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线

第三十五章 解放区

孟昭远和林晚秋，在交通员的带领下，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达了解放区。 解放区，和国民党统治区，完全不一样。 这里，没有国民党的军队，没有国民党的警察，没有国民党的特务。这里，是共产党的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 街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老百姓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他们不用再怕国民党的军队，不用再怕国民党的警察，不用再怕国民党的特务。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种地，做生意，上学。 孟昭远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激动。 他想起抗战的时候，他在日军的统治下，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想起抗战胜利之后，他在国民党的统治下，过着小心翼翼的日子。现在，他终于来到了解放区，终于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他终于，可以过普通的日子了。 交通员把孟昭远和林晚秋，带到了华东野战军的情报部。 情报部的部长，姓刘，是个老红军。他听说孟昭远来了，亲自出来迎接。 "孟昭远同志，"刘部长说，握住了孟昭远的手，"欢迎你，欢迎你来到解放区。" "谢谢刘部长。"孟昭远说，"我终于来了。" "辛苦了，辛苦了。"刘部长说，"你在济宁，潜伏了十年，为党做了很大的贡献。党和人民，都不会忘记你的。" "这是我该做的。"孟昭远说。 "走，进去说。"刘部长说，带着孟昭远和林晚秋，走进了情报部。 在情报部里，刘部长给孟昭远和林晚秋，安排了住处，让他们先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安排工作。 孟昭远和林晚秋，在解放区住了下来。 解放区的日子，很安稳，很平静。孟昭远每天就是看看书，散散步，跟林晚秋聊聊天。他不用再戴耳机侦听，不用再传情报，不用再提心吊胆。 他终于，可以过普通的日子了。 但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长久。内战还没有结束，国民党还在进攻解放区。他迟早，还要回到情报工作的岗位上。 他等着那一天。 七月的一天，刘部长找孟昭远谈话。 "昭远同志，"刘部长说，"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孟昭远说，"刘部长，有什么任务，您就安排吧。" "好。"刘部长说，"昭远同志，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现在，内战正打得激烈，我们需要大量的情报。你在济宁潜伏了十年，有丰富的情报工作经验。上级决定，让你负责山东地区的情报工作。" "负责山东地区的情报工作？"孟昭远愣了一下。 "对。"刘部长说，"你是山东人，熟悉山东的情况，又有丰富的情报工作经验。上级相信，你能胜任这个工作。" 孟昭远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他说，"刘部长，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好样的。"刘部长说，拍了拍他的肩膀，"昭远同志，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从那天起，孟昭远又开始了情报工作。但这次，他不用再潜伏了，他在解放区，光明正大地从事情报工作。 他负责山东地区的情报工作，指挥山东各地的情报人员，收集国民党的情报，然后传给华东野战军的指挥部。 林晚秋，也继续从事情报工作。她负责情报的分析和整理，是孟昭远的得力助手。 两人配合默契，收集了大量情报，传给了华东野战军的指挥部。这些情报，对华东野战军的作战，帮助很大。 八月的一天，孟昭远收到了一个消息——华东野战军，要发起济南战役。 消息是刘部长传来的。华东野战军的指挥部，决定发起济南战役，解放济南。 济南，是山东的省会，是国民党在山东的最后一个大城市。解放了济南，山东就基本解放了。 孟昭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情报。他很激动。 济南，是林晚秋的家。解放了济南，林晚秋就可以回家了。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晚秋。林晚秋听完，眼泪流了下来。 "济南要解放了？"她说，"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对。"孟昭远说，"济南要解放了，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林晚秋说，靠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孟昭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他说，"济南解放了，我们就一起回济南，给你爸妈上坟。" "嗯。"林晚秋说，擦了擦眼泪，笑了。 从那天起，孟昭远更加努力地工作。他收集了大量济南国民党守军的情报，包括守军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防御工事、指挥官的情况，然后传给了华东野战军的指挥部。 这些情报，对济南战役的胜利，帮助很大。 九月十六日，济南战役打响了。 华东野战军，经过八天八夜的激战，于九月二十四日，解放了济南。 济南解放了。 消息传到孟昭远这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情报。他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站了起来。 济南解放了。 他想起林晚秋，想起她的家在济南，想起她的父母在济南。现在，济南解放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跑出办公室，去找林晚秋。 林晚秋正在情报分析室里整理情报。看见孟昭远跑进来，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济南解放了！"孟昭远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济南解放了！" 林晚秋愣住了。她看着孟昭远，半天没说话。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济南解放了……"她说，"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对。"孟昭远说，走过去，抱住了她，"济南解放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济南解放了。山东，基本解放了。 胜利，就在眼前了。 十月的一天，孟昭远和林晚秋，回到了济南。 济南，已经解放了。城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老百姓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他们不用再怕国民党的军队，不用再怕国民党的警察，不用再怕国民党的特务。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林晚秋带着孟昭远，去了她的家。 她的家，在济南城南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济南解放之后，政府把这个院子，还给了林晚秋。 院子已经修缮过了，很干净，很整洁。 林晚秋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个院子，眼泪流了下来。 "我终于回家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嗯。"孟昭远说，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回家了。" 两人走进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结满了石榴。 "这棵石榴树，"林晚秋说，"是我爸种的。我小时候，经常在树下玩。" 孟昭远看着石榴树，心里也很感慨。 两人在院子里，待了很久，才进屋。 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家具，都是原来的家具，政府没有动。 林晚秋坐在沙发上，看着屋里的一切，眼泪又流了下来。 "爸，妈，"她说，"我回来了。济南解放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孟昭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别哭了。"他说，"你爸妈在天上，看到你回来了，看到济南解放了，会很高兴的。" "嗯。"林晚秋说，靠在他的怀里，擦了擦眼泪。 那天下午，孟昭远和林晚秋，去了济南城外的公墓，给她的父母上坟。 她的父母，合葬在公墓的一个角落里。墓碑已经修缮过了，上面的字，很清晰。 林晚秋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然后哭了起来。 "爸，妈，"她说，"我回来了。济南解放了，你们的仇，报了。" "爸，妈，这是孟昭远，是我丈夫。他对我很好，你们放心。" 孟昭远走过去，跪在墓碑前，也磕了三个头。 "叔叔，阿姨，"他说，"我是孟昭远。我会好好待晚秋的，不会让她受委屈。你们放心。" 两人在墓碑前，待了很久，才离开。 那天晚上，孟昭远和林晚秋，住在了济南的家里。 林晚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 "在想什么？"孟昭远问。 "在想我爸妈。"林晚秋说，"他们要是能看到济南解放，能看到我们结婚，该多好啊。" "他们在天上，能看到的。"孟昭远说，"他们看到了，会很高兴的。" "嗯。"林晚秋说，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孟昭远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他们都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没有战争，没有潜伏，没有牺牲。只有普通的日子，普通的幸福。 济南解放了。胜利，就在眼前了。