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在珠海厂房外围的观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痕迹的变化正在缓慢发生，但它们的相对位置一直没有出现明显的调整。她在一段长时间的静默观察后，决定暂时停止对厂房外围痕迹的每日检查，改为以更长的时间间隔来观察它们的退化过程，同时逐步将部分精力转移到其他方向。
她回到住处后，把笔记本上的痕迹记录翻看了一遍。铁丝亮处的光泽减弱，但它的位置没有变化。铁门板上的擦拭区域、灰尘分界线、指纹印和灰尘变薄区域都还在可辨认的状态。按压印痕和墙角两道压痕仍然保持着原有的深度和形状。
方旭在她翻阅笔记本时走过来，没有直接看她手中的纸页。“你在观察它们退化的速度？”
“暂时还没有必要记录具体的时间节点。”
她把笔记本合上。“先把它放在这里，看它自己会走到哪一步。”
她没有把它收起来，也没有继续翻看，只是把它合拢后放在茶几边缘。窗外的夜色已经沉下来了，港口的灯光在水面上形成一道断续的光带。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那些痕迹的位置已经在她脑海中固定下来了，不需要每天都去确认它们的位置。她只需要在它们被彻底覆盖或磨损之前，偶尔回去查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