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饭,丁昊整整三天都待在房间里练剑。
他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多,记忆早已融入剑问宗,对这里了如指掌,无需再浪费时间适应。
专注于修炼,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明智之举。
一号房果然是每个院落里最好的房间,分为正厅和后室。正厅宽敞明亮,适合修炼;后室则略显狭小,只有一张石桌和一张青石床供休息。
对丁昊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他必须大幅提升实力,达到能够自由驰骋荒野的境界,才能前往遥远的南方寻找妹妹。
这是丁昊对旧躯残存灵魂许下的承诺,他
必须履行。
丁昊天生好胜,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登上总测试排名的榜首,将所有那些怪物般的天才踩在脚下。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丁昊收剑入鞘,站直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打开门,张凡站在门外。
“丁兄,王觉峰教授刚才派人来通知我们到青袍东院武道馆集合。据说两天后,五大武道馆(东、西、南、北、中)将举行武道比武,需要选拔代表参加我们青袍东院的比赛。我特地来通知你。
”年轻的猎人张凡淡淡一笑,问道: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的修炼吧?”
丁昊笑道:
“没有,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不必拘泥于形式。叫我丁昊就好。”
说完,丁昊换上了文剑派发来的绿袍,肩上挎着锈迹斑斑的长剑,走了出去。
丁昊和张帆边走边聊,离开了八号院。
沿着鹅卵石小路,在树荫下,他们看到许多身着绿袍的东院青袍弟子,三五成群地兴高采烈地向武道广场走去。
这些人都是东院青袍弟子。
剑问派共有两千零二十名通过考核的注册弟子,除了二十名直接入派秘密修炼的神秘超级天才外,其余的都分到了五大学院:东院青袍、南院紫袍、西院红袍、北院黄袍、中院白袍。
每个学院大约有四百名注册弟子,以绿袍的颜色来区分。
来自不同武馆的注册弟子不仅居住在不同的地区,而且接受不同老师的武术指导,经历一年的新手训练。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千名新入会的弟子只是剑问宗的注册弟子。
因此,“注册弟子”意味着,如果他们在一年后的考核中落榜,就会失去留在剑问宗的资格,并被逐出宗门。
实际上,剑问宗的考核不计其数,规模大小不一。每月有小型考核,每季有中型考核,每年还有大型考核。如此庞大的考核数量,给考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剑问宗极其重视竞争。
新入会的注册弟子会被划分到东、西、南、北、中五个学院,作为竞争策略之一。
每个月,五个学院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比试,每个学院派出十名最优秀的代表参赛。
这些比试的胜负至关重要。
最终排名决定了哪些弟子能在下一次五校大赛前入选某个学院,这意味着一个月内,他们将获得宗门提供最多的灵丹、秘传武功秘籍和其他好处。即便在普通修炼中,五校大赛冠军学院的弟子也能得到宗门最强成员的更多指导。
这些资源和优势令年轻弟子们艳羡不已。
无论出身哪个学院,谁都不想在起跑线上落败。
十分钟后,丁昊和张帆来到了青袍东院大殿的武道场。
大殿内已聚集了两三百人,他们身着紧身的绿色武道服,围坐在庭院中央的竞技场周围的石凳上,低声商议着武道大赛的对手人选。每个人都显得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丁昊、张帆,还有那个身穿紫袍、鹰钩鼻的年轻人,八号场的王小奇,都在其中。
换上绿袍的王小奇正和一群年轻人兴高采烈地聊着天。
张帆凑到丁昊耳边低语道:
“王小奇他们身边的那个鹰钩鼻青年名叫卓义峰。我听说他是东院顶尖的弟子,单论实力,总分排名一百零七。这小子向来狂妄自大,短短几天就招揽了东院不少注册弟子,目标是成为绿袍东院的掌门。
这小子打探了不少消息。”
丁昊和张帆找了个空位坐下等候。
这时,丁昊注意到武馆中央的一块青石台上站着一个人。那是
一个身材魁梧、蓄着胡须、身穿蓝袍的男子。
那人的气息让丁昊感到一阵危险;他像一头冬眠的野兽般伫立在那里,庞大的身躯下隐藏着恐怖的力量。如果那力量爆发出来,只需一炷香燃尽的瞬间,就能将武馆里所有的年轻人撕成碎片。
丁昊暗自将自己与那魁梧的络腮胡男子比较,心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与此同时,那络腮胡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丁昊的目光,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相接,丁昊感觉那男子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瞳孔隐隐作痛,丁昊内心一阵颤栗。
络腮胡男子盯着丁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几秒后,络腮胡男子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微微点头,轻哼一声:
“哼!”
这声音在众人耳中回荡,
瞬间,所有人都感到耳膜一阵剧痛。一些经验不足、体弱的年轻人不禁脸色苍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低语声戛然而止,众人惊恐地望着那络腮胡男子。
武术馆里静得出奇,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