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太后的意思是将平昭和亲到突厥,所以她和阿史那齐勒的关系自然而然不是那么简单。
如今阿史那齐勒当上了突厥可汗,他若是对平昭有什么别的心思,平昭处境就危险了。
更何况若是突厥强大起来,对大曜构成威胁,平昭夹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
秦丹站在一旁听着秦牧的话,轻声说道:“阿牧,平昭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她与阿史那齐勒之间或许真的只是朋友,你想想当初平昭被困突厥,是阿史那齐勒出手救了她。”
“他们之间或许只是纯粹的感激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感激之情?”秦牧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着,“三姐,你太单纯了,男女之间哪里有什么纯粹的感激之情?阿史那齐勒对平昭,分明就是另有所图!”
“如今他当上了突厥的可汗,可谓是手握大权,更是有了追求平昭的资本,到时候平昭若是被他迷惑,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带着强烈的情绪,语气也愈发尖锐。
秦丹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中有些生气,忍不住反驳道:“阿牧,你怎么能这么说昭儿?昭儿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她绝不会被权势迷惑,更不会做出背叛大曜背叛我们的事情!”
“你之所以这么想,不过是因为你喜欢昭儿,心中嫉妒阿史那齐勒罢了!”
“我嫉妒他?”秦牧猛地转过身怒视着秦丹,眼中满是怒火,“我没有嫉妒他!我只是担心平昭,担心大曜!三姐,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
秦牧越解释越让秦丹明白他一定是嫉妒阿史那齐勒,否则一向是有着绝对理性的秦牧,怎么可能在平昭的感情事情上犯糊涂呢?
秦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牧,她多多少少也有些生气,语气提高了几分,“我不明白你的心思?”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你担心昭儿,担心大曜,这都没错!可你也不能一味地否定昭儿,否定她与阿史那齐勒之间的关系!”
“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会让昭儿伤心,只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僵!”
姐弟俩争吵不休,二人的语气越来越尖锐,双方眼中都满是怒火与委屈。
秦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的模样眉头紧锁,他厉声喝道:“够了!都别吵了!”
“一个个的都老大不小了,还像小孩子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秦牧和秦丹都停下了争吵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不甘与委屈。
秦戎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阿牧,丹儿说得没错,你心中确实有嫉妒的成分。”
“你喜欢平昭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嫉妒,就否定她的为人,就胡乱猜测她与阿史那齐勒之间的关系。”
“平昭是个明事理辨是非的姑娘,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胡乱担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牧身上,继续说道:“至于阿史那齐勒,他虽然当上了突厥可汗,但我们目前,还不能断定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要做的是做好万全之策,密切关注他的动向,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自乱阵脚。”
“更重要的是你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该如何面对平昭,如何处理你与她之间的关系。”
面对小孩子一般的吵闹,秦戎也是一个头比两个头都要大。
但儿女情长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能贸然的插手,否则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还是看看他们双方的态度和意愿。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也不能任由自己的揣测去判断平昭是什么样的态度,这才是最为失败的念头。
秦牧默默点了点头,深呼了几口气之后,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他早就意识到了秦丹说得对,他心中确实有嫉妒的成分,可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一般硬撑着。
他喜欢平昭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被她的善良勇敢与灵动所吸引。
可他一直不敢表白,只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如今,阿史那齐勒当上了突厥可汗手握大权,与平昭又有着深厚的交情。
他心中的不安与嫉妒便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甚至不惜与秦丹争吵,不惜胡乱猜测平昭。
这完全不是一个男儿应该做的事情,而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妇人家才会做的事情。
“祖父,我知道错了。”秦牧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愧疚,他抬头看向身边的秦丹,主动承认错误道:“我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嫉妒阿史那齐勒,更不该否定平昭的为人,我只是……只是太担心她了。”
说罢他缓缓摇了摇头,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情之事谁又能够明辨是非呢?
秦戎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他的表情也不像之前严肃,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知道错了就好,记住真正的喜欢,不是占有不是猜忌,而是信任与守护。”
“如果你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办法足够信任,那对方如何能够将真心交付给你呢?”
“平昭现在身处北疆身边没有亲人,我们更应该好好照顾她信任她,而不是让她受委屈让她为难,牧儿你要明白这些。”
秦戎也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导着秦牧,让他不要继续钻牛角下去,否则一味死心眼,最后反而会得不偿失的。
感情之事就是玄妙至极,谁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更多的还是要看着自己的感觉,顺心而行!
秦丹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阿牧,三姐也不该对你发脾气,我知道你担心昭儿,我们都担心她。”
“只是以后不要再胡乱猜测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一起解决。”
“嗯。”秦牧点了点头,眼中的愧疚更甚,他明白自己做错了,于是也大大方方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三姐,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