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的"克制"让苏晚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虽然她已经动心了,但"吻"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太突然了。她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失落是因为……她没想到在期待。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厉景深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心动"了,还有"想被他拥有"的渴望。她会在助眠时偷偷看他的嘴唇,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他转过身去时感到一丝遗憾。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行。
你们还有契约,你们的身份不允许,你们之间还有父亲之死的悬念。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把自己交出去。
她在这种"渴望与克制"的拉扯中煎熬。
而厉景深也在同样的拉扯中——他想靠近她,想吻她,想拥有她。但他的述情障碍和自我控制让他不敢越界。他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不知道她有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她。他只能克制,只能把那些汹涌的情感压在心底,只能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然后告诉自己:再等等。
两人都在克制,都在等一个"契机"。
这个契机,就是厉家年度晚宴。
陈舟看出了老板的"煎熬"。
他找了个机会,对厉景深说:"厉总,您要是真喜欢苏晚,就去追。别憋着,憋着难受。"
厉景深说:"契约里写了,不得产生情感纠葛。"
陈舟:"……"
他深吸一口气,说:"厉总,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您觉得苏晚对您没感觉吗?"
厉景深沉默了。
陈舟又说:"厉总,下个月是厉家年度晚宴。我觉得,那是一个好机会。"
厉景深看了他一眼:"什么机会?"
陈舟笑了笑:"公开的机会。"
厉景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江景。夜色很深,江面上有船只的灯光,像流动的星星。
他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很快。
因为他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