就泥泞不堪,老人出门都怕摔着;村东头的小桥也断了一根栏杆,桥下就是小河,老人孩子过桥很危险;村西头的孤寡老人张奶奶家的屋顶漏了雨,床上的被子都湿了。沙僧便找了些工具,开始干活。
他一个人,从村东头修到村西头,把坑填平,把沟挖通,又把小桥的栏杆修好,还帮张奶奶补了屋顶。村民们起初只是看着,后来有几个年轻人过意不去,也来帮忙。沙僧也不说话,只是干自己的活,别人来帮忙,他就点点头,教他们怎么干更省力。比如填土要分层夯实,比如修栏杆要选结实的木头,比如补屋顶要先把旧瓦揭了再铺新的。
修了三天路,村里的面貌焕然一新。路平了,桥稳了,张奶奶的屋顶也不漏了。村民们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和尚越来越敬佩。有人开始给他送吃的,有人给他送穿的,沙僧都收下了,但转头就把吃的分给了村里的孤寡老人,把穿的给了那些衣衫褴褛的孩子。
第四天,村里来了个外乡人,说是走亲戚的,在村口跟人吵了起来。原来这外乡人是邻村的王二,去年借了张家村村民张老三的钱,一直不还,今天碰上了,两人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凶,王二还撸起了袖子,眼看就要动手。
沙僧正好路过,走上前去,也不说话,往两人中间一站。那王二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又推了一把,还是没推动。沙僧就像一堵墙似的,稳稳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两人吵了半天,发现中间隔着这么个和尚,打也打不起来,骂也骂得没意思,渐渐就消了气。
沙僧这才开口,道:"借钱还钱,天经地义。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王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从怀里掏出钱来,还给了张老三,灰溜溜地走了。张老三要谢沙僧,沙僧已经挑着担子走远了。
经此一事,张家村的人对沙僧更是敬若神明。村长提议在村里建一座小庙,供沙僧的像。沙僧道:"不要供我的像,供一尊佛就好。庙也不用大,能遮风挡雨就行。"村民们便凑了钱,在村头建了一座小小的佛寺,庙里供了一尊释迦牟尼像。
庙建好那天,沙僧在庙里坐了一天,给来拜佛的村民们讲了几句佛法。他讲得不多,就三句话:"第一,孝顺父母;第二,与人为善;第三,不偷不抢。"村民们把这三句话记在了心里,后来张家村成了方圆百里有名的"善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连小偷都不愿意去——去了也没东西可偷,而且村里人太和善,偷了都不好意思。
沙僧离开张家村,继续往汴州去。一路上,他经过一个又一个村子,每到一处,都是先干活,再说话。帮人挑水、修路、盖房、收庄稼,什么活都干。他的金身罗汉之相本就庄严,加上这一身沉默实干的做派,百姓们见了无不心生敬意。有那调皮的孩子,见了他也不敢胡闹,乖乖地叫一声"大师父"。
这日到了汴州城外,正赶上当地发大水。黄河决了口,浑浊的河水像脱缰的野马,淹没了十几个村子,房屋倒塌,庄稼被毁,百姓们逃到高处,缺衣少食,哭声震天。官府的人还没到,百姓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沙僧见了,把担子一放,就开始救人。他一个人在水里来来回回,把被困的老人孩子一个个背到高处。水急浪大,有几次他差点被冲走,水里还漂着木头、瓦片,随时可能砸到人。但他水性好——毕竟在流沙河待了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都化险为夷了。救了一天一夜,他救出了三十多个人,自己的肩膀都被磨破了。
第二天,官府的赈灾粮到了,但发放的时候出了乱子——有人插队,有人抢粮,还有人冒充灾民多领,场面混乱不堪,差役们弹压不住。沙僧走过去,往粮车前一站,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说来也怪,他往那里一站,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他那金身罗汉的庄严法相,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沙僧这才开口,道:"排好队,一家一户来,都有份。抢的人,最后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耳边说的一样。人群乖乖地排起了队,赈灾粮顺利地发了下去。
赈灾的官员听说了这事,特意来见沙僧,道:"大师,您帮了大忙了。下官想请大师到城里的大寺庙去讲法,不知大师意下如何?"沙僧道:"我不讲法,我只干活。城里的寺庙有高僧讲法,不缺我一个。这里的百姓还需要人帮忙,我留在这里。"
官员听了,感慨不已,道:"大师才是真修行者。下官受教了。"
沙僧在汴州灾区待了半个月,帮着百姓重建家园。他帮着盖房子、修堤坝、清理淤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等水退了,房子盖好了,堤坝修好了,他才挑着担子继续上路。临走的时候,几百个百姓来送他,一直送到城外十里地。有个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大师,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沙僧回头看了看,道:"都回去吧,好好过日子。"
他收的几个徒弟,都是这一路上遇到的老实人。有一个叫李二牛的,是个庄稼汉,父母双亡,一个人过日子,为人憨厚老实。水灾的时候,他帮着沙僧救人,救了七八个人。后来他就跟着沙僧走了,什么也不问,就是帮着挑担子、干活。沙僧问他:"你为什么跟着我?"李二牛道:"大师是好人,跟着好人,心里踏实。"
沙僧点点头,道:"好,那你就跟着吧。佛法不用多学,记住一条——做个好人,比什么都强。"李二牛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后来他成了汴州一带有名的善人,修桥铺路,周济穷人,活了九十多岁。
还有两个徒弟,一个是逃难来的孤儿,名叫小石头,父母都被大水冲走了,当时才十二三岁,瘦得跟猴似的;一个是退伍的老兵,姓赵,腿上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无家可归。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小石头跟着沙僧,什么活都干,挑水、劈柴、做饭,从不叫苦。赵老兵则帮着沙僧管账、记事,他当过兵,识文断字,做事有条理。沙僧教他们的不是佛经义理,而是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他说:"佛经是死的,人是活的。把人做好了,比念多少经都管用。"
这一日,沙僧带着三个徒弟走到了潼关附近,离长安已经不远了。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麦子已经收割了,田野里一片金黄。他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西边的天空,眉头微微皱起。李二牛问道:"师父,怎么了?"沙僧沉默了一会儿,道:"没什么,继续走吧。"
但他心里清楚,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方受到威胁。他摸了摸怀里的降妖宝杖,加快了脚步。三个徒弟也感觉到了师父的异样,不敢多问,默默地跟在后面。
毕竟不知沙僧预感所为何来,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