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事件"之后,厉景深看苏晚的眼神变了。
不再只是"温柔",还多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欲望"。
他开始注意到苏晚的身体曲线——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她弯腰捡东西时露出的脖颈,她说话时嘴唇的形状,她低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这些以前他完全不会注意的细节,现在都在吸引他的目光。
他的视线会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饱满,唇色自然偏粉,说话时唇形优美,声音从唇齿间流出时有一种特殊的韵律。他会想,如果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会立刻移开视线,耳尖通红,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晚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她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她不知道,一个述情障碍的男人,在动心之后,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诚实。他的耳尖会红,他的呼吸会变,他的喉结会滚动,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这些都是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比任何情话都直白。
有一晚助眠时,苏晚坐在厉景深身边,他握着她的手。
突然,他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温柔、渴望、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挣扎。
苏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厉景深没有让她缩——他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暖暖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咖啡味。她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红酒味——她在晚宴上喝了一小杯香槟。
厉景深的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然后他停住了。
像在和自己做斗争。他的手攥紧了她的手,指节发白,手背的青筋凸起来。他的眼神里有挣扎——想靠近,又不敢;想拥有,又怕伤害。
最终,他松开了手,转过身去。
"……没事。睡觉吧。"他说,声音很平,但苏晚听出了里面的压抑。
苏晚躺在黑暗中,心跳如鼓。
她知道,他刚才想做什么。
她也知道,她没有拒绝——甚至,她有一丝期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